亚德旅长都没过来,只有李义清以阿卡区“庇护人”、黎巴嫩左翼阵营后起之秀的身份出席。
不方便在黎巴嫩政治场合抛头露面的人阵黎巴嫩分支负责人穆罕默德·阿卜杜勒·阿尔书记也出现在这里。
等待期间,李义清跟阿尔书记交流了人阵在贝鲁特的夏蒂拉、布尔吉·巴拉吉纳、圣伊利亚斯、德巴耶难民营,阿卡的冷河镇,的黎波里的贝达维难民营,巴勒贝克的韦弗尔难民营等7处难民营的治理情况。
这7处营地总人口在12万人左右,包括巴勒斯坦、叙利亚难民和黎巴嫩贫民,如今已经有明显起色,被SSNP深刻改造的冷河镇呈现出的旺盛生机更是让阿尔书记心生敬服。
总部位于赛达的人民纳赛尔组织领袖奥萨马·萨阿德(Osama Saad)也跟李义清进行了交流。
因为SSNP在北方的强硬打击,大量萨拉菲派极端分子南下,进入赛达附近的艾因·希尔维难民营,在当地萨拉菲派伊玛目阿西尔的带领下多次跟人民纳赛尔组织在街头交火。要不是“叙利亚圣战”吸引走了大量极端分子,赛达的日子真有些过不下去了。
奥萨马对李义清说起这些事的时候半是抱怨,半是钦佩,还有些取经的意思。
阿尔书记表示,等北方7座难民营局势安稳后,人阵将在SSNP协助下进入赛达东侧的艾因·希尔韦和米亚米亚两座难民营,与人民纳赛尔组织深度合作,肃清极端分子,重塑当地秩序。
这是李义清跟两名左翼领袖的首次会面,交谈之间,却没有太多生疏之感。
VIP休息室的大门打开,又是一番亲人团聚、战友重逢的激动场景。
在米卡蒂总理的官方致辞后,乔治发表了自己的获释感言。
“我依然坚定地走在抵抗的道路上,在此,我要向那些为抵抗运动献身的烈士们致敬。他们是所有解放思想的基石,是黑暗中永不熄灭的火炬。
“抵抗运动始终坚持黎巴嫩的统一,坚持打造能够抵御侵略的强大军队。对所有渴望建设美好国家的黎巴嫩公民而言,抵抗运动就是国家的盾牌。
“我能在监狱中坚持至今,完全仰赖在外奋战的同志们的坚韧,值此艰难时刻,我们必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我们的抵抗并非软弱无力,人民给了我们根深蒂固的力量。
“看看巴勒斯坦的孩子们吧,他们已经骨瘦如柴,成千上万的阿拉伯人却对此视而不见,甘愿被世界霸权体系驱使,在叙利亚挑起新的战火,给人民带来更多苦难,这无疑是历史的耻辱。
“我已经老了,但我不会停止战斗,我将回到阿卡的家乡,用自己的方式,继续抵抗运动,直到流尽我最后一滴血。”
走出机场VIP休息室,乔治来到成千上万的抵抗运动支持者面前,面对交织如林的旗帜,他心潮澎湃。麦克风前,他的声音沙哑而厚重,如同从地心深处传来的轰鸣。
“同志们!同胞们!他们以为囚禁几个战士就能扼杀黎凡特的自由,他们错了!高墙只能磨损我的肉体,却让我的灵魂更加锋利!
“我们并非热衷争斗的民族,但如果主权与尊严需要用鲜血来洗刷,我们也绝不会吝惜!
“那些为此牺牲的卓越领袖们,是这个国家尊严的基石,更是其真正的守护者!
“抵抗运动绝不会屈服,我们拥有坚实的力量!无论何时,无论何种情况,黎巴嫩绝不会成为服务犹太复国主义敌人的工具!
“叙利亚的战火是旧世界霸权者们最后的挣扎,他们想用饥饿和废墟让我们低头,但这企图注定落空!
“黎巴嫩全体战士与人民,团结起来!让我们齐心协力,为犹太复国主义者送上最后的历史篇章!解放巴勒斯坦!”
“解放巴勒斯坦!!”
“解放巴勒斯坦!!!”
上万人整齐划一地重复着这句宣言,山呼海啸。3·14联盟的权贵们在电视上看着这一幕,心生寒意。
排山倒海的声浪中,乔治·阿卜杜拉转过身,登上李义清的丰田防弹越野车,缓缓穿过达希耶的街道。
隔着玻璃,他向夹道欢呼的民众频频挥手。
人群之中,乔治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虽然已经苍老,但他立刻认出了对方,冈本公三。视线交汇,两个同在人阵并肩战斗过的老战友同时露出怀念的笑容。
长冈晴雅跟在父亲身旁,与许多民众一样,围着一条黑白格子围巾。
李义清一眼发现了她,而后打量起冈本公三,最后将视线定在长冈晴雅身上。
长冈晴雅也看到车里的李义清,两人互相微微点头。
时隔三十年,赤色的星火正在黎凡特大地上重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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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3·14联盟的裂痕
前往阿卡的车队渐渐驶离喧嚣的贝鲁特南郊,转入向北延伸的滨海高速。
经历了半日喧腾的乔治·阿卜杜拉靠在厚实的真皮座椅上,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车窗外,地中海的波涛在下午的阳光中显得深邃而平静。沿途一些村镇依然沉浸在英雄归来的热烈气氛里,一些没能赶往贝鲁特的居民在自家的阳台或路灯杆上挂起了黎巴嫩国旗和巴勒斯坦国旗,SSNP和黎共的党旗也偶尔穿插其中。
“原本,我以为这辈子都要烂在兰内莫赞监狱了,”乔治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身边的李义清,“去年法国法院批准我假释申请的时候,希拉里·克林顿就跳出来阻挠。我知道,只要华盛顿不点头,爱丽舍宫那帮奴颜婢膝的家伙就没胆量放我走。但这次,事情顺利得不像是一场法律诉讼的胜利……”
他微微侧身,直勾勾地盯着李义清:“穆萨同志,我知道‘奇迹’往往是鲜血和筹码换来的,刚在机场休息室,黎共的哈达德总书记暗示是你的功劳,你们党的哈丹主席也默认了这一点,你……你们在大马士革做了一些事,那才是我获释的真正原因,对吗?”
“不全是我们党的功劳,黎共也有同志跟我们并肩战斗,”李义清回望过去,平静地总结了那场血雨腥风,“我们在大马士革抓了一些法国特种部队成员,他们本不该出现在那里。”
“嚯,法国特种部队成员,还是一些,我这把老骨头还挺值钱,”乔治发出一声短促而感慨的笑声,接着沉默下去,他知道,获取法国特国战这种层级的俘虏绝不可能是常规战斗中的偶然碰巧,那就只能是有针对性的行动,其难度可想而知,“为了我……咱们牺牲了多少同志?”
李义清抿起嘴唇,摇摇头:“是为了我们的民族,为了每一个黎凡特人。”
乔治见对方轻轻跳过问题,吐出一口浊气,眼神重新变得坚毅。他顿了顿,眼中对往昔的追忆很快转为对当下的关切:“阿卡呢?家乡的土地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现在的阿卡已经不再是那个无人在意的边陲之地了,回家以后,你可以慢慢看,”李义清露出温和的笑容,“先休息休息,多陪陪家人,吹吹故乡的风。”
“咳,穆萨书记,光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