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劲烽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微肿的唇瓣,动作带着罕见的温柔和珍视。
“所以,苏阮,”他问,语气郑重,如同一个关乎生死的誓约,“你这胆大包天爱惹麻烦的女人,愿意成为我的护甲?”
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直白的需求和最沉重的承诺。
苏阮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认真、渴求,还有那深不见底的、只为她掀起的波澜,心跳如擂鼓,撞击着耳膜。
她曾以为自己需要权衡利弊,需要冷静分析。
可此刻,在他滚烫的怀抱里,在他深邃的凝视下,所有的理智都化为灰烬。
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动作很轻,却无比坚定。
下一秒,天旋地转。
天雷地火。
裴劲烽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训练馆侧面一扇不起眼的小门,那是通往他在这里临时休息处的通道。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透着军人式的整洁和冷硬。
但此刻,空气却迅速被点燃。
门在身后关上落锁的瞬间,裴劲烽将她放在床沿,随即覆身而上,比之前更凶更急地吻住她。这次的吻少了些暴戾,多了几分确认和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
他的手熟练而迅速地解除两人身上碍事的护具,衣物被一件件剥离,随意丢弃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裴劲烽紧紧拥着浑身汗湿、累极了的苏阮,将她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久久不愿松开。
他从未想过,会如此牵挂一个人。
他曾经以为自己是那在雪峰上的鹰,只爱那可以翱翔的天空,哪怕粉身碎骨也不怕。
可如今,这个女人,让他惜命了。
苏阮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意识模糊地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那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困倦席卷了她。
在彻底沉入黑暗之前,她恍惚听见他在她耳边,用低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