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滚烫额气息侵袭而来,许知夏浑身一僵,呼吸急促,脸颊的温度呈指数飙升。
在她快还没反应过来,程烯又缓缓撬开她的齿关,唇齿进一步厮磨。
独属于程烯的气息不断地侵占她的呼吸,他唇比她想象中还要软。
男人不断品尝着她唇里的香甜,那是属于女孩的味道,他吻的贪婪,带着不知名的占有欲。
暧昧的吞..yan...声在狭小的屋子湿.哒.哒的响了起来。
许知夏被吻的心跳彻底失序,砰砰砰地乱跳,胸口跳地要喘不上气。
许知夏下意识抬手想要推他,但刚伸出的手腕却被他一手扣住高高举起在头顶。
她的腰部被男人的手揽住,双手被他举着在头上,身体就这么被迫仰起,后背抵着冰凉的铁门,身前贴着男人滚烫的身躯。
一冷一热强烈的反差让一股燥热顺着西肢蔓延开来。
程烯吻的更凶狠了,知夏就像被他掌握着的一只猎物,任由他肆意索取。
她全身的血液都被他吻得发热,这热度从白皙的肌肤散发了出来,蔓延全身各处,双腿也不断地在发软。
幸好男人一手勾住了她的腰部,不然此时的许知夏早己瘫倒在地。
下一秒,男人的骨节分明的大手撩开女孩的衣摆,掌心顺着女孩的腰线探入衣下。
晚风裹挟凉意钻进门缝。
刺骨的冷意让许知夏涣散的意识骤然回笼。
她本能地要挣扎,但男人霸道地吻着她,身体强硬地压着她,知夏动弹不得。
她的身子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声音带着细碎的哭腔,“程....烯……”
她害怕。
听到女孩带着怯意的叫声,程烯眸色一顿。
他缓缓后退,黑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女孩平时素净清冷的一张脸此时染上一丝媚色,眼波荡漾,眼尾泛着红,似乎在指控他的霸道。
视线向下落去,她的唇瓣被他吻得红肿透亮,像是一朵被揉开的玫瑰,艳色灼眼。
衣服被撩起大半,腰腹露出一截莹白近乎剔透的肌肤,白色的内*衣的搭扣若隐若现。
她这个楚楚又撩人样子。
任何一个男人人看了都会忍不住犯罪。
程烯胸腔不断地上下起伏,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将心底想要将她彻底占有的冲动狠狠压下。
程烯替她把卷起的衣摆拉好,捧着她的脸,嗓音暗哑温柔的说:“好,我们慢慢来。”
许知夏眼睫颤了颤,心脏还在失频率地跳动,分不清是害怕还是紧张。
她咽了咽口水,“我..去洗一下脸。”
说着,侧过男人的身体,走进卫生间。
许知夏看着镜子的自己。
眼尾泛红含着水汽,眼神朦胧,唇角濡湿红肿,头发丝凌乱无一不在诉说着刚才的干柴烈火。
许知夏第一次看见自己带着情欲的样子。
回想起以前。
和周京川最暧昧的一次。
是在确认关系的半年后。
两人一起回家了。
那时他在自己家帮许芳在安装柜子,许知夏在一旁打下手,拿各种工具和螺丝。
突然,整栋楼骤然断电,周遭陷入一片死寂。
许芳从厨房走出来说要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客厅安静得只剩他们两人交缠起伏的呼吸。
知夏想要起身,腰间忽然一紧,被周京川顺势揽进怀里。
温热的气息尽数拂在她脸颊上,昏黑里她辨不清他清晰的眉眼,只能看见一道朦胧柔和的轮廓。
他的身躯一点点朝她贴近,压迫感缓缓笼罩下来。
许知夏心跳的很快,指尖紧紧攥起衣角,下意识屏住呼吸,闭上双眼。
就在周京川的唇即将落下来的瞬间。
灯光骤然亮起,整间屋子恢复光亮。
“来电了!来电了!”
许芳声音从远到近。
在许芳要走进屋内的那一秒。
许知夏惊得猛地将人推开,仓促站起身。
周京川耳尖泛着薄红。
而她整张脸滚烫灼烧,像发了一场低烧。
那是二人靠的最近一刻。
那次,两人回到学校后。
彼此都很忙,他忙着功课,而她也忙着兼职。
平时相处的时间也少的可怜。
而那次差一点的接吻,也成为了他们最
亲密的一次。
爱情对于两个都努力向上爬的人其实是一种奢侈品。
所以,刚刚那其实是她的初吻。
第一次和刚认识的男人这么激烈舌-吻,许知夏从来没有试过,她本能地让下意识地躲闪。
现在冷静下来。
许知夏知道自己并没有立场去拒绝。
她深吸了一口气,拧开水龙头,捧着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
告诫自己。
许知夏,你不能这么没有契约精神,程烯现在是你的男朋友。
过去都过去了。
*
许知夏从浴室走出来。
程烯懒散地倚靠在桌子上。
他低着头,骨节修长的手拿着她的笔记本随手翻了几页。
听到声音,程烯漫不经心地抬眸,幽深的眼神落在她身上,那目光如深潭的池,深的让人看不清。
空气似乎还带着刚刚的粘稠的湿意。
许知夏紧了紧手,假装很老练地说:“你...还要么?”
程烯眯了眯眼。
晦暗不明地眼眸看着去了趟卫生间态度就一百八十度转变,一副豁出去对自己献身的女孩。
手合上笔记本随意地放回桌子,散漫地走到女孩面前,低头,首勾勾地注视着她的漆黑分明的眼睛。
许知夏被他灼热的目光盯的脸发烫,呼吸下意识地放轻。
程烯骨节分明的手暧昧地捏了捏女人白皙的脸,声音漫不经心:“要什么?”
男人的手指很热,而她因为刚洗了把脸,脸冰冰凉凉的,这巨大的温差大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下。
许知夏迎着男人的漆黑的目光,轻声说:““要..继..续么?”
程希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怎么,不怕了?”
许知夏手攥紧,指甲掐入了手心,违心地摇了摇头。
程希手抬起知夏的小巧的下巴,盯着她的目光很深,像是要看进她的内心深处。
仔细看,女孩的清润的眼底看还有点红。
她咬着唇,白皙脸仰起来,就这么巴巴地看着他。
刚刚怕不是在浴室哭了下。
就算再怎么想占有她,想让她身体和心里全部都是他。
但也不舍得让她哭。
程烯指腹轻轻摩挲过她泛红肿胀的唇瓣,语气散漫懒洋洋道:"先欠着,下次可不许再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