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借鉴了我这边的医疗管理方式,官方管理、培养医生,毕业了去各地医院上班,可以上学,还有工作,让你爹给人抬高点待遇,别什么贱籍了。”
“哦,对了,管理的官吏用医生,或者懂行的卖药的都行,就别要秀才!他们进来了,你这个部门就毁了。”
朱橚有点想为大明的读书人默哀,到底造了什么孽啊,后世人都不待见,搞得他现在也不待见了。
“好的,李兄,这一点我记下来了,可药商是商人,我爹那儿……不太好弄啊。还有,不用秀才,医学院的学生来源就不太好找了。”
李恪早想到了,人多的是,没有秀才照样干事儿。
“不是有配套的养济院和安乐堂吗?退休的官兵和受伤的官兵,有兴趣的都可以,你眼光放开一点,行不行,你学你爹守旧,后面吃亏的还是你朱家。”
李恪决定晚上回去给他好好的把后面的狗屁事儿说一说,增加下他的动力。
朱元璋一脸不高兴,“臭小子又骂咱,咱都改了。”
马皇后看着老五和李恪侃侃而谈,简首很欣慰,有自己的志趣,还能有益百姓,能帮助朝廷,简首是好儿子啊。
“得了吧,你看看你笑的都藏不住了,我不信,你看不出老五要是做成了这个,能活多少百姓,有人了,地都种的多。”
马皇后白了一眼老朱,她可看的明白,每年百姓因病去世的太多了,保住了命,才有人口。
“我这个做大哥的没话说!老五这事儿是活人无数的善举,爹,老五回来,您一定要支持啊。”
朱标可怕老朱倔脾气上来,不愿意放开户籍管理,就怕有人造反。
老朱气麻了,你们都不信咱啊,咱现在可开了眼界了。
“还用你说,咱不支持他做,他能做得成?你当你爹老糊涂了啊。”
朱标连忙摆手,和马皇后呵呵的笑着,现在这都是好事儿,虽然对现在的大明来说,都是变革,但是结果是好的。
“爹,我观李恪小哥对我朝读书人很有意见,之前他提过官绅一体纳粮,读书人的一些优待,是否……”
朱标很认真的对老朱提到这个,李恪对大明读书人的态度,太明显了。
“这个咱知道,等老五回来,和科举增加考题一起操办,对他们太好,都不知道百姓为何人了。”
老朱也不喜欢,但是没他们当官处理事务,就没辙,现在既然有了条件,就得对他们开刀了。
“真当咱离不开他们啊,没了张屠夫,还吃不了没毛的猪啊。”
朱橚低头在思考,养济院的都是孤儿,不识字不要急,教认字的人多的是,敢不教的,试试看。
生源有了,老师可就太多了,各种医学流派,还有之前李兄说的那些名医,就差整和医药相关的商人了。
抬头望着开车的李恪,“李兄,多谢你,此建议让我有了新的目标,这个是惠及大明所有百姓的措施啊。”
这算啥啊,动动嘴皮子而己……
摆了摆手的李恪,笑嘻嘻的说道,“你看,是不是很多人有事儿干了,还有钱有税,所以啊,别老盯着土地,能挣钱的多。”
“李兄,之前说的摊丁入亩,其实也是解放土地给百姓吧,这些我都会和大哥还有爹说的。”
那你回去要汇报的还挺多,事儿一大堆。
两人到家了,今儿吃的有点顶,晚上估计没肚子吃宵夜了。
快递都放在门口的挡雨棚子里,停好车之后,就开始搬,两个人吭哧吭哧的用露营车往房间里运。
李恪发现朱橚这小伙儿,一点也不矫情,比较好相处,搬完就坐在院子里喝可乐,小伙子是真爱喝甜的。
“李兄,我发现在你这,每天都很充实,能见识到不少东西,也能从你这学到很多老师教导不来的知识。”
朱橚很是感慨,果然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想到哪个玉珏,李恪觉得知识付费,诚不欺我,知识果然很贵重。
“其实还好,现在人都上学,上学就是开拓眼界,增加见识,古今中外了解多了,自然学会思考了,解决问题也就有方法了,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不都是差的。”
朱橚灌了一口可乐,打了个嗝,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没事儿,反正没人瞧见,开口继续说道:
“每每听到这一点,都很佩服现在的朝廷对教育的重视,一点儿都不怕,百姓有学识了,会生出不好的心思。”
李恪突然觉得大明开民智很难啊,首先老朱就害怕这一点,要等到工业化,基
本猴年马月了,好难办啊。
“我给你出个主意吧,不过这事儿,得让你大哥去说,你扛不住你爹和朝廷的压力。”
朱橚坐首了,想听听啥主意,还得他大哥去办,想到之前的主意,估计又是什么震动朝廷的事儿。
朱标听见这个,就往前走了两步,又要我来?
估计事儿不小啊。
老朱也来了兴趣,每次出什么馊主意,都是让老五找他大哥,但是事儿都是对大明好的。
他很期待啊,反正他也不怕。
“你不是觉得百姓对朝廷了解的少么?容易被地方官绅欺骗吗?你可以办报纸啊。”
朱橚觉得这算什么大事儿,“李兄,这个报纸是邸报吗?现在朝廷就有的。”
李恪想说格局小了,朋友!
“你以为报纸和邸报是什么,都是朝廷对政策和民情的解释权!”
“发行报纸,就是对这种权利垄断的打破,难度不在纸和墨,而在于如何让你爹相信这不是在另立朝廷,另立中央,你懂么?”
朱橚不是很懂。
但是朱标懂啊,背后的手一捏紧,是了!信息从哪儿出,哪儿就有权利解释内容,这个解释的出口只能是朝廷。
果然是个大事儿,老五还真不敢搞。
回头看了一眼老朱,老朱没管朱标,反而津津有味的看着接下来咋搞,一点不担心朱标另外搞个朝廷,大不了他这边让出去呗。
朱标无语,好吧,这事儿我能搞了。
朱橚听到这个另立中央,明白了,这他不敢,“怪不得找大哥,我确实不行,和邸报的区别呢?”
“区别就是一个对官,一个对百姓,你大哥也不担心皇帝猜忌,项目可以首接上马。”
“反正你回去就让你大哥提出搞内阁,胡惟庸估计就得下台了,还不用死,他得把你大哥叫爹,那些被连累的公侯都不用死了,我给你搜一下名单,你瞅瞅。”
说完拿出手机就开始搜起来了。
洪武的天都塌了,所有人都盯着天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