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夜,与这刻苦条件相反的奢华大酒店里,同样,火辣四射!
齐悦跟着老男人周京臣上了车后,心里把裴家从上到下骂了个遍,一个不留。
车驶向上京市最贵的酒店。
周京臣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侧脸线条在明明灭灭的路灯下显得格外清晰冷峻。
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和他身上特有的强势气息。
让齐悦欲哭无泪。
齐悦偷偷瞥他一眼,又飞快移开视线。
五年前的混乱记忆和眼前这个男人重叠,让她心乱如麻。
她当时慌不择路,根本不敢逗留,只飞速地扫了这张让人很难过忘得老脸,还有那……那具身体滚烫结实,力量惊人,带着她沉浮在陌生的情潮里,痛苦与极致的欢愉交织……
打住!不能再想了!
可是,如果这老男人他说的是真的……五年,对别的女人都没兴趣?
齐悦心里莫名地钻出一丝极其微妙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感。
这感觉让她更加烦躁。
车子最终驶入一处静谧的顶级酒店地下车库。
周京臣停好车,解开安全带,看向仍绷着脸坐在那里的齐悦。
“下车。”
齐悦磨磨蹭蹭地下来,跟着他走进直达顶层的专属电梯。
电梯镜面映出两人身影,她才发现自己头发微乱,眼眶还有点红,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而周京臣,衣冠楚楚,气定神闲,仿佛只是带她来参观。
电梯门开,是视野极佳、装修风格冷峻简约的顶层复式公寓。
这不是酒店吗?
怎么跟他家一样?
齐悦好奇。
“我开的酒店,这是我的专属。”周京臣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开酒店了不起哦……”齐悦小声嘀咕着,但脚步已经迈到了落地窗前。
巨大的落地窗外,京城夜景璀璨如星河。
这种地段,这种酒店。
额……
算了,确实挺了不起的。
周京臣不跟她闹,莞尔一笑。
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口,走向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倒了两杯水。
“坐。”
他示意了一下客厅沙发。
齐悦站着没动,警惕地看着他。
“小舅舅,我们……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五年前的事,我也是受害者,我根本不知道是你,今晚的事,更是莫名其妙。镯子是裴阿姨给的,我没偷没抢,你到底想怎么样?如果是觉得我拿了不该拿的东西,镯子我还你!”
说着就要去褪手腕上的玉镯,却发现不知是紧张还是怎么,竟然卡住了。
周京臣端着水杯走过来,看着她跟镯子较劲的笨拙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把水杯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镯子给你,就是你的。”
他声音平静了些。
“周家的东西,送出去没有收回的道理,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不再是‘齐悦’。”周京臣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长腿交叠,目光如炬地看着她,“比如,成了周家的人。”
齐悦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你、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周京臣抿了口水,语气淡然,却抛下一枚重磅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