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锣密鼓中,国宴演出圆满落幕。
《破茧》不负众望,赢得满堂喝彩,掌声经久不息。
谢幕后,一场小范围的庆功宴在毗邻的国宾馆宴会厅举行,与会者除了文艺界代表,亦有部分京中名流。
苏阮换下舞衣,着一袭素雅旗袍,与齐悦周旋于宾客间。
赞誉不绝于耳,她含笑应对,目光却不经意掠过人群,似在搜寻什么。
宴至中途,齐悦凭借E人属性,直接拉着几位文化界前辈交谈,为悦动拓展业务。
苏阮略感疲惫,寻了处相对安静的露台角落透气。
刚站定,一道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笑意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苏小姐,舞跳得真不错,把这些外宾迷得五迷三道的,厉害厉害。”
苏阮转身。
来人是个高大俊朗的男人,穿着考究的定制西装,眉眼风流,嘴角噙着笑,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与试探。
赵卓越晃着酒杯,走近两步,一股子老子帅上天的傲气。
“自我介绍一下,赵卓越,上京人士。早就听说南城有位苏小姐,本事不小,今天总算见着了。”
语气轻佻,目光在苏阮他脸上身上逡巡。
苏阮神色未变,只淡淡道:“赵先生,幸会。”
“别这么客气。”
赵卓越笑容加深,又近一步,几乎侵入她的安全距离。
“要不要单独跟我出去喝两杯?”
话语中的暗示与不尊重已十分露骨。
苏阮眼底冷意骤聚,她不想理会这种人,可也知道能在这出现的人,身份都不一般,为免惹事端,随即要走。
“这就生气了,不想继续跳舞了?我看你朋友吹嘘的挺卖力的吗,这样吧,只要你跟我出去吃顿饭,我就给你们继续安排一场如何?”
“赵先生。”她声音依旧平稳,却淬了冰。
“您此刻的言行,未免有失风度,配不上您这身行头,更配不上您的身份,需要我广而告之吗。”
赵卓越没料到她如此直接锋利,愣了一瞬,随即笑容变得危险:“呵,性子还挺烈?怎么……”
话音未落,苏阮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杯冰水,毫无预兆地,抬手,干脆利落地泼在了赵卓越脸上!
赵卓越愕然。
这女人是真虎啊!说扑就扑?
“清醒了吗?”苏阮放下空杯,眼神冷冽如刀。
“你家族的脸,不是你这么丢的。”
冰水顺着赵卓越英俊的脸颊滴落,他彻底僵住,难以置信地瞪着苏阮,随即暴怒:“你这女人——”
“赵卓越。”
一道低沉冷硬、浸着寒意的声音,如同从冰层下骤然穿透,截断了他的怒吼。
露台入口阴影处,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裴劲烽穿着简单的黑色训练夹克,额发微湿,似乎刚从某个训练场赶来。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沉得吓人,盯着赵卓越,如同盯着一件死物。
赵卓越浑身一僵,怒意瞬间被惊愕取代。
“卧槽,你怎么在这……”
裴劲烽没理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赵卓越的衣领,毫不留情地将他整个人狠狠掼在露台的罗马柱上!
力道之大,让赵卓越闷哼一声,后背剧痛,表情都狰狞了。
“妈的你玩真的?”赵卓越低吼着。
“你找死。”裴劲烽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
“谁让你动她了?”
“话说清楚啊,是你女人欺负我啊!”
多憋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