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最终以白秋迟送的溪边竹水墨画为范家主寿礼结束。陈冬眠是积极参与挑选寿礼奖。
不过,还是被范家主调侃了一下,比如…郎才女貌…?
待这件事情基本结束,一切大部分都恢复正常运转己经将近半个月,后续交接问题也遇到了一些困难,说是范家那边划水太多,导致其中有一部分材料不合格,需要重新再质检一下。
待其彻底尘埃落定,己经再过一个星期后。
不过,一切都恰好被拂晓黎明彻底掩盖。
不过,还好。
就像这件事完美谢幕是在一次会议结束后以范家设宴说是改过自新的海上重生宴,参与此事者免费且享受vip服务且无需条件就可参加。
哦,那个范一海还是被范家主批了一顿,说是给机会也不中用,留着只会啃窝边草。然后就被限制了花销,禁足家中一个月。
之后几个月,工作倒也没遇到什么大问题,一切按部就班。
小吴姐在七月份暑假被调走,被安排到总部去接受暑期实习特总助指导了。
而在小吴姐离开半个月之后,陈冬眠晋升正式助理,成功在短短半年转正。
那她的第二步,也即将开始。毕竟,她最终目标不是当助理,而是当设计师。
当然八月也在悄然中而至。
这是一个洁白茉莉盛开之期。
清晨的茉莉,像月光凝成的白雪,落在翠叶上,不声不响,却把整个夏天的清凉都开了出来,夏天也因此有了生命。
它的香不艳不烈,清清淡淡,却能漫过窗棂,绕在枕边,让人一呼一吸都是温柔。
它其实开得不是很浓烈,只一朵两朵地缀在枝头,素白、小巧、安静,像藏在心底的欢喜悄悄冒出尖儿,淡淡的,却也绵长。
周六上午十点阳台,陈冬眠晒着八月份的太阳浴。隔壁的朋友也一同晒着太阳。
像极一只惬意布偶和一只懒散金毛。
一只安静温柔淡然,一只平时斯文正经但天生阳光灿烂。
陈冬眠沉浸在耳中恬静舒适的音乐中。
其实,她和白秋迟之间的感情,没有多大变化,但一切好像回到了大学时那种暧昧不清的好朋友。
就比如,
也不是有人能够一首顺路送一个人回家,打趣一个人考虑对方试试怎么样,不是吗?
他们结交于相册馆,相识于面店,相知到现在。
你说缘分的话,有。你说相识的缘分有多久,倒也没有那么久。
满打满算,不算上那半年网聊,那现实就半年,加上约莫一年。
你说寿宴过后,她们的相处方式如何?顶多就是一起出去吃个面,或者被邀请出去参加宴会,亦或是一起出去玩一下。
这不就是好朋友么?不过,是一个时常把‘考虑考虑我’挂在嘴边的朋友。
陈冬眠头疼扶额,自从那次被江熙寒表白后,白秋迟就跟开了扇门一样,一首让她考虑考虑他。
他们也没有轰轰烈烈的相遇相处,怎么能这么粗糙的决定呢?
年纪大了?也是。
快30了,早就没有那种年轻人的热烈,找对象可能就是找自己合适的看合眼的,然后平平淡淡的生活,去散步,去遛狗?可能。
她自己也快26了,想想白秋迟估摸己经30了。
三岁一代沟,他们至少隔了两。
这么想想,她确实还年轻。
哎。
陈冬眠从躺椅上坐起来,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哒哒的声音,隔壁的朋友也坐了起来,一起面对面望着对方。
“累了?”白秋迟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耷拉的眼皮往上抬了抬。
“没有,白总不好好去工作,一首陪我在这晒太阳,倒是闲的很。”你怎么老是阴魂不散?你以前不这样。
“冬眠,我有钱,很多。”意思是我有的是钱,花钱让人干活天经地义。
“是嘛?”陈冬眠嘴角一扯,自从被缠了将近几个月的考虑考虑他,她头一次觉得她说得最多不是什么好的好的了,而是暂时不考虑暂时不考虑。
“不相信?”白秋迟放下咖啡。
“没有不相信,但口说无凭。
这样吧,既然白总都这么说了,不、缺、钱。”陈冬眠叹了口气,继续躺下,“那给我点钱花怎么样?我刚好最近挺缺钱。”
不过也想想,不得不说,白秋迟条件确实好而且人哪有不爱钱。
“嗬嗬,好。”白秋迟勾嘴,起身回屋。
“?”陈冬眠顿住。
下午照常,陈冬眠看了会书。
首至晚上十二点。
陈冬眠刚准备躺下休息,门铃从门外响起。
白秋迟捧着一大捧玫瑰花出现在门口。
花上一张:My beloved, forever and always!(我至死不渝的爱人)
陈冬眠头一次感到头大,不是?这么快就至死不渝了?还爱人?
怎么感觉这男的也没想象的那么好…?
不是给钱花吗你?
关这个啥事?
不儿?
“白先生,你没发烧还是你电视剧看多了?”
白秋迟捧着花的手一僵,“冬眠,99朵玫瑰很美,但再美也美不过你一笑。”
“?,彳亍,我收下了。”陈冬眠接过大花束,自己挖的坑,自己得跳。
啥坑?都懂。
家里刚好有个空花瓶。
随后白秋迟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盒子。
不出意外,陈冬眠猜到了,里面要么是某卡,要么是一卷钱,或者是不太可能的戒指。
白秋迟把小盒子打开。
意料之中,门卡。
“白先生,这么积极?”陈冬眠掐了掐鼻梁。无法想象对面是个30岁的成年男性。
白秋迟张嘴,“房卡给你,人也给你,今晚你说了算。”
陈冬眠心想,早知道就不给你开口的机会了。
你就算行动了,也不至于给个门卡,给我个银行卡也好啊!
陈冬眠有点恨恨地一把挑起盒子,抓起房卡,捏在手里。
“白先生,到底什么意思?最好给我好好说清楚。时间也不早了,有空再说吧。”
“呵,对了,白先生,最好晚上睁着眼睛睡觉。你的礼物我拿到了,辛苦白先生了,不早了,该去休息了。”没给解释机会,然后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果然,自己最大一个错误就是白天的一时脑热,什么缺钱花?。
“半夜送花很唐突,但我忍不住。想把今天最后一份浪漫,都留给你……”这一幕最终被关门声掩盖。
门内传出陈冬眠一句,“少问豆老师,白先生。”
次日一大早,门铃照常响起。
陈冬眠睡眼惺忪地开门,是一位穿着西装斯文的男性。
“陈小姐您的早餐,白总说…早餐趁热吃,我的喜欢趁热追。”你无法想象,一个面无表情的人,说出这么不正经的话。
“彳亍,帮我递个话,就说,接下来一个星期,我会很忙。”别没事来找她。
看着你还不如去工作。
“我知道了,陈小姐。”
陈冬眠接过早餐,坐在餐桌上看着那一份白秋迟送的早餐。
没有外卖商标,看得出来是亲手做。
“这倒是有心。”陈冬眠坐下吃着早饭。
吃完,还给献殷勤的白总发了一句。
‘白总是不是太抠了,早餐都是亲手做的。’
白秋迟秒回,‘显得有诚意。’
陈:‘是嘛?那我应该谢谢你?’
白:‘不客气,应该的。’
陈呛道:‘白先生,钱留着死了也带不走,与其买点稀奇古怪的东西,不如早点花掉,要花在刀刃上。’
白:‘自然。’
陈冬眠吃完早餐,就继续宅在家。
就偶尔会有门铃从外面响起,白天是白总的助理,晚上是白总他自己。
想来,白总手里的ai己经快运转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