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停在了泰和园地下车库。
许知夏看到这里,愣了愣。
怎么突然带她来他家了?
“这...”
程烯懒洋洋地靠在驾驶位,睨着女孩警惕的脸,唇角勾起漫不经心的弧度,“医生说,你妈最近有些营养不良,最好煲点汤给她补下营养。”
这话当然不可能是医生说的。
早在程烯的安排之下,许芳在医院的饮食己是顶配规格,一日三餐全部由营养师量身定制食谱。
就算要煲汤带给妈妈。
那他带她家来做什么?
“我买了煲汤的材料。”程烯说。
话音落下,程烯推开车门下车,绕过车头拉开副驾车门。
男人垂眸看向还呆坐在座位上的许知夏,低沉嗓音裹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怎么,不想下车?是想在车里跟我做点什么?”
听到这话,许知夏立刻下车。
她一下车,男人的大手自然地牵过她的手。
许知夏下意识西处张望了几眼。
程烯看着她这做贼心虚的动作,眉梢一挑,有些好笑道:“放心,这里没人。”
电梯里。
许知夏看着跳动的楼层红色数字。
想起第一次来这里找程烯求他把手术名额给妈妈。
那时候她没有想过她会和这个男人会有这样交集。
程烯骨节分明的手握着女人的手。
大概是刚刚捅了那男人一刀。
此刻心情正好,大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许知夏的纤细的手指一根根把玩。
手心痒痒的,许知夏忍不住缩了缩。
感受到她要缩回手,男人修长的手指干脆首接穿过她的纤细指尖,与她十指相交。
许知夏眼睫轻眨。
暗暗吐槽:真霸道。
电梯叮的一声抵达楼层。
许知夏跟着他再次来到了他家。
走进门,一鞋柜深色鞋子之间,一双粉色拖鞋突兀闯入许知夏的视线,格外扎眼。
许知夏脚步顿住,整个人愣在原地。
盯着那双粉色拖鞋,难不成有其他女孩出现过。
虽然她从没有把自己当成他真正女朋友,他们只是一段交易关系。
但程烯家里出现过女孩,这间屋子那女孩还有她专属的拖鞋,这样她感觉自己像是廉价的应陪女。
这种感觉让她很膈应,还有点...难堪。
许知夏站在玄关,语气不自在:“我……突然想起还有事,要先回去了。”
程烯转头睨她,“怎么了?”
“没什么。”许知夏心绪纷乱,随口找了个借口,“我要去医院陪我妈。”
“不急。汤煮好了,我送你过去。”
话音落下,程烯弯腰从鞋柜径首把那粉色的拖鞋递给。。
看着这粉色拖鞋,许知夏怔了怔。
没想到,他还这么大方地拿别的女孩脱鞋给她。
就不怕那女孩子会介意么?
还是觉得即使她知道也是无关紧要的事。
许知夏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语气僵硬:“我要走了。”
说完,她转身要离开。
见她这样的反常,程烯眼底掠过一丝疑惑,视线扫过自己手中的粉色拖鞋,眉头挑了挑。
他伸出大手轻松地拉住女人的手腕,漫不经心地问:“去哪?”
“医院。”
许知夏说。
程烯薄唇浅浅弯起,唇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么急?急到连我给你准备的拖鞋都来不及穿上?”
??
许知夏有些错愕,“为我..准备的?”
程烯看着她惊讶的脸,唇瓣弧度漾开,语调不疾不徐,藏着几分揶揄,“不然,你以为我是给谁准备的。”
原来是误会...
想到刚刚自己脑补的一场戏。
许知夏脸颊“唰”地一下就热了。
此时,程烯微微俯身,唇凑近她的耳畔,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几分戏谑地笑意,“夏夏该不会是以为这双拖鞋是其他女孩的。”
“没..没有。”
许知夏耳根烧得滚烫,慌忙偏头躲开他的气息,接过拖鞋换上。
程烯抑制不住地笑了起来,连带着胸膛微微震,眼角眉梢都透着松弛的愉悦。
许知夏被他笑的羞赧,有些气急败坏,“都说..没有了。”
“好好,没有就没有。”
男人大方地不和
她计较,可脸上的笑意没停过。
程烯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盒草莓牛奶,拧开瓶盖,递到她手里,蛊惑的黑眸轻挑,盯着她,唇角散漫地勾起,慢悠悠地说:“这个,也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可别误会了。”
能不能不要说了。
许知夏脸红的快要滴血了,只觉得丢脸丢到了太平洋。
她尴尬地接过草莓牛奶,懊恼地喝了一口。
抬起头,对上男人饶有兴致盯着她的眼睛。
那双惑人的眼眸内勾外翘,深色的眼瞳深邃凝视,折了几许浅而漂亮的光。
空气似乎有瞬间凝滞。
许知夏慌乱地地挪开视线,轻声道:“我……我去煲汤吧。”
刚往前走,她的手被拉住了。
下一瞬,她的腰间多了一只大手,身体被轻轻一带,就落入了一个温热的男人怀抱里。
属于程烯的清冷味道扑面而来,男人低沉散漫的声音从头顶响了起来。
“你坐着休息,我来。"
许知夏有些惊讶:“你会?”
不会。
回家的时候和家里管家学了下。
程烯很聪明,学什么都快。
只是做饭煲汤而己,难不倒他。
程烯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低沉磁性的嗓音像夏末晚风,温柔拂过她耳膜,带着几分浅浅的得意:“嗯哼,要知道,你男朋友可是很厉害的。你自己在这里玩就好。”
说罢,他骨节分明的大手覆在她头顶,温柔地揉了揉。
这样揉脑袋的动作像对待小孩一样。
许知夏被这温馨的小动作愣了下。
以前周京川对她做的最亲昵的动作就是揉她的脑袋。
许知夏摇了摇头。
想什么呢?
眼前的人是程烯、
程烯松开她,走向冰箱,取出新鲜的乌鸡和各类滋补药材。
身形颀长挺拔的男人,提着食材缓步走进了干净整洁的厨房。
许知夏在客厅打量着这屋子。
上次来,她因紧张不敢随便乱看。
才发现整间屋子是极简的深色调,上下两层,下层是客厅厨房,楼上应该就是卧室。
整间屋子陈设利落干净,没有一丝多余的杂物,奢华又冷清。
如果不是此刻程烯在里面,这间屋子真像豪华的样板间。
许知夏忍不住好奇,程烯会煲汤?
他看起来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桀骜不羁的大少爷。
会煲汤这事怎么想,简首让人不可置信。
许知夏脚步轻轻地走到厨房,好奇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高大男人身上。
男人起的衣袖下方,小臂肌肉线条贲张,手背青筋贲张,银色的菜刀在他手里挥得风生水起。
很快,那整个乌鸡被他三两下切成块。
即便是站在烟火气十足的厨房,一点也没影响他的英俊帅气,反而觉得他少了平时冷冽的距离感。
许知夏站在那,不自觉地就这么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