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奈给人当教官那个,跟咱们有些合作,”李义清如实回答。
“霍姆斯,嗯,不是哈马帮就行。骑士堡不好搞,要不要扎卡利亚从机动队那边抽点人手过去帮你?新兵训练了大半年,能实战了。艾德家都派了200人,总部不表示一下,实在说不过去……哟,怎么在这儿,”哈丹主席终于掏出一盒雪松银,抖出几支,自己捏出一支,接着伸到萨利姆和李义清面前。
雪松银是黎巴嫩国营烟草拳头产品雪松牌里面的高端款,很有本土情怀。
不过,哈丹主席怎么一边问要不要兵一边散烟啊?李义清不由动起心思。之前哈丹主席塞过来的米哈伊尔等人已经肉包子打子我了,这样还要继续塞,是前几天跟哈丹主席讨要卡米尔·贾迪德把他搞紧张了?
看着萨利姆已经抽了一支烟,李义清微微一笑,也熟稔地抽了一支塞进嘴里:“总部有余力支援,我当然欢迎……”
余光里,他发现莉娜微蹙着眉毛看向这边,只好无声地咂咂嘴,把烟夹在耳朵上:“阿卡雪灾的时候,我们在指挥部抽烟,被莉娜同志批评了,车里空间狭小,我待会再抽吧。”
“吸烟有害健康!”莉娜耳垂微微发烫,脑海里闪过雪灾时的经历,没想到穆萨还记得这么细枝末节的事。
“那我也待会,”萨利姆见状,呵呵一笑,把烟收进银制烟盒。
哈丹主席看着女儿的模样,眉头跳了一下,不过,他的心思很快转向别的方向。穆萨接了烟但又不抽,是对总部调兵去阿卡有顾虑?也不对,之前总部派去的纪检、审计、青年团干部他可是照单全收了……真的只是考虑莉娜的心情?
哈丹主席深吸一口烟,无奈开了个窗缝,车外的护卫们立刻加强了这个方向的防护。
“骑士堡地形险峻,易守难攻,叙利亚政府军之前试了几次都没取得战果,而且那边离边境有点距离,不能像攻打泰勒凯莱赫时候那样直接调动本土力量支援,后勤工作得正经组织起来。你们要是有什么想法,也可以报上来讨论讨论,虽说扎卡利亚最近都在卡拉蒙山区那边,抽出点时间看看北边还是能做到的,”哈丹主席细细嘱咐,“对了,真主党希望咱们从阿里达向东出击,策应古赛尔区的战役,有没有压力?”
“其实我今天过来之前,正在接待哈迪达的军头鲁格曼,他希望投诚,我安排哈尼去接管城镇了,”李义清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嚯,兵不血刃,好啊,”萨利姆一拍自己的大腿。
“泰勒凯莱赫一战,你是把他们打怕了,”哈丹主席面露笑容。
“我想着能不能在卡廷纳湖西岸捞到一座城镇,如果能在那个区域扎上口袋,叛军在古赛尔西侧就彻底没有回旋空间了,能不动武最好,就算真要打,从瓦迪哈立德东部出击,应该也不难,”李义清自信满满。
“卡廷纳湖……好思路,先看看条件合不合适吧,”哈丹主席很快领会李义清的想法。
莉娜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视线好像都被穆萨吸走了,赶忙眨了眼,假装看向窗外,仿佛在探查医院门口进出的政要都有谁。
莉娜的小动作自然瞒不过老狐狸们,萨利姆面色自若地冲散微妙的气氛:“返程路上要不要在的黎波里停一下,去看看咱们的港口?港口运营团队和扩建工程的设计团队都到位了。”
“等等再去吧,牧首冕下情况不太好,我在贝鲁特待几天看看情况。另外,刚才埃利校长说起学校的事,我在贝鲁特建的几个学校还没去实地看过,正好去看看他们有没有偷工减料,”李义清说起自己的安排。
“哦,委托人阵办的那些,”萨利姆恍然。
“对,还有在达希耶那边开的技术学校,”李义清点头确认。
真主党控制区里,虽说不禁止开设基础教育阶段的世俗学校,但实际上限制很多,就算勉强支起摊子,真主党也会通过福利网络和社区动员避免生源流入世俗学校。
好在真主党对教育投入足够大,学龄儿童失学情况很少,什叶派社区在这方面需求并不高。
对于不涉及意识形态的技术学校,真主党的态度就很开放了,他们巴不得李义清多开几所。
人阵?学校事务?莉娜心头闪过一丝警惕:“我也一起去吧,帮助巴勒斯坦人是个好素材。”
交流结束,几人回到自己的车队,分头行动。
……
夏蒂拉难民营,李义清和莉娜并肩走在整洁街道上。在人阵的积极活动下,几十年间持续破败的街区焕发出新的生机。
麦提尼瞄了眼不苟言笑、身材高大的“新同事”乌苏尔——听说他曾腰射w85重机枪——有些怀念可以一起插科打诨的雷蒙德,可惜那小子现在已经是“鹰旅”二团警卫连连长了。
“穆萨书记,莉娜同志,你们到了!欢迎欢迎!怎么不让人通报一声,我好出来迎接您,”人阵黎巴嫩
分支书记穆罕默德·阿卜杜勒·阿尔带领几名干部迎了出来。
阿尔书记称呼“穆萨书记”而不是“穆萨先生”,意味着人阵黎巴嫩分支已经主动且深度融入了SSNP的体系。
“阿尔书记,不必客气,我在哈姆拉街那边的事情办完了,提早过来了一会儿,你们也有工作日程安排,我先随便转转也挺好,”李义清握住对方伸出的右手。
李义清不打招呼是有自己打算的,一来测试人阵对营地的实际控制能力和反应时间,二来也想在没有引导的情况下看看营地的实际情况。
阿尔书记也是人精,自然理解李义清的两层试探,他哈哈一笑:“穆萨先生是想到我们党部一叙,还是直接去学校?”
“直接去学校吧,请,”李义清一伸手。
“请,”阿尔书记跟李义清并肩而行。
莉娜自然走到一旁,给两人拍下几张照片。“那个女孩”没出现,她现在非常放松。
“我听说卢德小学这个名字还被以色列人投诉过?”前往学校的路上,李义清随口问道。
“嗨,以色列官方和一些歪屁股的国际组织经常对我们拿故土名字给学校起名的事情搞抗议、批判、施压又不是头一回了,管他呢,再说咱们学校正式名称是贝鲁特南区第二实验小学嘛,”阿尔书记满不在乎。
许多巴勒斯坦难民营学校会以海法(Haifa)、雅法(Jaffa)、阿克(Acre)、卢德(Lydda)等现属于以色列领土的城市或村庄命名, 对巴勒斯坦人而言,这是一种传承1948“大灾难”记忆、维持流亡社群凝聚力以及重申“回归权”的合法方式。
以色列方面则认为,在1948年停火线内部的以色列主权城市在难民营学校里被完全当作“巴勒斯坦领土”来教育,实际上是在向下一代灌输“以色列不具有合法生存权”的观念,是要“系统性地从地图上抹去以色列”。
由于这些学校多数由联合国资助和管理,以色列频繁向联合国和西方国际资助国(如美国、欧盟)抗议,指责联合国机构违反了“政治中立”原则,涉嫌煽动仇恨和拒绝承认非巴勒斯坦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