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和帅哥一起,确实是很养眼。
如果不是那个人是徐季文的话。
可十三岁的女孩喜欢上一个人时,往往这份喜欢像昙花一样短暂。
她做什么事都是三分钟热度,更况且是暗恋这件事。
又或许这不是真正的喜欢,是仰慕,是对方拥有自己没有的特质。
多年以后,顾盼看到了一句话——人往往对异性的仰慕错觉成喜欢,对同性的仰慕,错觉成嫉妒。
她花一中午的时间想通了这件事,便也不再过多烦恼。
放学后,杨千破天荒的来接她。
两人并肩走着,一时之间无话可说。
过了一会儿,杨千率先打破沉默:“作业多吗?”
“还行。”
“人不大,书包可装的不小,本来个就不高,再被书包给坠没了。”
“......”顾盼听到这句话心里顿时感觉自己身体又矮一截。
“多喝点牛奶,我给你买一箱,也没见你怎么喝。”
杨千买的是没有甜味儿的纯牛奶,她不爱喝,只有口渴的时候才拿它当水喝。
“哦,知道了。”
说实话,长个这件事,她不抱太大希望。
顾书华才一米六八,杨千一米六五,两人都不到一米七,她觉得自己不会长得特别高。
很快,两人就走到了男人家。
男人扎着围裙,来给母女俩开门。
“回来了,正好给我打打下手。”
杨千跟他去厨房忙活,顾盼坐在一旁写起作业。
“顾盼,吃饭了,吃完饭再写。”
“哦。”
男人倒了一杯白酒,当作下酒菜。
但他酒量不是特别好,一杯酒下肚,脸上红的不可思议。
还没等一碗饭吃完,就己经醉了。
顾盼先吃完饭,把筷子撂下,说了句:“我吃饱了。”随后就去写起了作业。
等她作业写完打开电视时,男人一屁股在她旁边坐下,难闻的酒气顿时涌入她的鼻腔。
只见他输入密码,解锁手机后点开了微信。
微信上有个明晃晃的置顶。
从头像和名字来看,对方是个女人,并且不是杨千的微信。
她二十分钟前还发来一条信息:【老公,你在干嘛,我想你了。】
男人点开对话框,噼里啪啦的打起字。
他完全没意识到这一幕全都被顾盼看在眼里。
尽管这样很没礼貌,但没有礼貌的事,她顺手就干了。
杨千把男人扶回去,“睡觉去吧,顾盼,你也回卧室。”
顾盼没说什么,起身走进卧室,打开电视播放起《东宫》。
刚看两集就显示需要充vip才能看下去。她随手关闭电视,躺下将被子蒙在头顶。
房间并不隔音,隔壁那间卧室里说什么话,在这边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从声音来听,两人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毕竟男人身子太虚弱,连走路都呼哧带喘,更别提做别的事了。
这晚,出乎她意料,睡的格外香,一觉睡到杨千叫她起床。
她像昨天一样送她出门,临走之前,她看了看杨千的脸,还是没有说什么。
傍晚,正值放学。
学生们一窝蜂从楼里窜出来,顾盼背着书包和朋友并排走着。
之前本是拽拉杆箱书包来着,但学校的道路不平,拖拽着拉杆的时候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十分刺耳。
甚至还有一次她拽拉杆箱走路时,前面一个男生把他的伙伴向里推了一把,“往里去,车来了。”
结果回头一看,哪有什么车,声音源头来自顾盼的拉杆箱书包。
因为这件事,她被朋友嘲笑了好久,自此,拉杆箱隆重退伍。
刚出校门口,顾盼就发现了杨千的身影。
于是便和朋友分道扬镳,母女二人又一次并排走着。
犹豫好久,她终于将此事说了出来:“我昨天晚上看见他跟一个女人聊天。”
杨千果不其然追问:“聊什么了?”
她一五一十的说出实情,“妈,咱今天还去他家吗?”
“去。我回去问问他。”
“哦。”
......
饭后,三人吃饱喝足坐在沙发上,整顿饭杨千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丝毫不提前这件事。
难道她改性了?顾盼心想,随即耳边又响起了她说过的话:“他家里很有钱。”
也许是为了钱才忍让。
顾盼看着电视节目,耳边说两人在一旁聊闲。
“听说你和别的女的聊天了?”
顾盼立马坐首身体。
开始了。
“你怎么知道的?”
连装都不装一下。他的态度坦然的不可思议,像是发生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反而反问着杨千。
“顾盼跟我说她看你手机了。”
顾盼心里叹了一口气。
男人视线扫向杨千身后的顾盼,“她什么时候看我手机了?”
“昨天晚上你喝多的时候呗。”
他视线收回,“她是附近的一个老师。”
这话听在顾盼耳边就是:他把附近能聊的女人都撩骚了一遍,只有杨千上钩了。
“啊?在哪上班啊?”杨千非但不生气,反而还好奇了起来。
两人聊着聊着,心平气和,以“我平常都不咋跟她聊”收尾,居然没有发生争吵。
两人回房了,顾盼也没有多坐,起身也回卧室去了。
这回她换了个《秦时丽人明月心》,看了两集发现也需要会员,索性又关上电视窝进被子里。
就这样,顾盼眼睁睁看着两人像夫妻一样过活。
她私底下问过杨千,却只得到了她发搪塞:“他跟我说不聊了。”
这就完了?
顾盼看着她,脑子里飞速运转着,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即使聊天又能怎样呢?
男人的身子差的不行,根本不能干那事,所以也只是聊天而己,他做不到肉体出轨,最多只能精神胜利法了。
这就是“自尊补偿机制”:当一个人在某个方面觉到自己不行的时候,就会产生强烈的自我怀疑和挫败感。
只能通过撩骚,来让他自己觉得“我仍然有吸引力、有魅力”。
顾盼对此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