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锦书一听,笑容放更大了。
“那舞台上有人不懂分寸,悦动能登国宴,是你们自己跳出来的本事,我不过让人看到了该看的。”
她话锋轻转,眸中泛起一丝温淡期待。
“苏阮,你不是依附的藤蔓,有自己的风骨天空,劲烽像只徘徊旧崖的鹰,伤愈骨硬,却似忘了归巢路,或……不愿记起,你们俩的路一个往上阔,一个往下回,凑一块,或许,真的就是天作之合。”
她倾身,字字清晰。
“我并不指望你治愈他旧伤,那该他自己完成,而是。”
裴锦书眉眼明亮了几分。
“而是若有朝一日,他重展翅,冲霄后……你能是那片让他愿收敛锋芒,安心降落,引他回家的港湾。”
这话,重若千钧。
“您可能误会了,我跟裴劲烽……”
苏阮的话没说完,裴锦书手指在唇上做了一个嘘动作,眉眼带笑。
苏阮心绪翻涌,齐悦只顾着张着嘴吃瓜了。
这怎么就给她闺蜜谈婚论嫁了?
裴锦书收回目光,转而已看向齐悦,笑意亲和。
“齐悦是吧,尝尝这蟹粉狮子头。对了,你爷爷齐老爷子棋艺可精进了?上次他可输了我两子,总想扳回啊。”
齐悦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等等!!她说啥?
“锦书姐还认识我爷爷?”
“忘年交,多年前我在津市任过职。”裴锦书笑答。
“老爷子当年在津市,对我有指点之恩。”
这也行?
齐悦恨不得现在就爬桌底下给她爷爷打电话去。
“原来是这样,真没想到我爷爷还有您这样的朋友,我爷爷挺好的,下棋也每天都在下呢,他一定很期待再跟您切磋。不过,我还是要跟您说一声谢谢,悦动是个新舞团,就算有实力,但有实力的舞团不少,如果没有您,悦动来不了这里演出,您真的帮了我们很大的一个忙。”
齐悦真诚地说来。
裴锦书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孩。
“挺好的。”
三个字。
苏阮和齐悦面面相觑,不解。
裴锦书抿着茶。
“或许,因为你们俩的到来,这里阴霾的天,是要散了去了。”
裴锦书的话,高深莫测的,她俩直到结束也没搞懂。
临别,裴锦书递予她俩素白名片,仅印“裴锦书”与一手写号码。
“在京若有需,或……”她眼含了然笑意,“想找某个一忙就忘看手机的人,可打此号。祝明晚演出,光芒万丈。”
车影远去。
齐悦长吁,激动难抑,但还是一脑子糊涂。
“她说你就得了,毕竟她想要你当弟媳妇,为啥还要说我,我是附带的?我能给这上京市添啥光啊?”
齐悦迷惑道,苏阮此时满脑子都是裴锦书先前的话,在走神中。
那边裴锦书刚上车就拨通了大洋彼岸的电话。
周京臣刚起来。
“哟,那么繁忙的大侄女,想小舅舅了?”
周京臣笑道,下一秒,笑容散了。
因为裴锦书的话。
“五年前,你屋里的那个女孩,早就回国了,还不回来吗?无头苍蝇做习惯了?”
京华灯火。
这场京城风云才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