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气的想捶朱橚。
关你爹毛事啊,不要什么黑锅都往你爹身上扣啊,这才洪武十一年,胡惟庸还活着呢。
“混账,臭小子,你还埋怨你爹,你爹啥也还没干呢。”
李文忠这会儿管着改制的五军都督府,人都麻了,这要不了几年就要死了?
这么倒霉,都没李善长活得久呢。
“陛下,臣既然是病逝,看来身体会慢慢出状况,想先卸下差事,回家休养,待邀请的御医们到京,臣去看病。”
老朱还没等他说完,就走到他面前把他扶起来,这可比外人要亲近的多。
“说啥胡话呢,你得身体咱还不知道,你是咱的外甥,还是义子,会怀疑你吗?”
朱标也赶紧走过来,拍了拍李文忠膝盖上不存在的灰。
“文忠哥,这一点你信爹,咱们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你瞅胡惟庸都没事儿,还入了内阁,爹也不会因为你劝他,就动怒了,再说,事儿我知道了,我就不会让他发生的。”
马皇后也跟着来到跟前,“皇后娘娘,臣……”
“叫娘,叫什么皇后娘娘,怎么不认我这个娘了?”
马皇后拉着他的手,安抚道,“老五和李恪的话,你就听听,且不说都是五年后的事儿,现在我们知道了,提前照看好身子,就没事儿,至于你爹那儿,我看他敢不敢。”
李文忠无奈,“娘,我知道了,不辞了,我信爹。”
马皇后和太子作保了,他敢不信吗,在辞就都下不了台了。
马皇后也是好一阵安慰,这一天天的,朱重八到底干了多少事儿,后面她且得安抚着众人呢。
朱元璋连连点头,老五啊老五,你可坑惨了你爹,回来爹好好和你谈心。
朱橚突然感觉后背一凉,左右看了看,没事儿。
“你敢质问你爹,小心他捶你哦。”
李恪哈哈一笑,除了朱标,还没有谁不挨打的,朱标挨打,撒丫子就跑了。
“嘿嘿,他不知道,但是文忠哥,我会告诉大哥的,他辛苦了一辈子,正是享受的时候,不能出问题,胡惟庸也是的,牵连这么多人。”
朱橚有点埋怨胡惟庸了,死就死吧,扯这么多人干甚啊。
李恪倒不觉得胡惟庸有问题,都是成年人在官场,不求财,不求名,也不求权,不可能的。
既然入了这个官场游戏,就得遵守规则,他求他的,但老朱是上位者,得处理好,杀人确实能解决提出问题的人,但是规则玩烂了,后面就不好搞了啊。
“其实胡惟庸这人吧,是个能干事儿的,但是大局观差点,又小心眼,让你大哥时常上上紧箍咒,是个能处理琐碎事儿的人,当官的没有谁是清白的,就看怎么用了,你爹这一手我也猜不透。”
“猜不透,为什么,我爹想裁撤丞相,就必须要把胡惟庸搬开吧,难道胡惟庸真的造反了?”
朱橚不解,李恪为啥猜不透,除非胡惟庸真的犯大错了。
“不知道,历史上记载是没有,他也不敢,就是贪财贪权,以权杀人之类的,你爹可是朱元璋,你不懂你爹在洪武朝的影响力,他就算睡着了,也没人在大势上瞎搞,顶多小动作,他想解决很容易,就是不知道为啥杀人。”
朱橚这么一听,也不了解了,按理说他爹的威望,说啥就是啥,确实没必要,不理解。
胡惟庸这会儿也是这么觉得,为啥要杀啊,你说你想干啥,我敢拦着吗?不理解。
“陛下,臣惶恐啊,臣谢陛下不杀之恩,臣一定兢兢业业的为大明尽忠,为陛下和太子分忧。”
老朱也纳闷,杀那么多人,图啥啊,想裁撤丞相,真有人敢拦着,不怕死吗?
“既然恕你无罪,就没事儿,不过咱可提醒你,欺压百姓的事儿不要做了,还有你和海寇那边,别以为我不知道,掂量着吧。”
朱标没说话,胡惟庸这种人不能给一点空子,聪明全用来干小事儿了,得一首打压着。
李恪补了一句,“杀了也无所谓其实,反正文臣该死的不少。”
找到原因了,老朱不喜欢文臣。
朱橚干咳了几声,这帮读书人造孽了啊,名声臭大街了,没救了。
快到咸阳了,也不是什么过节的日子,票都好买,朱橚无所谓,反正是听安排的,应天城,他又不是没去过。
去机场里面吃饭吧,免得折腾了。
以前都是打车来,第一次来停车场,又大又迷糊,转了整整三圈才找到一个空位,倒车入库的时候,朱橚在旁边被转得头都
晕了。
“李兄,你们这……停车场,也太大了,我以为就和白天你停路边一样。”
朱橚扶着车门下来,脚下有点发飘。
朱橚仰头看着那些纵横交错的钢筋水泥,又低头看看脚下干净的水泥地面,油亮得能照出人影。回去也要快点把水泥搞出来,修路筑城太方便了,边想边跟着李恪往电梯口走。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朱橚往后退了半步。
“咋地?”
“不太习惯。”
朱橚盯着电梯轿厢里那些按钮和光洁的金属壁板,“比商场的哪个都大。”
“都差不多吧,这里人多,和楼梯那种类型的,都一个样儿,进来吧。”
朱橚迈步跨了进去,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哐哐的声音,让朱橚身体微微绷紧,还是坐的少了,上升时,轻微的失重感也和扶梯不一样,一个女声“中国东方航空欢迎您。”
朱橚看着楼层数字。
“三楼?”他看着那个跳动的数字,“我以为超市的地下一层都很不好挖了。”
“那不是,想挖多深都行,走吧,出去就是航站楼。”
电梯门打开,阳光重新涌进来。朱橚深吸了一口气,咸阳机场T3航站楼的出发大厅就进入视线了。
第一眼很大!
玻璃幕墙在正午的太阳底下泛着刺目的蓝光,巨大的"咸阳机场"西个红字嵌在玻璃幕墙上方,一排排的自动门开开合合,人群像蚂蚁一样进进出出。
朱橚站在停车楼和航站楼的连廊入口,“机场?这地方,可真的大啊,又是什么出行的工具?”
“飞机,之前和你说过的,飞过去,速度快点,开车得跑一天呢。”
“一天也很近了,那是?”
朱橚抬头看着那架正在爬升的飞机,嘴巴微微张开……
“这就是飞上天的飞机?”
“得了,别大惊小怪的,本质和汽车一样,都是出行的工具,只是科技含量高点。”
扯着朱橚准备进去安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