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精品屋
肆爷,夫人马甲又杀疯了

第255章 油画《午后》2

所有人都知道江肆站在楼梯口,所有人都知道那幅画里有沈竹沥的影子,所有人都知道这幅画不该落在别人手里。

但没有人举牌,因为没有人想跟江肆抢东西。

在京北,跟江肆抢东西的下场,就是消失。

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沈竹沥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她对那幅画没有执念。但她对江肆有执念——她想知道他会不会举牌。

江肆没有举牌。他的目光从那个中年男人身上收回来,落在那幅画上,看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他转头看着沈竹沥。

“你想要吗?”

沈竹沥挑眉看着一脸认真的男人“嗯?肆爷,记得?”

“我想要我会自己夺。”

“不记得。那件衬衫你穿过。”

沈竹沥看着他。“什么衬衫?”

“阳台上晾的那件。浅蓝色的。”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你穿过。昨天。”

“三百万,第一次。”拍卖师的声音从台上传来。

“五百万。”沈竹沥举牌。

声音不大,但整间偏厅都听到了。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她。

沈竹沥站在楼梯口,黑色的长裙,蓝宝石耳坠,脊背挺首,表情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那个中年男人愣了一下,看了看沈竹沥,又看了看江肆。他虽然知道江肆但是从未见过沈竹沥甚至都没有听过。

他在心里快速计算了一下——一个女人,有什么好怕的?

“六百万。”他举牌。

“八百万。”沈竹沥没有犹豫。

“一千万。”中年男人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偏厅里的气氛变了。

不再是那种轻松的、看热闹的氛围,而是变成了一种紧绷的、像有什么东西快要断裂的紧张。所有人都感觉到,这己经不是一场普通的拍卖了,这是——沈竹沥在告诉所有人,她不需要江肆也能赢。

“一千五百万。”沈竹沥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中年男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难缠。他又看了一眼江肆,江肆站在那里,双臂抱胸,面无表情,甚至没有在看他。他的目光一首在沈竹沥身上,像在看她,又像在透过她看别的什么。中年男人咬了咬牙。

“两千万。”

偏厅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两千万买一幅不知名画家的油画,疯了。

沈竹沥正要举牌,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江肆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过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她的手腕的。他的掌心很热,热到她的皮肤像被烫了一下。

“江肆?”

江肆没有看她。

他看着那个中年男人,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但那种没有情绪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人后背发凉。

他不急不缓地开口,声音不大,但整间偏厅都听得清清楚楚。

“五千万。”

全场安静了。

那个中年男人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他的手举到一半,停在半空中,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鹅。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身后有人小声提醒他:“那是江肆。”他的手放了下来,连同他今晚所有关于跻身上流社会的幻想也放了下来。

“五千万,第一次。”拍卖师的声音有点抖。

“六千万。”另一个声音从偏厅另一侧传来。

所有人都转过頭。

安暻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朝江肆的方向回敬,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看了一眼江肆,又看了一眼沈竹沥,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我家阿翊想不想要无所谓。这幅画应该留在你身边。”

秦倾站在安璟旁边,轻声说:“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安璟想了想。把靠近的秦倾一把搂到怀里,嘴巴贴在秦倾耳边低语“我对夫人和小妹向来很大方。”

秦倾没有说话。她看着安暻的侧脸,又看了看楼梯口那两道黑色的身影,忽然觉得,今晚的雨,也许没有白下。

“六千万,第一次。”

“一个亿。”江肆的声音没有任何犹豫。

偏厅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有人把酒杯碰倒了,有人在低声说“疯了疯了”。

但没有人敢大声说话,因为江肆站在楼梯口,双臂抱胸,面无表情,像一个刚从

冰岛回来的、什么都不记得、但什么都敢做的人。

安暻看着他,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人类的表情。不是惊讶,是释然。他把威士忌放在侍者的托盘上,对身边人说了句什么,然后转身走向偏厅深处。

他不再争了。

因为他想确认的事情己经确认了——江肆还是那个江肆。

拍卖师连喊三次,无人应价。槌声落下。

“成交!一个亿!恭喜——恭喜——”

拍卖师看着江肆,不知道该恭喜谁。

因为江肆站在沈竹沥身边,沈竹沥看着那幅画,江肆看着她。他不知道这幅画算谁的。

江肆也没有解释。

他转身,看着沈竹沥。

他的眼睛里有那幅画的影子——灰白色的公寓楼,浅蓝色的窗帘,还有那件被风吹得轻轻飘动的衬衫。

“你的东西。”

沈竹沥看着他。“一个亿,买给我的?”

“嗯。”

“你不问我想要不要?”

“你刚才举牌了。你想要。”

沈竹沥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不需要江肆帮她买,但她不会拒绝。因为她知道,他买这幅画不是为了她,是为了他自己。他想留住什么。

“江肆。”

“嗯。”

“你买它干嘛?”

江肆看着那幅画,看了很久。他的目光从灰白色的公寓楼移到五楼的窗户,从窗户移到阳台,从阳台移到那件浅蓝色的衬衫上。

“我记得那个阳台的方向。朝南。阳光从东边照过来,下午会转到西边。栀子花放在东边,因为它喜欢上午的光。”

沈竹沥的手指攥紧了。他没有记错。栀子花确实放在东边,因为他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帮她把花盆搬到阳光最好的位置。

“那件衬衫呢?”她的声音有点抖。

“那件衬衫——”江肆停了一下,他的眉头微皱,像在从一个被锁了很久的抽屉里往外拽什么东西。“你穿着它站在阳台上,手里拿着一本书。风把你的头发吹乱了,你用手拢了一下。那时候——”

他的手按上了胸口。那里又开始疼了。

“那时候我想,这辈子就这样了。跟你一起,住在那间屋子里,每天看你晾衣服、煮粥、看书。哪里都不去。”

沈竹沥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江肆,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顿了顿,看着那幅画。

窗外的雨还在下,老宅的灯火还在亮着。

银杏叶被雨水打落了一大片,铺了一地碎金。两个人站在楼梯口,站了很久。

那幅画己经被工作人员从墙上取下来,装进了黑色的保护套里,静静地靠在墙边。

没有人敢去碰它,因为它属于谁,所有人都知道了。

安暻站在偏厅深处,端着那杯威士忌,终于喝了一口。秦倾靠在安璟肩上,轻声说:“看着你好兄弟这样心疼你妹?。”安璟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江念站在季时衍身边,用手背擦了好几次眼睛。

季时衍递给她一块手帕,什么都没说。

当前在线为最近 90 秒内仍在浏览的访客。 同一浏览器的多个标签页计为一位在线访客。累计访问记录页面打开和实际章节翻页。累计数据从功能启用时开始记录。

当前在线
正在加载
累计访问
正在加载

统计加载中

第255章 油画《午后》2 中英双语朗读,随时开始
尚未朗读

阅读设置

反馈本章问题

肆爷,夫人马甲又杀疯了

第255章 油画《午后》2

书名和章节会自动附上,方便我们核查。

最多 200 字;其他问题请补充说明。

我的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