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实体,甚至动用游说集团,使得西方国家援助频频受阻。
占了巴勒斯坦的地,赶走巴勒斯坦的人,连铭记都不允许,简直无理。对于巴勒斯坦人自发给SSNP资助的学校起“昵称”的行为,李义清完全支持。
贝鲁特南区第二实验小学,也就是卢德小学,有学生500人。
学校场地是巴勒斯坦民众委员会提供的,师资力量也是从贝鲁特各阶层招募的志愿者,两块最大的成本被大大压缩,但李义清坚持提供两餐以吸引学生、加强营养,总成本反而更高了,哪怕自有农场和国际贸易公司,这么一所学校每月也得2万美元。
好在联合国近东救济工程处对巴勒斯坦难民营有扶持,小学覆盖超过了70%学龄儿童——其实对巴勒斯坦儿童覆盖率超过95%,但由于专款专用,只有身份清晰的巴勒斯坦人能入学,居住在营地里的无身份巴勒斯坦人和黎巴嫩贫民拿不到资格——初中覆盖约60%,高中覆盖约40%。
李义清做的就是在人阵初步控制的几座巴勒斯坦难民营里补足缺口,再考虑技术学校在技能学习中消耗的材料,整体每个月要50万美元。阿卡那边除去公立教育和各党派提供的少量福利教育,他还要投入250万美元——包括招收的黎波里、敏耶户籍的学生和库尔德劳工子弟——随着SSNP在叙利亚腹地的推进,这笔投入还会继续增加。
全年3600万美元的教育投入已经与真主党相当,“穆萨”这个名字正成为黎巴嫩北方和巴勒斯坦难民营民众心中坚不可摧的信仰。
一行人来到卢德小学时,数百名学生已经无心上课,学校外的街巷、校门口、教室内外挤满了热情的学生、教师、家长,他们有的人高喊“穆萨”,挥舞双手,有的人投来热切的视线,右手按在心口,李义清向他们挥手,越过护卫们的肩膀逐一握着每一只伸向他的手。
“让同学们都回学校里吧,咱们这么多人堵在这,影响居民出行了,外面的封锁也撤了吧,”李义清握了一圈手,向阿尔书记低声建议。
“还什么出行,”阿尔书记无奈笑笑,他算是明白穆萨书记这么高的人望是怎么来的了。
有的时候,高调防卫反而在宣告这里有大鱼,阿尔书记高喊着让人群散去,要求路口放开封锁,保持警戒,而后陪着李义清走进学校。
一名在学校外被人群堵住的小贩本来还在心里抱怨,想着绕路,没想到这么快就放开了,不由好奇地看了几眼进入学校的队伍。
小操场上,学生们整齐列队。
“同学们,同志们,同胞们,”李义清推开话筒,走到学生们面前,朗声开口,“未来的某一天,我们会带你们回家!回到你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回到巴勒斯坦!这是社会民族党和解放巴勒斯坦人民阵线对你们的承诺!”
这算是对巴勒斯坦人政治正确的套话,但是从投入重金建学校、割据北方搞经济的穆萨书记嘴里说出来,分量就完全不一样了,台下不少人激动地欢呼起来。
“但我们也要清醒地认识到,这条路必将充满曲折,我们的先辈已经为此奋斗了六十余载,付出了无数鲜血与牺牲,我和阿尔书记或许也未必能活着看到那一天!因此,我希望你们都能健康成长,努力学习知识、锻炼技能、磨砺意志,成为我们的同志,接过我们的旗帜!你们付出的每一分努力,流下的每一滴汗水,创造的每一分价值,都是民族重生的养分!”
简短的演讲结束,一些学生仍沉迷在激昂的口号中,也有一些学生暗暗规划起自己的人生。
“咱们这边像这种规模的学校多吗?”李义清在学校里走走停停,检查教学环境、教材内容、住宿条件,连厕所都进去仔细转了一圈,提了不少改进要求,搞得学校管理人员压力很大。
“说实话,不多,难民营不比北方,场地受限,这种规模的餐食和物资管理难度也很大,很多街区目前只能开设50人规模的教学点,”阿尔书记如实作答。
阿尔书记曾到冷河镇重建区和哈勒巴新城考察过SSNP开办的学校,容纳的学生数量普遍在1500-2000人,能维持多个这种规模的设施,足可见SSNP在粮食供给、物资管理、财政运营等方面的强大实力。因此受益的学生、家长以及进入附属产业的人员无疑会是穆萨书记的绝对支持者。
“因地制宜嘛,干部的能力也是要慢慢锻炼的,有什么需求,随时跟我或者黎民委联系,”李义清清楚客观限制,对这个规模并无不满。再说了,学生走读也能节约相当的住宿成本。
穆萨书记虽然要求严格,但也通情达理,人阵干部们纷纷应和。
“穆萨书记,”索乌接了个电话,急匆匆挤进人群,在李义清身侧低语,“牧首冕下蒙主恩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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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
94章 城堡与圣礼(二)-乱中取利
“牧首冕下蒙主恩召了……”阿尔书记眉头紧锁,消化着这个信息。
伊格纳修斯四世虽然是东正教高级神职人员,但他一生致力于阿拉伯民族主义、社会世俗化和教派和解事业,反对西方列强干涉,在各教派中都享有极高声望,对人阵来说更是如此——不仅是政治纲领契合,人阵创始人乔治·哈巴什和另一位核心纳耶夫·哈瓦特迈赫(后创建民阵)也都是东正教背景。
就在这时,低沉的钟声从北边的阿什拉菲耶区传来,穿透喧嚣的城市,回荡在光鲜的高楼与杂乱的难民营之间,紧接着,贝鲁特全城的东正教教堂一齐敲钟,整个黎凡特的东正教教堂都在用钟声告别这位令人尊敬的长者。
“要尽快做些准备了,”阿尔书记没有沉溺在悲伤中,而是立刻考虑起后续安排。
“我也先回北方,”李义清跟阿尔书记再次握手,互相点了点头。
对于即将到来的全国哀悼,需要做两方面的准备。
第一是为几天后的追思圣礼仪(注1)做好后勤保障。
追思圣礼仪期间,各地东正教民众将前往临近教堂参加悼念活动,教堂会提供科利瓦(Kollyva,或称Rahmeh/Slika),这是一种用煮小麦、糖、坚果、葡萄干等制成的甜食,是黎凡特传统里用于悼念亡者的仪式食物,象征复活与永恒生命。
此外,在追思圣礼仪后,教堂还会提供鱼类、糕点、咖啡、水果等“慈悲餐”,供参加者分享。这不仅是社交环节,也带有为亡者灵魂祈祷的意义。
鉴于东正教体系里各堂区财务相对独对立,不同社区经济水平参差不齐,牧首去世后教会权力重组,仅有的财务调度机制也会陷入停滞,集会和仪式所需的物资和食材对许多偏远堂区构成了巨大的负担,这就轮到SSNP发挥作用了。
库拉是东正教核心区,这次肯定要好好操办。阿卡区东正教比例也不低,又是李义清大本营,同样要尽心尽力。的黎波里的基督徒虽然不足5%,但有两个东正教传统街区位于港口区,居民非富即贵,花不了多少钱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