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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夏转过身。
程烯抬眼望向五楼那扇窗户,神色散漫慵懒,眉梢微微一挑:“不请男朋友上去坐坐?”
知夏咬了咬唇。
“太..晚了,改天吧。”
程烯微微弯腰,盯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故作委屈道:“夏夏是不是嫌弃我,不想让我进去参观你住的地方,算了,男朋友只是想多了解女朋友的生活而己,如果你心里介意,我也不会强求的。”
这语气说的好像她有多没良心一样。
知夏怎么敢嫌弃他。
她见过他家是有多豪华。
自己这间狭小逼仄的出租屋,恐怕连他家一间卫生间都比不上。
她只是怕养尊处优的他进来后,会觉得简陋窘迫,浑身不自在。
对上男人的那双泛着光的桃花眸子,想起刚刚如果不是他,那塑料凳子应该就砸在自己身上了。
此时自己应该在医院了。
再加上他们的恋爱交易,是她有求于他。
她并没有立场拒绝。
许知夏抿了抿唇:“好吧。”
大灰狼在小女孩看不到的地方唇角勾起了得意的弧度。
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己损坏了,二手房东贪图省事,懒得去修,已经一个月了。
每次上下楼梯间,都是一片漆黑,只有月光洒进来的一点余亮。
知夏走在上面一层,程烯开着手机电筒在下照着她,两人一步一步上楼梯。
狭小昏暗的楼梯空间里。
脚步声都特别清晰。
轻的是她的。
重的是他的。
男人温热滚烫的气息在身后似乎透过空气一点点蔓延到她身上。
许知夏心底有些慌乱,下意识地想走快几步。
走的太急,她的脚下一滑骤然踩空,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倾倒。
要摔倒的瞬间,一双强而有力的手掌稳稳揽住她的腰,将人稳稳托住扶稳。
身后传来一声磁性的低笑声,“怎么,夏夏连走路都不会走了,要不要男朋友抱你上去。”
听到这话,许知夏脸红了一片
幸好楼梯昏暗,藏住她几乎要滴血的脸红。
“我...刚..没看到。”
许知夏拿走他放在自己腰部上的手掌,不再分神仔细地看着楼梯,小心地迈上去。
程烯挑了挑眉,将手揣进兜里。
到了五楼。
许知夏停在了一间屋子面前。
“到了。”
程烯目光扫视一圈这一层的环境。
一共五户人家,其余几户门口堆满鞋架与杂物,本就狭窄的走廊被挤占得拥挤不堪。
许知夏摸出钥匙,将钥匙插进门洞一扭。
门打开了。
屋子内约莫十平米大小。
一张一米三五的小床正对房门,侧边紧挨着一间迷你卫生间。
程烯抬起大长腿,散漫地走了进去。
本就小的可怜的房间,因身材高大的男人走进,空间变的更小了。
转个身似乎都能碰到彼此的衣角。
京城的房租很贵,知夏要存钱,要给钱妈妈看病,只能租这样的简陋便宜的单间。
她从没想过自己暂时的居住地有一天会让不是周京川的男人进来。
知夏站在一旁,有些局促。
而男人确是很自在,漆黑的目光慢悠悠地扫了一圈屋内。
房屋虽小,却被收拾得一尘不染
床边立着一张窄书桌,书本码放得整整齐齐,剪开瓶口的矿泉水瓶里插着一束野花,开得鲜亮动人。
窗帘与床品皆是柔和的浅蓝色,空气里萦绕着淡淡的干净清香
虽小,却温馨。
程烯悠闲自在地,随手拿起桌上的樱桃发夹捏了捏,笑着说:“夏夏,一个人住居然能把房间弄得这么温馨,以后我们的家就交给你设计了。”
以后...
毕业后就会分手,这短暂的交易恋爱,怎么会有以后。
他真会哄人。
突然。
"嗯....啊!...啊啊嗯嗯......."
“荡妇,说让我狠狠*你!把腿给老子zhang 开!”
“”老子...今天要把你弄爽了!”
.....
一阵细碎地旖旎暧昧的叫声从隔壁传了出来。
知夏意识到是什么,脸颊猛地涨红,喉咙紧绷发紧。
这栋老旧城中村楼房隔音本来就差。
自从隔壁住进来一对情侣后。
许知夏隔三差五地就会听到这样的暧昧的声音。
许知夏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整个人都懵逼了,手足无措,脸红红地捂住耳朵看书。
后来,她有经验了。
对方大概是1点开始,1点1分05分准时结束。
即使是五分钟,但也很难熬。
因为这对情侣床品好像并不太好..经常说些污言秽语。
所以每次在1点前,许知夏都会提前戴上耳塞。
这样她就听不到声音了。
但现在程烯现在站在这,那暧昧的声音越演越烈,声音大的就像在眼前开着播录音一样。
许知夏脸烫地都没勇气看程烯的表情了,心跳跟着那嗯嗯啊啊的的声音加快、浑身僵硬别扭,恨不得当场找个缝隙躲起来。
许知夏口干舌燥,声音都哆嗦起来:“我..你...那个,你也进来看了,太晚了赶紧回去。”
说着,许知夏手忙脚乱地要推男人出去。
男人被她推着往门口走。
刚打开门的瞬间。
知夏的纤细的腰部被男人一手勾住。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男人反手抵在门板之上。
程烯另一手首接关上门,反锁。
他的眼睛首勾勾地盯着知夏,目光灼热,眼底一缕翻滚上来的暗色黑,嗓音沙哑暧昧,“宝宝,他们在做爱。”
男人首白的捅破了那层纱。
“轰隆”的一声。
许知夏脑中一片空白。
程烯低下头,薄唇贴在她耳畔,温热气息扫过女孩的耳廓:“我们要不要也做,我比他还要厉害。”
滚烫的呼吸拂在耳边加上这虎狼之词,烫的烯知夏心口颤巍巍的发抖,她气息紊乱,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
话音还未落地,他的吻首接攫住她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