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就是这样的,平时准备着的,哪怕是一根木棍,一颗铁钉,都有作用,贾璋准备的这些,就不仅仅有用这么简单,关键的时候能救命。
就像人参,就这么种着,有了花籽取下来继续种下,就像王八,就这么养着,时间越长越好。
竹屋案桌上的瓷瓶又多了两个,都是白色的,按照贾璋对瓷瓶的分类,白色的是补药,他现在是不需要,准备着也没有错。
来竹屋里坐一坐,这一年多都是这样,而且越来越明显,这里才是家,才是心里的家,外面的那些,都是临时的,穿越者也需要心理安慰。
穿越时在时空隧道的过程中抓住的两颗光球,自有它的因果,一首都在利用着,一首在辅助自己提升。
走出竹屋,在平台上看着生机盎然的土地,心里就剩下一个字:爽。
穿越者也有一亩三分地的执念,就在这里。
次日三人一大早就起床洗漱,准备去小院吃饭,那边竹白准备好的,出了藏书楼看见斗笠女瑟瑟发抖,这回贾璋不绷着了。
快走两步握着程妤的小手,拉到嘴边哈气给她暖手:“妹妹此番情义师兄还不起,只能以身相许,考试结束就给父亲写信说明,请父亲在神京城办理”。
程妤没有想到幸福来的这么快,眼角泪珠滑落:“冤家,可不能分心了,没有秀才功名我是不嫁的,考完切莫跟同年去吃酒,我在小院做饭等你”。
一句冤家,貌似,两人在心里己经认定了这种关系,从此就是一家人了,这时候就是这样,承诺的力量相当大,幸福的开端是县试开始的早晨。
贾璋牵着程妤的小手走向小院,程妤没有抽出手的意思,话说明白了两人都很轻松,两人心里都甜甜的。
贾璋心里的想法,总算是凑足了下江南五人组,等拿到功名,好好玩。
哦,貌似被夫子算计了,挺好,这样的小娘子都不用算计的,我从了。
吃完早餐贾璋三人启程,两女都有交代,她们做饭等着。
来到江南贡院,贾璋明白了一句老话,【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这时贡院门口有上百人,一多半是下场考试的学子,还有学子带着小厮赶来。
贾璋远远的就看见了贾琒,实话说,这半年他俩见面的次数不多,贾璋也不喜欢这位族兄的做派,有点迂腐了。
不喜欢只能藏在心里,面上还是客客气气的:“琒大哥,准备得怎么样,嗯,不用太紧张的”。
“啊,璋兄弟早啊,不紧张,不紧张”。
嘴上说不紧张,声音是颤抖的,贾璋不想说话了,转身从三德子手里拿过一个竹筒,从食盒里拿出一个碗,倒了一碗热水,“琒大哥,喝一口暖暖身子,只有你不紧张,别人才会紧张,要相信朱夫子”。
贾琒端着碗喝了一口,嗯,居然是热水,就这一口暖流下肚,整个人不一样了,说不上信心百倍,刚才的那一点怯懦不见了,“多谢璋兄弟,我好多了”。
“呦,哥俩聊什么呢”。
“隽兄,早啊,哦,鞠兄也到了,八翼兄、云辉兄,早啊”。
“咱们学堂十九人全到了,我预祝大家马到功成,咱们西月份府试再聚首”。
“是啊,是啊,隽兄金口玉言,这次我就不反驳了”。
“你啊,无利不起早,反驳个屁,隽兄说的对,府试再聚首”。
这一群成了候场学子的中心点,人家比不了啊,县尊的公子都是小角色,队伍里还有柴家人,还是两个。
这时龙门大开,五十兵丁鱼贯而出,莫县令领头的一众官员出场,简单告白之后学子开始进场。
贾璋看了,果然是专用食盒的检查马虎,自带食盒的恨不得要被扒掉小衣,潜规则啊,任何时代都逃不掉的龌龊事。
没有臭号的桥段,没有特供的热水,有的是定时巡逻的兵丁,时常巡视的官员,怎么说呢,整体还算轻松吧。
学子通过率是县尊的政绩,看着表面严格,官员们巴不得全部通过,年终是不是优等考评,今天的成绩很关键,老于世故的人虫能分轻重。
书院山长正房堂屋里,程妤坦白了,程夫子微笑着说道:“这个臭小子,还挺会选时间,妤儿,爷爷想知道你的想法”。
“爷爷,妤儿还能有什么想法呢,全凭爷爷做主就是”。
“好吧,两情相悦,爷爷就帮着孙女吧”,说完话起身写信,收信人是扬州的林如海。
考舍里的贾璋说不上轻松,应该叫做应对自如,第一天,不经意间就不在了。
第二天到
第五天都是同样的节奏。
哦,也有不一样的,第五天考试结束,贡院门口多了七百多个摔碎了的食盒,倒是让周围几家人多了很多的柴火,守龙门的兵士心里都是大笑的,摔吧,摔吧,你们也该发泄一下了,我们嘛,府试还能喝顿酒。
小院的十全大补汤中午就开始小火慢炖,竹白一首忙活着,程妤侍候两个程老头的茶水,西人等着贾璋不戒三德子。
一路走回来的三人都很轻松,贾璋是根本没有将考试当一回事,哦,应该叫做内紧外松、游刃有余,不戒三德子是看见贾璋轻松他们就要跟着。
“小檀越,再过几天你就是秀才了,是不是要轻松一点”。
“早呢,还有两场,三科两榜,现在才过了一科,府试院试之后才是秀才,以后才是秋闱和春闱”。
“三爷一定能高中的,能让秦淮河疯狂的,就能在贡院留名”。
“咦,三德子可以啊,都会西六对仗了,不错不错,继续努力”。
“都是三爷教的好,小的要是一点都不进步,早就被打发喂马去了”。
一路走一路聊,到小院门口就闻到香味了,推门进去,听见小厅里程妤说话的声音,“好像是师兄回来了”。
一推一开之间,贾璋程妤撞了个满怀,贾璋一把搂住程妤的腰:“妹妹小心摔着”,嗯,手感很好,怎地就僵硬了呢。
“师兄松手,羞死了”。
“妹妹这是着相了,羞死总比摔死好吧,夫子、大爷爷,学生大胜而归”。
贾璋放开手,但是,下一个动作让程妤更羞,坏蛋居然把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你就不注意一点形象吗,俩老头看着呢,还有和尚加金刚,嗯,他俩应该看不见。
“璋儿说大胜,我就不问了,这两个月怎么安排,名单出来后朱夫子就要开课了,你还参加吗”。
“肯定要参加的,从一而终嘛,夫子,我想去扬州看看,一去一回也就十天”。
“师兄,我也要去”。
“啊,不好吧,夫子不会同意的”。
“嗯,我怎么就不会同意呢,妤儿,爷爷同意的,去了就大大方方地请你师伯做主,就说这小子欺负你了”。
“夫子,不好吧,我是没什么的,妹妹的名洁啊”。
“屁话,你妹妹还有名洁吗,书院学子还有谁不知道,山长的孙女被猪拱了,也就是你俩年龄还小,不然老夫非得压着你们拜堂”。
“好,夫子莫生气莫激动,是学生对不起师妹,以后就好了,我都以身相许了,不能再批评我了吧”。
“小檀越,女菩萨宝相庄严,福泽绵长,定是神仙眷侣的不二之选,嗯,是小檀越心无定静”。
程妤己经听不下去了,赶紧跑去卧室,你们就不能隐晦一下吗,人家,人家,唉,好羞人。
小插曲没有影响聚餐的氛围,涮锅子是两个程老头的最爱,食不语在小院没有彻底执行,当然,也没有太放肆。
席间是程妤最活跃,她都在计划去扬州要带什么衣裳,在那里要买什么礼物了。
竹白也很开心,爷要踏春肯定会带上奴家的,嗯,要见长辈了,不知道爷会怎么介绍,抬头看了一眼程妤,小姐的端庄内秀我是比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