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长空站在门口,看着谢邂脸上对称的鱼尾巴印,看着厨房里灶上的粥正咕嘟咕嘟冒着泡,以及旁边的菜板上摆着切得歪歪扭扭的姜丝。
她刚才还翻涌着要杀人的戾气,瞬间散得一干二净,房间里凝着的霜都化了。
“噗~好了。”
舞长空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因为昨天被折腾狠了,此时嗓子有些发哑,却带着一种撩人的磁性。
她抬手拢了拢散落的长发,随意半扎起来,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衬得她颈部线条愈发修长优美。
另一只手朝谢邂勾了勾,那动作漫不经心,却因着她眉间多出的那丝慵懒韵味,平白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舞长空眼中还余着几丝昨夜的水光,朦胧潋滟,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温软的人妻感。
谢邂一眼就看呆了。
舞长空扎完头发,却瞥见自家小孩没动,正呆呆的看着她。
她眼中闪过一丝愉悦,主动上前抬起手,温热的指腹轻轻擦过谢邂脸上的水珠,指尖蹭过那两个清晰的鱼尾印子,触感微痒。
谢邂这才回过神,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手里还在拼命甩尾巴的鱼往水池里一丢,水花四溅。
他微微侧头,依赖地蹭了蹭舞长空的手心。
舞长空抬起头,抬手揉了揉他微湿的发丝,声音含着笑:“不委屈,老师帮你处理它。”
舞长空便转身走向魂导灶台,动作娴熟地掀开锅盖看了眼粥的火候。
米粒已经熬开了花,咕嘟咕嘟冒着黏稠的泡。她又从旁边捞出块还在滴水的豆腐,手起刀落,豆腐被切成整齐的小块。
谢邂没走,直接从后面贴上来。
他自然而然地伸手揽住舞长空的腰肢,将她圈进怀里。
谢邂如今身高足足有一米九,比舞长空高出不少。
于是,他微微弯腰,把脸埋进舞长空的颈窝,鼻尖蹭着她的脖颈。蹭啊蹭,怎么都蹭不够。
舞长空被他蹭得微痒,手里切菜的动作却半点没停,只是微微偏了偏头,轻声哄了一句:“小谢乖,老师在杀鱼。”
谢邂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他下巴搁在舞长空肩头,看她利落地刮去鱼鳞,刀刃划过,清理内脏的动作干脆利落。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舞老师教导他的时候冷厉严苛,哄他的时候又带着几分纵容宠溺,如今做起饭来更是温柔居家。
有些人啊,就是贪心。
哎~但这不巧了吗?
他谢邂就有一个!
舞长空感觉到身后人忽然安静下来,脖颈处传来均匀温热的呼吸,像是终于安分了。
实际上,谢邂是被香迷糊了。
厨房里只剩下粥咕嘟咕嘟的声响,和菜刀落在砧板上的节奏。窗外的晨光透进来,将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谢邂现在的肉身无时无刻不在吸纳着天地间的灵气,因此食量反倒锐减下来。
饶是如此,他还是就着那盘滑蛋豆腐喝了两锅粥、吃了三条草鱼。
舞长空就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纸巾替他擦去嘴角的油渍,眼里盛着细碎的光:“吃饱了?”
谢邂点了点头。
然而一转眼,他的呼吸突然一滞。
舞长空身上还穿着他那件宽松的白衬衫,领口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敞开。
看着看着,谢邂的呼吸就急促起来。
谢邂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耳根烧得厉害,连忙想撇过头去,不敢再多看一眼。
然而不等谢邂有所动作,舞长空已然伸手勾住了他的后颈。
白衬衫的下摆蹭过谢邂的手背,布料轻薄。
舞长空微微垂眸,长发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脸颊。
她嘴角依然噙着笑,却带着某种势在必得的侵略性:“既然小谢吃饱了……”
舞长空故意顿了顿。
她指尖从他后颈缓缓滑到他的下颌,轻轻一抬,迫他与自己对视。
“那么,该我了。”
话音刚落,谢邂便看见舞长空的面庞在自己眼前无限放大,那双眼中还潋滟着水光,眼尾微微泛红,勾魂摄魄。
她带着一身冷香靠了上来。
不同于清晨的蜻蜓点水,这个吻绵长而深入,攻城略地。
谢邂瞬间沦陷。
桌上碗筷来不及收拾,晨光静悄悄地铺了一地。
厨房里的灶火不知何时已经熄了,晨光暖融融地落在室内。
一个上午的时间一晃而过。
两人换了身衣服,舞长空直接展开斗铠,拉着谢邂全力赶往史莱克学院。
说实话,当谢邂看到舞长空身上的三字斗铠“天冰谢”,以及她脚下四紫、四黑、一红九个魂环时,整个人都看傻了。
他明明记得,在星罗大陆参加青年魂师大赛那会,舞老师才刚
刚突破八环啊。
这才三年多一点的时间,舞长空居然直接成就了封号斗罗,成为了三字斗铠师,而且还拥有一个十万年魂环!
谢邂看着舞长空的侧脸,忍不住咋舌。
不愧是能跟云冥对标的天才,只要心结解开、暗伤痊愈,这修炼速度跟坐火箭似的,飙升啊。
如果谢邂没记错的话,舞长空今年才三十六岁。
如果再减去没有修炼的那十年……
舞长空,二十六岁,九十三级封号斗罗,封号天霜,三字斗铠师“天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