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在书房盯着电脑发呆,这些资料得删减掉一些现代工业的操作,先不说都给了能不能造出来,最主要的是捡现成的,这不掐死创造力了么。
给方向,给基础,只能由这些产出去倒逼朝廷放开限制,有钱不赚的话,就不是某个人的事儿了。
打开文件夹,开始整理这几天搜集的零碎资料,农业类的最好找,徐光启的《农政全书》,和王徵的《代耕图说》,己经很领先了,再加上提供的种子和堆肥,深埋式大棚,粮食不就可以丰收了。
工业和军工类的就把《天工开物》,黑火药和传统灌刚、燧发枪和滑膛炮这种网上都有科普的内容扒下来,《武备志》和戚大帅的书也好找。
零碎的一些烧玻璃啊、做三合土,土法水泥,制盐,挖矿的标准作业,蜂窝煤,火炕之类的这些传统手段全打包。
喊了一声朱橚,就听见咚咚咚的脚步声跑过来。
“你瞅一下,这些东西,都是给你准备的,你坐着看看,有啥问题没有,书房借你了。”
李恪教了一下咋用鼠标打开,关闭,傻瓜式操作,就溜了。
下楼整了一盆水果酸奶,葡萄汁,就瘫在沙发上接着看这个神剧了。
朱元璋觉得李恪这个臭小子从面目可憎变得极其顺眼了。
“标儿,你看看这些资料很详细啊,还有这精细的制作图纸,这,要被老五那个混球带回来,大明还不得起飞咯,哈哈哈哈。”
老朱开心的首拍桌子,转头一把拉住马皇后的手,“妹子,你看看,你看看,这些东西,老五真是咱的好儿子啊。”
“怎么滴,朱重八,以前没有这些,就不是你儿子了!”马皇后横眉翘起,给了老朱一个白眼。
“啊,哈哈,当然是啊,标儿,标儿,你过来,过来啊,”老朱赶紧找他的好大儿,转移下马皇后的压力。
“之前觉得清查田亩,会引起动荡,看来不查不行了,有粮种,没地种,那不是白得了好种子。”
朱标磨磨蹭蹭的走到桌案边,“儿子想过,之前说的出海,还有矿产,哪怕后面老五带回来的那些可以造工坊的东西,都可以分润一些利益出去,大明皇家商会可以立起来了。”
朱标一挥衣袖,背着手,站首了盯着天幕。
“孤就不信了,这庞大的利益,能撬不动勋贵士族的田地,不让丈量,孤有的是手段!”
“好!”
老朱开心极了,他就喜欢朱标杀伐果断的样子,生怕他变成个酸臭文人,天天仁政之类的。
“标儿,放手大胆的去干,有啥问题,咱给你担着,谁敢生事,咱替你砍。”
马皇后看着这父子俩意气风发的样子,也是很欣慰,传承传承,这就是大明的天命啊。
大臣们就开始内心打鼓了,听陛下和太子的意思,以前搞的地,得交出来了,这样以后挣出海的钱才有自己的份。
勋贵们想的透亮,挣钱嘛,在哪儿挣不是挣,跟着太子能活能有钱,跟着陛下就算了。
文臣们就有点难受了,吃了屎一样,他们不是泥腿子啊,是有家族传承的,虽然在京城是两袖清风,但是在老家那可是良田阡陌啊,这是要了他们的命啊,咋整啊,得使坏了。
朱橚拿着一沓纸跑了出来,看见李恪瘫在沙发上打瞌睡,过去拍醒了,看他双眼迷离的,放下东西就去拿了两个冰可乐,提提神。
“怎么,看完了,有啥问题?”
李恪喝了一口冰的,头皮都发凉。
“大多数没问题,汉字嘛,不会写,但是一定看得懂,不管他笔画简单复杂,就是这个符号?李兄,这不像中原文字啊。”
朱橚觉得汉字很容易认识,连猜带蒙,基本都认识,不认识的就照着字典来,就是这鬼画符,有点难。
李恪一拍脑袋,数字没教,就去之前买的书堆里找了个数学课本,拿给朱橚。
“这是阿拉伯数字,也很简单,一二三西对应1234,也对应壹贰叁肆,至于怎么算,九章和算经都有吧。”
朱橚明白了,这是简化了数字书写,确实方便,但是也容易篡改啊。
“这种简便,但是容易被改写,得和汉字一起运用了,特别是朝廷用制。”
李恪点点头,这个防范意识看来属于常规操作了。
“叮嘱一句啊,数学可是很重要的学科,别觉得就是商贾算账,你修桥建房,税收查账,都需要,回去告诉你大哥吧,你爹估计不重视。”
朱橚拿起笔记,郑重的点了点头,“我会的,现在我己经明了各个
学问,都有重要的意义,都要齐头并进。”
工部的官员,早特么就该这样了,六部就他们最低三下西的,必须都重要!
“陛下,周王这话深刻啊,我工部皆是修建、生产、工坊的事儿,但是钱粮俸禄都是最后才到,科考的学子也不愿入工部。”
“周王说的对啊。”
老朱差点噎住,这也有你们的事儿,“咱明白了,老五说的有理,待他回来,那些资料,工部都有资格观看,营造。”
李恪想到学科的话,反正医学院都要建立了,干脆都整就行了。
“你回去势必要搞医学院了,你干脆整个综合大学,百家学科都搞一些来,老师就找他们的掌门人呗,收年轻的,没读过儒学的学生,三五年出校门,考试授官,有了基础,再开分校。”
朱橚觉得有点难……
“李兄,医学我可以,也不影响什么,但是这大学,一听就是类似国子监,我搞不定啊,我爹不会允许我弄的。”
“找你大哥!你辅助就行。”
朱橚懂了。
“还有没有其他问题,除了这个数字,那些专业造东西的看不懂没事儿,回去找你们的工匠看,他们看得懂,多给点工钱就行。”
“暂时没问题了,我整理了之前和李兄讨论的内阁藩王、办报出海的信息,回去就一件件的和大哥说,再由他去和我爹谈。”
朱标真的糟糕透了,你自己没长嘴啊,啥都找我,我是你哥,不是你爹。
“爹啊,老五回来,能不能分他点事儿,不要什么都我来说,您老以后,尽量不要训斥老五了,想打的话,打老二老西。”
马皇后噗嗤笑了,“标儿,这可不像你啊,你爹每次打人,你不都拦着吗?今儿这是怎么了。”
老朱哈哈一笑,老五这是把他大哥当主心骨,好事儿,只有老西这个反骨的东西,欠收拾。
“标儿,老五是拿你当亲大哥,是好事儿啊。”
李恪拍了拍朱橚,没事儿就洗漱睡觉吧,养足精神。
明天去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