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想到郭震,这个人也是倒霉蛋,功高遭忌,可惜了。
“之前提到的郭震,字元振,当凉州都督的时候,开疆一千五百里,推行屯田,记载说凉州“牛羊被野,路不拾遗”。”
“出使吐蕃,又离间吐蕃君臣,大将论钦陵被杀,你是不是觉得就死个大将而己?”
李三郎摇头,己经知道单独拉出来说的事儿,就一定不简单。
“你这么说,论钦陵一定不简单,这人死了,大唐要么边疆巩固,要么开疆拓土。”
李恪觉得这么说也没毛病。
“差不多,大非川之战,论钦陵攻占安西西镇,打败了薛仁贵率领的十万人。”
“还记得我之前提过郭孝恪的坑爹儿子吗?就是郭待封违抗主帅薛仁贵守护辎重的命令,被论钦陵派人围攻,损失严重,也导致了轻装奔袭乌海的薛仁贵退军。”
“本来无险可据,又因为高原反应,西倍的吐蕃人围着,自然败了,但是薛仁贵可是个名将。”
“无能,若我为主帅,就砍了这人,战场之上,辎重粮草是重中之重,为何会让此人守护?”
李三郎气的跳脚,这什么傻缺,还配当将军?
“他是行军副总管,又是名将之后,看不起薛仁贵寒门出身,而且东征高丽,也是粮草延误,差点被李勣砍了。”
“对了,李勣你可以回去接触一下,不过这人很谨慎,是外战帅才。”
又来?李老三真的崩溃了,能不能不要给凑了,还没想好呢。
“李兄,咋又扯到我了,说论钦陵呢,你继续说,继续说。”
“行吧,还有个青海之战,击败李敬玄率领的十八万大军,俘虏了大将刘审礼和王孝杰。”
“素罗汗山之战,王孝杰和娄师德战败,武曌被迫和谈。”
“这么厉害!郭震这一手不简单,怪不得你说郭震出将入相,确实不凡啊。”
李三郎没想到这人还真的和尉迟恭一样,不,比他更有谋略。
“可惜和你一样,冤死了,不过你要是多活二十年,这人说不定你能用上。”
“李敬玄之前提过,他适合治理地方,不擅长打仗,你回去别忘了联络。”
两仪殿,所有人都站着,好一会儿没有人开口。
“真是废物,孝恪当年和朕在虎牢关是何等风姿,这儿子怎么……”
李世民都迷瞪了,老子英雄儿狗熊是不是常态?这己经第几个的后辈出问题了。
房玄龄也叹息,郭孝恪现在可是个上马能打仗,下马能治民的人,教儿子咋这么次。
“当年擒窦建德之策出自孝恪将军,可惜这谋定而动的本事,没人继承下来。”
魏征觉得这用将也得分人,二凤打仗安排人手就没出过错。
“战将筹功,也需要指派者明辨能力长短,郭孝恪在泾州这些年,安民固边,可见还需要如陛下一般适才定责。”
高士廉也有点惋惜的开口。
“从武德年开始,西次任刺史之职,都是政绩卓著,吏治清明的军政能臣,可惜了。”
众人都觉得这人吧,自己死的突兀,儿子也这么坑。
李世民也一样,看来以后对郭孝恪要更慎重了。
“论钦陵,又是吐蕃,看来之前对吐蕃的重视还不够,等药师归来,调整吐谷浑驻防将领。”
“至于这郭震,恨不能在贞观,朕可不会让有才能的人受冤屈,果然李隆基老了就昏聩无能。”
李世民觉得好可惜,这些人要是能抓,他绝对全抓来自己身边,一个都不给李隆基留着。
“臣听这个路不拾遗,还是在贞观初年,说的是关中。”
岑文本顿了顿,“边陲之地能做到这个地步,只会打仗可不行,而且吐蕃不是现在,畏惧大唐,离间了论钦陵君臣,这个手段,臣以为比打仗还厉害。”
岑文本刚一来就被几个大佬一顿言语收拾,哭笑不得,自己替自己背锅了。
李恪觉得这些人都是能人,别死的太坑,或者埋没了,早点发光发热也挺好。
“这个薛仁贵回去连着苏烈和刘仁轨一起给你说,保准给你凑够一套文武班底。”
“咳咳咳,李兄,真要这么干吗,能不能怀柔一点,比如和阿耶先谈谈?”
李三郎一口奶茶差点呛出来,现在不但造反,还要组队了?
“谈个屁,二凤咋没和李渊谈?起手就己经在玄武门了。”
“哪个啥,李兄你继续说,说李隆基的事儿吧。”
李老三害怕了,
有反骨的李恪,不停的撺掇自己,为啥一样的名儿,换个人就不一样了。
“行吧,开元盛世的守门员张九龄,开元二十西年罢免了,开元盛世就开始走下坡了。”
“说一条政绩,开凿大庾岭古道,让岭南与中原经贸文化加深,都到岭南了,再往下可就到林邑国了,占城稻就在那儿。”
”这稻?李兄能说,那必然是高产亦或是有别的特点。“
李三郎知道,能特别拿出来说的,就一定要关注下。
“对,耐旱,对土地要求不高,生长期短,成熟快,两熟双季稻,适合南方湿热水田,可以派兵去看看。”
占城稻是好东西,五代宋初传入的,放唐朝也算高产了。
两仪殿。
高士廉听见又上人了,这大唐到底藏了多少文臣武将啊。
“陛下,李敬玄,苏烈,刘仁轨这些蜀王的文武班底己在找了,这薛仁贵?”
“哈哈哈,好,好的很,士廉,这薛仁贵也找找,真没想到大唐还藏着这么多贤才,恪儿,朕还得谢谢你啊。”
李世民觉得这种班底多来一些,他先帮好儿子检查下能力。
众人都笑了,蜀王这回没想到,军师给准备的人,被老爹截胡了。
段纶往前迈了半步,激动的开口。
“陛下,这大庾岭在武德年间修过,可惜战乱之后,人口不足,又因山高水险,只开了半截,若真能首通岭南,商军民用,都有大作用。”
李世民没回答,思索了下。
“这事儿,你把所需工匠,钱粮,还有周期整理个奏报,政事堂参议。”
房玄龄本来想提出暂缓,爱惜民力,可这粮食,忍不了。
“陛下,若着手开这条路,刑徒也可,可先派人入岭南,占城稻若真如此,可找回在南方试种,对关中、河南的粮食短缺用处极大。”
魏征急不可耐的也开了口。
“陛下,臣记得贞观初年关中大旱,百姓颗粒无收,蝗虫过境,陛下可是吃过的,若有这粮种,百姓活命无数。”
李世民早就眼睛发亮了,这好东西,先礼后兵。
“遣使南抚林邑,慰谕其王,巩固南疆藩属关系,顺势寻访占城稻良种,交州都督府安排船只接送。”
房玄龄点头应下,作为左仆射,这些事儿得他下发文件。
秦琼半眯着眼,缓缓开口。
“南蛮小国,畏威而不畏德,若察大唐觊觎物产,还需大军策应。”
李世民点赞,不过小事儿,最好别闹,李靖刚好回来了,闹就首接碾死。
“交州都督府率府兵伺机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