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铃响了。
李恪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按停闹铃,不想起啊,是谁在用邪恶的束缚术,又躺下了。
第二遍闹铃把人吵的,不起不行了。
顶着鸡窝头出卧室,看见楼下坐着己经穿戴整齐的朱橚,悠闲的喝茶,把玩着身份证,身份证?!
“你这哪儿来的啊?”
李恪瞬间精神了,这东西都能变出来,这是什么维度的啊,看来变得更有趣了呢。
“起床就发现在床头了,我以为是你早起给我放的呢。”
朱橚也是很懵,这个硬质的纸片上有他的图像,还有姓名编号的。
李恪拿过来看着,顺便问了一嘴,“你的系统还有啥功能,有带人穿梭的功能吗?”
如果能去大明,可以去看看,留下当然不现实,但是看看总可以吧。
朱橚摇摇头,“没有啥功能,也不能说话,不能回复,只显示了我的名字时间。”
这东西很奇怪啊,也不能互相了解,很不聪明。
“这样啊,那就不想了,希望小红果之神保佑,不要出啥岔子。”
李恪看着这个身份证,朱橚,2008年8月9日,住址就是这里,编号完全是61打头的。
“你除了年不同,出生日期就是这个吧,年岁的话,也是十八岁,我还想着今天豁出去了,开15个小时的车,去南京呢。”
李恪觉得他哪个鬼畜系统挺好的,这不,就不用辛苦了。
“李兄,这是我的户籍证明吗?”
“是的,身份证,类似你们的户籍加路引证明,拿好别丢了,收拾东西,出去吃饭,粗发喽!”
李恪把身份证塞给朱橚,就上楼洗漱了,貌似没啥可收拾的啊。
洗漱完下楼,自己背常用的背包,装了睡衣睡裤,朱橚背前天新买的一个,身手钥钱都齐了,简简单单出门。
奉天殿的早朝己经结束了,都习惯了这个点。
“这是?户籍证明!如此精细,后世户籍文书做工都如此的好,果然是方方面面的啊。”
一个户部的官员赞叹的说着,他管着土地册和天下的户籍,这东西实用啊。
老朱听到下面的讨论,就随口问到,“工部可以做出来相似的吗?”
“陛下,很难,这东西看着材质和图影都很精细,制作的要求一定很高,一两个可以模仿,可大明千千万万的人,材料、钱粮牵扯就……”
工部的一个主事,随即开口解释,不是不能做,是没哪个技术实力。
两人坐在车上,朱橚把玩着身份证,问开车的李恪,“这身,身份证材质不像纸张,是如何制造的?”
李恪无语,又问到我的知识盲区了,“大明甭想了。”
用手机AI问了下,显示了材质,让朱橚自己看。
一看不认识啊,不是数字也不是汉字,李恪看他没读,就在等红灯的时候拿过来瞄了一眼。
“PETG,多层聚酯材料复合,这就是化学合成物,你大明没那个科技基础。”
“又是科学基础,李兄,我大明真的没有办法走这一条路吗?”
朱橚有点没底气了,看的越多,越觉得追赶不上,连追赶的条件都没有啊。
李恪没马上回答,打开窗户,点了一根儿,听着外面嘀嘀的喇叭声,还有路边大声讲电话,门店叫喊,各种声音像开大会一样。
“很难,不要好高骛远,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些,你都没搞,现在盯着这些,这不就像你连科举都没考,就盯着六部尚书的职位一样。”
“先把地种好,带回去的东西好好研究,提高工匠的待遇和水平,别的,暂时做不了。”
李恪没打击他,其实不只是难,你一个既得利益者,你会背叛你的阶级吗?
生产力达标要达标,又要解放思想,你老朱家承受得起吗。
朱橚脑子里转了一圈李恪的话,点点头。
“对,先种地,吃饱饭,再想技艺的提升,吃都吃不饱,谁会管这些,我这一代不行,还有下一代。”
李恪笑着没说话,继续开车。
先到咸阳为王上,呸呸呸,是先到咸阳去坐飞机。
老朱听着朱橚那斩钉截铁的声音,欣慰又叹息,他可能看不见了。
“下一代,是啊,大明要一代一代传下去。老五说的对,标儿,咱会把大明交给你的,你要好好的传下去,也要让百姓都吃上饭。”
朱标点头拱手,“爹,只要孩儿还在一天,大明就会一首往前走,我也会让老百姓都过上好
日子,那些东西,迟早会造出来的。”
下面坐着的官员,也都站起来表忠心,要跟着太子一起,把大明建设的更好。
但是,想的有点多了,造的是车吗?
李恪想到个好笑的,就问朱橚,“对了,之前和你说了李景隆,你会讨厌他吗?”
朱橚一怔,怎么扯到他了。
“不会,他才九岁,啥也不懂,以后的事儿,我回去就不会发生了,再说他爹和我们的关系太亲近了,都是亲戚。”
“他爹李文忠啊,你回去让你大哥保一下吧,是个很厉害的人啊。”
“啊,李兄,何解?他是我爹的义子,又是亲外甥,不会出啥问题吧,都是亲戚呢。”
朱橚一惊,我了个老天爹,你连亲戚都要搞,以后会没朋友的。
“现在没事儿,嗯,你回去了,很多事儿都变了,但不好说,明史里说他是个文武全才,能带兵打仗,内政也很厉害,钱粮、刑名,大型公共工程这种统筹类的活儿做得很好,半个宰相的能力吧,洪武十六还是十七年,突然病逝的。”
李恪不信什么突然病逝这种说法,胡惟庸刚死才多久啊,李文忠这种文武全才,还是亲戚,我不信老朱不害怕。
“病逝?他不是才从北平巡视回应天么,我走的时候见过,不像啊,能吃能喝的。隐疾?”
朱橚去凤阳的时候,见过人,没觉得啊,奇了怪了。
“你回去问你大哥吧,你懂个毛,胡惟庸哪个事儿,他劝你爹别杀那么多人,你爹多鸡毛啊,谁劝就是胡惟庸一伙儿的,被关了禁闭,之后就生病了,再就暴毙了。”
“又是我爹?他到底要干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