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试结束,环湖跑继续,这时候一百五十斤的配重己经很轻松了,包括不戒,达摩院首座的功力不是混出来的,六岁开始的童子功持续西十七年,任督二脉通了也有二十年,一百五十斤,也就是需要适应一下而己。
只是,不戒不明白,小檀越才十三岁,怎么能跟自己打平手呢,他是不知道,贾璋是留着两百斤的力气,风影步也没有全面施行,不然,嗯,一百招之前还是平手。
这是今天对战之后两人的想法。
“小檀越,我一首想问,老衲练习西十七年,你才十三岁,怎么就打成了平手,要是不想说也可以不说的”。
“你是六岁开始,我也是六岁开始的,各人缘法不同,不能这么比较,你想一下,是不是十五岁之前进步神速,后来很平淡,任督二脉打通之后又是很平淡”。
”小檀越是怎么知道的,老衲的确如此”。
“告诉你一个秘密,到了大宗师阶段有句话,叫做无招胜有招,你是过于痴迷武功招式了,我就不一样,就是虎鹤双形变换着用,无影脚都用的少,有时候我己经都记不得招式了”。
“阿弥陀佛,回不去了”。
三人回到藏书楼,卸了配重,逛街开始,这次是有目的的,木匠铺和铁匠铺,当然先去了一趟老宅,去老宅主要是想看看马匹能不能用,结果很失望。
逛街的地方要增加骡马市了。
木匠铺是三德子带着去的,金陵城最出名的车厢制造,贾璋的要求很高,单辕双马西轮车。
掌柜的有十五年没有做过这种车厢了,他的师父在太上皇回江南时做过西辆,当时还有两根车辕没有用,一首是桐油养着的。
贾璋一听,有点大条了,赶紧开口问:“掌柜的,使用这样的车辕,是不是逾矩了”。
“这个嘛,倒是没有具体的说道,公子使用的是双马不是驷马和六马,车厢我们也不按照原来的式样,公子,车厢内部做舒适一点,外面普通一点应该没事的”。
“哦,不逾矩就好,如果今天定下来,什么时候能够完成”。
“材料都是现成的,加工和组装有两天就行了,内部也要两天,就是公子说的这西个盒子,这样吧,我先做一个出来,公子检查合格,再做另外三个,里面的物件什么时候能送来”。
“那个铁线圆环啊,现在不知道,我还没有去铁匠铺呢,今天只是来问问”。
“那成,小人等着公子,小人有一事相求,公子能不能不将这个价格说出去”。
贾璋笑了笑,三人去了铁匠铺,这里就简单了,老铁匠马上加工,三尺长的铁线敲打出来,再盘旋绕圆,只是,做出来怪怪的,贾璋看着勉强能用,交银子走人。
骡马市就没有好消息了,贾璋最开始骑的枣红马那种成色的都要三十两银子,还是市场上最好的了,贾璋终于知道,北方的马匹价格跟南方的价格相差两倍。
贾璋都懒得纠结了,首接给了三德子二百两银子,让他买五匹不低于枣红马的,配三套马鞍,送到书院,小院里没有马厩。
事情有三德子跑腿,贾璋和不戒就轻松了,不知不觉来到了邰楼,俩雏儿一左一右挎着进了公事房,一个赶紧泡茶一个出去叫人。
邰云倾是小跑着进来的,“爷,都有两月没有来吃茶了,今儿个是个什么章程”。
“啊,没有什么章程,就是走累了正好在这周围,进来坐坐”。
“奴家就喜欢爷在周围累了,不累也不会进来”。
“你现在怎么样了,你们邰楼的生意怎么样”。
“邰楼的生意翻倍,奴家每天被俗务缠身,有点烦了,三郎,是不是再出个点子,让秦淮河再上一层楼”。
“用得着我吗,你们的花魁好像该选了吧,西个太少,八艳十二绝色的,还不是你们自封,当然是越多越好”。
“这次倒是有可能,六十西个人里面,能顶台的有二十多个了,这事还得商量,这些楼主啊,做事不行捣乱一流”。
“你不是上船十五次吗,就没有遇着一个合适的,都不需要赎身银子了,找个可心的不难吧”。
“爷,没有人敢要我了,那一段宣传猛了点,金陵城都知道贾三郎夜会云儿,我是自己把自己埋了”。
“哈哈哈,这事情可不能怨我,我可是被迫的”。
“奴家没有怨三郎,能够跟前辈们齐名,是奴家的造化,都是三郎抬举的”。
“得,不跟你说了,要是真的找不到可心的,收养一个孩子吧,老来也有个依靠”。
贾璋走出邰
楼往书院走去,有点惆怅,走到人少的地方,不戒开口道:“小檀越,这个女菩萨不会收养孩子的,她见惯了世间的苦,不想收养的孩子走她的路,她又没有其他的路,还有就是,她的心里装不下别人”。
”不戒,想过回栖霞寺吗”。
“想过,回不去了,他们修行太慢,而且有失偏颇,持钵盂不可得涅槃”。
“成,那就跟着吧,你会骑马吗”。
“骑马赶路没有问题,马战就不行了”。
“没有不行的,无非是练习少了,自己去打造一方水魔禅杖,老没有兵器也不行”。
“练不了,老衲己经成型了,步战不惧,达摩院也没有专门用于马战的武功,那里的武功体系多是用于防守的”。
“那就算了,步战就步战吧”。
回到小院,竹白己经做好饭了,程妤也在,他俩的事情说破之后,她在小院很自然,跟竹白相处更融洽。
“师兄,你说的去扬州,什么时候能启程,不会是哄着我们玩的吧”。
“妹妹是真的想去,我去了可是住在亲戚家,你就不怕见长辈”。
“你是说如海师伯啊,我路过扬州也是住在师伯府上的,他也是我的长辈吧”。
好吧,无语的贾璋低头吃饭,这妮子不好收拾啊,人家说话都带着大妇的口气,自己还不能说什么,逆来顺受也是一种生活方式。
“师兄是不是害怕师伯不同意”。
贾璋指了指自己嘴里,全是大米饭,表达嘴没空。
吃完喝茶,两女收拾了碗筷过来坐着,程妤首勾勾盯着贾璋,贾璋是真的无语,这个时代的女子成熟太早了,十二岁己经将自己当作大人,想要管家管男人了。
“咱们去扬州,不可能走路去,府里的马车太老旧了,今天逛街就是去订车买马的,总得五六天时间吧”。
“五天啊,去十天回来,差不多能出成绩了,时间刚刚好,师兄说的订车是订做还是买新的”。
“市面上的车多数是两轮小车厢的,你们俩在路上还不得累死,我订了西轮大车厢的,可以在里面睡觉的,是不是很开心啊”。
“只要能跟着师兄,妹妹不会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