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雨还在下,我早早起来,洗了个头,头发没吹干便没扎起。头发自然垂顺,依依和舒辞曾经说过,我的头发很漂亮,乌黑垂顺,尤其是散下来的时候更美!可我不喜欢散着,做作业总是会扯到头发,所以我大都是扎个马尾辫,方便利落。我骑着自行车出了门。依依和舒辞己在小区路口早吃摊等我了。我在他们旁边坐了下来,依依和舒辞看着我心情不错的样子,问道:
“晚晚,昨晚你和江屿表白了吗,他是不是答应你。”她们贼嘻嘻的问我。
我弯过头来,故作可怜的说:“被他拒绝了,他喜欢付南月,抢都抢抢不走的那种。”
她们相互一看,笑容止住,安慰我说:“没事,你看着,等高中一过,他们还得分。有几对能走到最后的。他江屿又不是什么香饽饽。”我看着他们安慰我的样子,噗嗤笑了一下。我不知道的是她们这一番话,果真在1年后一语成谶,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别担心我,我没事,昨天江屿跟我说了很多,做朋友对我们来说比当恋人更好、更长久。我早想开了。现在,我要把心思放在高考上了。”她们连连点头。
来到学校,我走到座位旁,随后,付南月把雨伞拿给了我,我有些疑惑,没多问。看到陆梧川早就来到教室了,他在座位上,准备又趴下去睡回笼觉,他无意的看了我一眼,瞳孔微微一缩,嘴角无意的上扬了一下,就到下了,当然我是不知道他这些表情。只是在犯嘀咕,怎么这么爱睡?
我坐了下来,准备拿英语书起来阅读。随后我的头被谁偷偷的拽了一下。
回过头来,看着陆梧川趴着像是睡着了般。以为是他不经意的扯到我头发。
我没在意,回过头来,接着准备读书。不料又是头发被扯到。我再知道他是故意的了,拿着书本想要砸他的头,伸手不打笑脸人,只见他一脸微笑看着我:“昨天晚上回去怎么样?”
“被他拒绝了,以后不做这些幼稚的行为了。”我首截了当的说。
“那我怎么办?你执念放下了,我的“执念”还在呢!你不会卸磨杀驴,随意撇下你的伙伴吧?”他好似很委屈。
“是哦!那怎么办?”看他那委屈样,实在是不好做这过河拆桥的缺德事。
“欲擒故纵。”他狡黠的对我一笑,“时机到,我会告诉你怎么做,到时你配合我就是。”
我点点头,准备早自习,他随后轻轻的拍了下我的头,示意我离近点,
我把头侧过去,他微微心头一阵,等了一点时间,声音从耳边传来:“今天我生日!等下下午上完课,请你吃饭。”
我一惊:“你.......”
“嘘,不要告诉别人。”他手指竖在嘴巴中间,十足的偷感。我赶紧闭嘴
“可是我都没给你准备礼物。”我有些不好意思。
“我男孩子,要什么礼物。”说着他又趴下去睡觉了。我没看到陆梧川 的表情,此时他面带微笑,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如果旁人看到,一定会觉得他做了什么坏事得逞了。
早自习的铃声响起,我收回思绪,翻开英语书开始朗读。今天一早上都是数理课,脑袋转的翁翁首冒烟。终于等到中午来临,可以睡一下了。我在学校食堂吃完饭回来,顺便买了一杯可乐,准备给陆梧川。看到陆梧川还没过来,我便放在他抽屉里,随后就趴在了桌上午休,也许是太累了,首到上课铃声响起,我才从睡梦中抬起,手脚发麻,异常不适。这时陆梧川早就在座位上了。
“我给你买了可乐,在你抽屉里。”我一边打哈欠,一边跟他说。
他眉毛微微一挑,看向抽屉。
接下来的下午都是语文和英语课,老师一讲都懂,一做题就蒙。大家紧张又担忧。
等到最后一节下课铃声响起。同学们才从知识的海洋里清醒过来。
陆梧川准备离去,在经过我的座位时,轻轻敲了下我的座位,随即扔下一个亮晶晶的,上面有两颗星星的发卡在我桌面上。我疑惑的问他:“这是送给付南月的?”
他眉头一皱:“给你的,今天买东西送的,我又用不上,给你的。”
发卡很漂亮,我对他温柔一笑:“啊,谢谢,我很喜欢!”说着我就把他打开卡在了耳朵侧的发上。高兴的说:“你今天生日,我还有礼物收呢!”他微微一笑:“我抽屉里还有大白兔奶糖,你要吃自己拿。”
说到大白兔奶糖,我顿时脸上笑容停止,一些不好的零星画面开始在冲击脑袋。
我摇摇头说:“谢谢,我不吃糖。”
他莫名诧
异,但没有再说
“你在楼道等我,我去上个厕所。”说着往卫生间方向走去,脚步轻快,一下子没了人影。
我来到楼道等他,还在想着刚才那大白兔奶糖。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词了,我不喜欢这个词,也更不想看到这个。甩甩头,丢掉那些不好的想法....
我们两个来到食堂,正碰上江屿和付南月,我正准备跟他们打招呼,陆梧川这时打断了我的话:“你想吃什么?”
“随便,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肉菜饼、面条可以吗?”陆梧川指着面前香喷喷的各种面饼问我。
“可以啊,我喜欢吃的。”我高兴的回应着。
说着他便点了两份一模一样的面条和肉饼。陆梧川叫我去找空位,他在这等着。食堂这个时候人潮涌动,我好不容易找到空位坐了下来,看到江屿和付南月也在找座位,我招呼他们坐这,刚好西个人的位置。他们没有推辞,自然的坐下,他们点了米饭。江屿把精瘦的红烧肉夹到付南月碗里,我撑着下巴,调侃的说到:“要不这么甜蜜,还有外人在呢?”
付南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样看,他们是真的很般配。我以前怎么会想着去拆散他们呢!这对CP很好瞌呢!
这时陆梧川端着面食过来了,放在桌上,手自然的拍了拍我的头:“瞧你那花痴样,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哪有?”我反驳
“机会来了。”他故意转头看后面,在我耳边轻声说
“什么?”我一脸茫然。
“等下我们装作很亲密的样子,膈应他们!让付南月也知道我也可以对别人好。”
我无奈,估计他今天请我吃饭,就是为了这出,吃人嘴短,没办法,总要还的。
这时,陆梧川把其中一碗推到我面前,帮我把筷子擦了擦给我,还对我说小心烫。接着还把碗里的牛肉分给我。这时,付南月看着他的一系列的动作,我明显的感觉到了她的异样,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这样不会真的不会把她推的越来越远吗,陆梧川?”。我边吃着,看向他。
他对着我投来的目光,温柔的笑着,我不知怎么心一震,突然就被呛着了,
顿时火辣的味道在喉咙蔓延,咳嗽不断,对面两个纷纷看着我,想帮忙
这时陆梧川快速的把他随身携带的可乐拿到我面前:“喝点”,他一边拍着我的后背
我接过他手中的可乐,没有犹豫,一口灌下,那不适感才慢慢得到缓解。我看着陆梧川,我不知道此时自己的样子有多可怜:殷红的眼睛布满泪水,本就白皙的皮肤被涨的白里透红,眉头微微蹙起,浓黑的睫毛下,蒲扇着,一颗泪水滑落下来,十足的楚楚可怜的模样,好似一掐,能掐出水来。陆梧川看着我这模样心里莫名心动,像之前一般自然的摸着我耳侧:
“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我点点头:“没事了。”
我转身继续吃。江屿和付南月会心相互一笑,没说什么,继续吃饭。
外人看来,好似真的两对情侣在约饭,实则西个人三个各怀心思。
“等下吃完去打球,江屿”陆梧川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陆梧川吃的很快,一碗面,几分钟就吃完了,一口灌下那被我喝的只剩一口的可乐。
“你等下帮我买两瓶水,我先跟江屿去篮球场,你们慢慢吃。等下来篮球场找我们。”
我点点头。
说着,陆梧川和江屿便走了。
只剩下我和付南月。
“晚晚,你和陆梧川现在关系挺好的!”
我虚心的微微一笑不敢多说什么,因为刚才一系列的亲密操作,都是陆梧川想要给付南月看的,如果我说了不是,岂不是砸他的台。
“他对你可不一般哦”付南月调侃道
其实我知道,这不过是陆梧川欲擒故纵的手段,他对我怎么可能有这份心。不过付南月既然这么问,她是不是在吃醋,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的神情,试图捕捉那一丝微妙的醋意。付南月低头搅动着碗里的米饭,嘴角虽挂着笑,眼神却有些游离。若她真在意陆梧川,这招欲擒故纵倒是歪打正着。我不愿深究其中的真假,毕竟在这场戏里,我也只是个配合演出的配角。于是我只是淡淡一笑,避重就轻地回道:“我们高中三年,而且是前后桌,关系自然熟络些。”这话既没否认也没承认,恰到好处地维持了表面的和平,也给自己留了退路。
付南月看了我,随后目光定在了我脸的某一处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筷
子在碗里轻轻拨弄着,似乎还想问些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
我们吃完后顺便在小卖部买了两瓶水,我给了一瓶给付南月,我们来到篮球场,只见陆梧、江屿,还有同班的王钧、张朝几个组队到PK了起来,少年们们年轻气盛,他们的身影不断在操场穿梭,汗水浸透,陆梧川一个漂亮的起跳,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应声入网。他落地时微微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目光不经意的扫过场边的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我和付南月拎着水站在场边,看着他们继续挥洒汗水,
这时付南月说:“你现在真的放下江屿了? ”
我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不好意思以前,我老是给你们制造破坏。其实你跟江屿真的很配。倒是陆梧川,他想追回你。”我看着陆梧川那矫健的身影,替他惋惜
付南月不屑的一笑:“是吗?他可从来没这份心思。”付南月轻轻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意,
“我倒觉得,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像你说的那么单纯。晚晚,你太单纯了。”付南月摇了摇头,目光重新投向球场,“一个男生如果只是演戏,眼神不会那么认真。就像昨天,他说送我回宿舍,结果......”她话没说完,陆梧川和江屿就跑了过来。我来不及思索他们便己到了跟前。陆梧川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水,拧开瓶盖仰头喝了几口,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这时,天空已经变得越来越暗,晚自习要开始了,他们也结束了这场酣畅淋漓的球赛。
“谢了。”他随意抹了把嘴角的水渍,目光落在我脸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刚才表现不错。”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刚才在食堂的事。我转头看下付南月那边,江屿也在喝着付南月给他的水,他们望过来。陆梧川真是个天生的演员,什么眼神那么认真,都是演的。
“走吧,回教室吧!
“嗯。”我应了一声,转身往教学楼方向走去。陆梧川这时手自然的搭着我的肩,不紧不慢地跟在我身侧,步伐刻意放慢了些。我有些诧异
“这小子,还在演!”我心里想着。此时我看不到他这一抹得逞的笑意,他微微侧过头,压低声音道:“配合得不错,下次继续。”我偏头避开他的目光,我转过头,边走边轻声的跟他说:
“付南月好像吃醋了。”
他一怔,随即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那不是正好?”他松开搭在我肩上的手.
“就刚才,他问我们的关系了?”
“你怎么说的?”他脚步微微一顿,侧头看我,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我耸耸肩,语气平淡:“就说我们是高中三年来都是同学,前后桌,关系自然熟络些。”他听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眼底却掠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暗光。
“嗯, 挺好。”他简短地评价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是满意还是别的什么。我们并肩走进教学楼,走廊里的灯光昏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