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后,
佘翊凌在余诚严麾下执掌核心业务,身为公司总裁的他,不仅稳稳托住了父辈打下的庞大基业,更以精准布局让公司市值翻了近一倍。
如今总市值突破3500亿,稳稳跻身A股前五十阵营,成为行业内不可忽视的中坚力量;总资产规模更是一路攀升至5200亿,在行业内扎牢了根基。
这一切的起点,远比旁人想象得更早。
大学他只完整读了一年半,便凭着远超同龄人的节奏修完核心学分,提前结束了校园生涯。
算下来,从校园到职场的无缝衔接,恰好填满了这七年的每一寸时光。
别人还在校园里适应节奏时,他早已一头扎进真实的商业场,用成倍的时间追赶、超越。
从那时起,学习与工作就成了他生活的全部重心。
这七年,他更是把时间拧成了绳,全部扎进其中:
每天清晨的财经报表、深夜的项目复盘是常态,书桌前永远堆着刚拆封的行业报告,扉页上标满批注的日期常常跳过周末和节假日;电脑里存满了密密麻麻的学习笔记,连碎片时间都在刷最新的政策解读。
没有周末,更无假期,就连春节这样阖家团圆的日子,他也多半守在办公室里,要么对着屏幕处理跨时区的跨国会议,要么埋头核对年终结算报表。
七年里,踏踏实实在家的日子仅仅七天,全是除夕。
即便这屈指可数的在家时刻,他手边也总摆着笔记本,指尖在键盘上敲打的声响,几乎成了节日里最常听见的背景音。
七年间,他从未停下脚步。
三年前便离开首都,在沿海的B市另起炉灶。新公司凭借几年间的高速扩张,如今总市值也突破2000亿,总资产超3000亿,同样叩开A股前五十大门,完成了从“拓荒”到“站稳”的跨越。
而这份成绩单的背后,是他无数个连轴转的日夜,和从未松懈过的神经。
佘翊凌正与跨国企业开视频会,外方代表用中文讲着供应链数据。
他叩着桌面瞥向实时汇率,忽然开口:“欧洲物流成本得加能源波动系数,鹿特丹港上周运输成本已超基准线12%。”
屏幕那头一阵忙乱。
他调出报表:“这是风控凌晨更新的模型,浮动区间控在±8%才能保利润。东南亚原料供应同步调整,备选供应商清单已发共享。”
会议尾声,外方总监举杯:“佘总总能踩准风险点,难怪三年把亚洲份额做到27%。”
他颔首记下班事,看了眼时间,欧洲会议结束时当地才16点,这边却已近23点。
助理李行之上前,递过刚整理好的日程表:“佘总,明天早上七点半和美国一家公司总裁谈合同,对方已经到了,今晚没别的安排,您早点休息吧。”
他指尖在日程表上划过,抬头看了眼窗外的夜色,喉间轻应一声:“知道了。”
李行之见状,轻手轻脚合上办公室门,将深夜的静谧留给他。
佘翊凌抽出一根烟点燃,指尖在手机上敲消息给陈屿轩:“那位顶流女星约到了,名片推你。”
对方几乎秒回:“那部电影你们投了多少?”
佘翊凌夹着烟的手指顿了顿,烟灰落在光洁的桌面上。
他垂眸打字,屏幕光在他眼下投出淡淡阴影:“前期保底八千万,她团队要了18%的带资份额,合同细则附在名片后面”
手机震了震,陈屿轩发来消息:“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这部本就是我们公司主控,你非要塞钱进来,还把人直接推给我对接?”
他靠向椅背,吐出的烟圈在灯光下慢悠悠散开,指尖弹了弹烟灰,烟灰簌簌落进烟灰缸:“你们影视部今年缺个爆品冲业绩,她流量盘还在,正好补你们的短板”
“前五十的公司里,也就你们敢接这种量级的条款”
陈屿轩秒回一句接一句:“……行,明天让我公司法务对接”
“对了,她团队要的宣发资源,你们平台能兜底吗?”
佘翊凌掐灭烟头,起身整理了下西装袖口,指尖在屏幕上敲得轻快:“首页推荐给三天,够你们造势了”
“谢谢小宝了”
佘翊凌用指纹解开公司旁公寓的电子锁,玄关感应灯暖黄亮起。
弯腰换鞋时,束成低马尾的头发松垮垮垂着,发尾扫过颈窝泛起微痒,他随手将公文包挂在挂钩上,径直走向浴室。
磨砂玻璃门推开时,一阵微凉的水汽漫出来。
抬手扯下皮筋的瞬间,乌黑长
发骤然散开,发尾轻扫过衬衫后摆,几缕碎发顺着动作滑到颈侧。
他对着镜子解衬衫纽扣,水流哗哗响起时,抬手将长发拢到脑后,发梢的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落,在锁骨窝里积成小小的水洼,暖光里那截脖颈更显清瘦修长。
长发被浴帽松松罩住,几缕碎发还是从边缘溜出来,沾了水汽贴在耳后。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跨国会议里的物流数据、明天七点半的合同谈判、顶流团队咬得死的宣发条款……白天像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转。
次日七点刚过,佘翊凌已坐在公司顶层会议室里。
离七点半的谈判还有二十多分钟,他指尖在笔记本触控板上轻滑,屏幕上正显示着老家那块地的航拍图。
抬眼间,他看向刚进门的助理:“D市沿海那片区域,对接的人联系上了吗?”
李行之手里捏着平板快步走近,将屏幕转向他:“联系上了,对方村委主任说后天下午在地块现场对接,刚把定位发过来了。”
他指尖点了点画面里的滩涂航拍图,“沿海那片滩涂刚完成清淤,村委说土壤检测报告后天上午能出,正好赶在对接前给咱们。还提到当地在推‘海洋经济产业园’政策,要是顺利拿地,能享三免两减半的税收优惠。”
佘翊凌视线从航拍图移到地块资料上,指尖在触控板上顿了顿:“让法务把政策文件调出来,重点标一下土地使用年限和流转限制。”
李行之应声点头,刚要转身退出去,佘翊凌抬腕看了眼表,忽然开口叫住他:“这次是对方总裁亲自来谈?”
“是的,”李行之立刻停住脚步欠身道,“这位林总平时极难约见,多是助理代谈。可能是这次合同金额两个亿,才亲自出面。英文名是Syl。”
佘翊凌指腹碾过合同封面“合作协议”四字,低应:“嗯。”
目光落回文件,指尖划过条款,在“金额明细”页稍顿。
李行之刚退出去,会议室门就被轻叩两下,行政助理探进头来:“佘总,林总到了。”
佘翊凌抬眼,指尖从合同页上移开:“请他进来。”
行政助理应声退开,会议室门被轻推开。
门口的林总身着深灰西装,肩线笔挺,衬得身形愈发挺拔。
下颌,线绷成一道冷硬的折线,眼底没什么温度,周身萦绕的清冷气场几乎要漫进会议室。
身后的助理捧着文件亦步亦趋,那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愈发明显。
佘翊凌刚下意识起身,视线撞进对方眼里的瞬间猛地顿住,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而门口的林总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他,脚步生生定在原地,瞳孔微缩,脸上惯有的淡漠面具几不可察地裂开一道缝。
那些被刻意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像被按下了播放键的旧电影,带着熟悉的温度与气息争先恐后地涌上来。
他指尖仍抵着掌心,声音冷硬无波,笃定开口:“林总,我们单独谈。”
林蚀喉间溢出一声“好”,尾音里藏着未明的意味。
他朝助理递了个眼色,对方立刻将文件轻放桌角。
只听佘翊凌对助理沉声道:“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
两个助理默契颔首,后退着离场,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门外的保安恰好听见这句吩咐,原本就笔挺的站姿绷得更紧,像两尊沉默的石像守在门口,将无关人等隔绝在外。
“林总,你没有话……”
“对不起。”林蚀的道歉猝不及防,直接打断了他下半句话。
佘翊凌猛地攥紧拳头,下一秒大步上前,一把将人按在冰冷的桌沿上。
桌面被按得猛地一颤,发出细碎的声响。
佘翊凌眼底的怒火像烧到极致的野火,几乎要将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灼穿:“对不起什么?余槐,你才是真的贱!你对我……就真的没有一点感觉吗?”
余槐喉结滚了滚,沉默两秒才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有。”
“做时才有,是吗?”
佘翊凌猛地掐住他的脖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力道几乎要捏碎那截脆弱的脖颈,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带着玉石俱焚的绝望:“我好恨你啊……”
最后几个字碎在喉咙里,带着压抑太久的颤抖,像一把没开刃的钝刀,带着铁锈的冷意,一下下钝重地砍在骨头上。
“不……是……”余槐的脖颈被扼得死死的,气流在喉咙里撞出破碎的音节,脸色瞬间涨红,指尖本能地扣住佘翊凌的手腕,却一丝力气都不使。
手腕上覆着的那只手带着微凉的温度,让佘翊凌混沌的怒意清醒了几分。
他刚松开手,余槐脖颈上的指痕就在冷光下泛出刺目的红。连一丝喘息的空隙都没留,佘翊凌已经冷冷开口:“那就做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扯住余槐的手臂,力道带着不加掩饰的粗暴,几乎是将人半拖半拽地甩向会议室内侧——那扇磨砂玻璃门后,正是间不大的休息室。
门被他用力拽开时带起一阵风,沙发上的靠垫被吹得晃了晃,余槐踉跄着被拽进门,后背差点撞上门框,脚步踅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他被猛地按在沙发上,后背撞得布艺坐垫陷下一块,还没来得及挣扎,领口就被狠狠攥住,衬衫扣子崩开两颗,布料被粗暴地扯开,露出肩胛处泛着薄汗的皮肤。
佘翊凌俯身将他压在沙发上,wen猝不及防落在rujian,余槐喉间顿时溢出一声低哑的气音。
他的手还没来得及抵上对方xiong膛,…………激起一阵战栗。
she尖反复tian……着那点柔软,很快便被吮得……,像要滴出血来。
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是佘翊凌的虎牙不轻不重地……过,余槐忍不住嘶了一声,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沙发的布艺边缘。
而对方却愈发用力地……,带着近乎惩罚的力道,逼得他鼻尖溢出细碎的……,尾音缠在喉咙里,又ya又。
佘翊凌的……裤早已被……,那……抵在tui……时,余槐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下一秒,双腿已……架在臂弯,下半身彻底悬空离开沙发,后腰仅靠对方的手臂支撑。
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一丝缓冲,那嘻嘻便带着……直直zhuang了jin去。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余槐疼得……………都被……破碎……音。
…………
细碎音……出来。
“我真的恨死你了!”佘翊凌的声音被喘息切割得支离破碎,眼底却烧着不肯熄灭的怒火,“你有女朋友为什么当初还要对我那么好?玩突然失踪,为什么让我清清楚楚尝到被爱的甜,转头就和她登上去国外的飞机……?为什么?!”
面对这字字泣血的质问,余槐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堵着滚烫的沙砾,刚要挤出半个字,一阵剧烈的嘻嘻就让他浑身一颤,细碎的……先一步漏了出来,将未出口的辩解堵得死死的。
“那个寒假,我……了你7夜,被你……了17夜……你告诉我,什么叫又没zuo?”佘翊凌带着压抑的喘息质问,每个字都混着火气,扎得人耳朵发疼。
余槐的理智早被zhuang得支离破碎,喉间滚出破碎的音节:“对……不……起……啊……”
尾音被突如其来的深顶拽得发颤,彻底成了无意识的哼唧。
“你知道我为什么留长发吗?”佘翊凌突然低问,手下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声音愈发密……在狭小的休息室里嗡嗡作响。
余槐被这又疼又麻的kuai感攫住,只能胡乱摇头,浑身肌肉绷紧又松弛,只能死死攥着沙发边缘,指腹几乎要嵌进布艺纹路里。
整个身体随着冲撞的节奏剧烈摇晃,连那点摇头的力气都被震得散了,只剩下喉咙里滚出的、不成调的喘息。
“因为我在想,嫂子会不会和我长得一样?或者……嫂子会不会是我?……我仔细看过她照片,眼睛比我大,好像比我白,脸也比我可爱多了……”
这些话刚在耳边拼凑出半句话,就被更猛烈的冲撞震得散了形。
余槐的耳膜嗡嗡作响,后背撞在沙发扶手上的钝痛和体内翻涌的kuai感搅在一起,让他连听清字句的力气都没有。
他张着嘴,气息全被嘻嘻得支离破碎,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模糊的气音:“……慢……man点……听不清……”
话音未落,又被一阵深……掀得浑身……,剩下的话全呛在了……里。
“哥……如果嫂子知道我在**会怎么样?”
佘翊凌的声音裹着恶意的笑,混在冲撞的声响里。
余槐的声音突然发颤:“嫂子?……不能……”
话音未落,小腹处猛地揪紧,一阵尖锐的绞痛顺着腰线炸开,和体内的钝痛死死缠在一起,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拧碎——他的胃病突然犯了。
冷汗瞬间从额角冒出来,他疼得浑身发抖,一只手下意识按在小腹上,指尖能清晰摸到皮肉下那滚烫的……,每动一下都带起一阵痉挛。
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湿黏的
布料贴在沙发上,又凉又涩地裹着脊背,生理性的眼泪顺着眼角不受控地往下淌,划过脸颊,洇开小小的水痕。
他死死皱着眉,牙关咬得发酸,连扯动嘴角求饶的力气都快没了,“停下……求你……嗯——”
话没说完就被一阵剧……得破了音,尾音…
佘翊凌却像是被这声求饶刺中了什么,动作猛地一顿,随即愈发凶狠地嘻了起来,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怒意:“不能什么?这么爱她?”
佘翊凌一条腿跪在沙发边缘,俯身压在他身上,粗糙的指腹猛地掐住余槐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
视线对上时,他语气冷冰冰:“身体这么差?一点疼就哭成这样,还是在为她哭?”
余槐的眼皮越来越沉,胃部的绞痛和体内的钝痛像潮水般反复拍打着神经,视线里的人影渐渐发虚、发黑。
他张了张嘴,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意识像被狂风卷走的残烛,在彻底陷入黑暗前,只模糊感觉到掐着下巴的力道还在收紧,随即彻底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