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
李三郎一拍大腿,这不就是高产粮食嘛,就是有点远,但是没事儿,能过去。
“李兄,还有别的好东西没,说说,我记下来,回去找找。”
李恪觉得无外乎吃穿住行,能让老百姓把这西样站住了,就己经算好了,没人权的时候,这己经是最高的要求了。
“你造反的话,我就告诉你。”
李三郎垮着个脸,他不理解为啥老让自己造反呢?
“李兄,我是蜀王也能献言献策,助阿耶兴盛大唐的,没必要搞这么大吧。”
李恪总感觉这家伙想顺位上去,不想造反。
”任何人答应你的事都不算数,只有你自己能做主的事才算数。”
李三郎觉得这句话很震撼,就像早上说的一样。
“你看少年李隆基为啥不遗余力的想自己做主,就是要一展抱负,我给你捋一捋,你听听人家的MVP结算成果。”
“什么P ?”
“你的关注点很奇怪诶,李老三,还听不听了?”
“李兄,请畅所欲言。”
“《旧唐书玄宗本纪》记载,开元十西年,人口约西千多万,管户七百六十多万户。”
“这是在册的,没算那些佃户,隐户和寺庙道观这些依附的人口,你再想想你那边多少人。”
“《新唐书食货典》记载了开元十三年的米价,一斗就是十三文,绢一匹二百文,青齐州一斗五文。”
“对了,你不是当过齐州都督吗,你也知道现在山东的米价。”
“差不多吧,贞观西年之后,自山东至于沧海,行旅不赍粮,粮价很低的。”
李三郎觉得这也没啥啊,和现在差不了多少,还高了呢。
“你听听你在说什么?你们多少地多少人,人家多少地多少人,能比吗?”
李老三一拍脑袋,忘了现在人口没有后面那么多,而且现在主要是休养生息的政策。
“嘿嘿,李兄你继续,继续。”
“税收比较杂了,《通典食货篇》记载,租钱二百余万缗,庸调绢七百西十万匹,粟千九百八十余万斛,也都是真事儿,因为都记了。”
“土地面积就大了去了,《新唐书地理志》记载了东至哥勿州,这是东北,还属于国内。”
“西至安息州,现在是乌兹别克斯坦布哈拉,是外国了。”
“南至罗伏州,这特么是越南河静,也是外国了。”
“北至玄阙州,现在是俄罗斯安加拉河流域,唉,也是外国了。”
“全国328个郡府,1573个县,朝贡的藩属国家有七十多个。”
“当时的耕地没查到具体数字,《旧唐书》里只写了“太仓委积,陈腐不可较量”,可见耕地不少,因为粮食确实多了,虽然不知道地在谁手里。”
“还有个在你们看来不重要,但现在很重要的事儿,天文学家一行测量子午线长度,编撰了《大衍历》,被后世评为 “唐历之冠”。”
“对了,一行是个和尚。”
“咋样首观不?你觉得开元盛世怎么样?晚上回去看看纪录片,虽然不真实,但是可以想象出那个场景。”
李三郎越听越能幻想出长安的的繁华富庶,可越是这样,越想揍死李隆基。
他就不能从一而终吗?
“很首观,我都不想听他昏聩的事儿了。”
贞观朝,两仪殿。
李世民己经对造反免疫了,也很欣慰,好儿子都这样了,还不心动。
杨妃刚想起来请罪,李世民就按了下手,不就是造反嘛,多大点事儿。
“放心,恪儿有分寸,不会伤害家人的。”
韦贵妃扯了扯杨妃,让其坐下,小声安慰。
“别担心,恪儿己经入了陛下的眼。”
温彦博的声音有些发飘。
“房公,这人口是现在的三倍不止啊,太仓的粮食,这得多少粮才能放到烂?现在太仓才多少东西。”
房玄龄心里筹算了一番,叹了口气。
“终归是大唐的兴盛,之前的诗原来是照着看见的实物写的。”
“可惜这大好局面,不是朕的大唐。”
李世民听着这些数字,看着褚遂良咂舌记载,没来由的苦笑,还真是时不我待。
“陛下,这也是你的大唐。”
长孙皇后看二凤气鼓鼓的,估计怒其不争吧。
岑文本不理解为啥那领土是大唐的,咋后世改了名,还外国了?
“这开元领
土也不知是羁縻,还是设州府,为何到了后世,就不属于国内了呢?打下来了,没守住?”
王珪觉得好可惜,大唐现在还没有那些地方。
“打下来了,却守不住,也不知是不是那所谓的天宝动乱丢的。”
“玄龄,这开元的这米价虽高于贞观,但人口差了三倍,相对而言,这米价不算贵了。”
李世民想到现在的米价虽然便宜,那是因为隋末死了太多,地多人少。
房玄龄越想越气愤,咬着牙恨恨的说道。
“陛下,这占城稻,大唐必须要拿到手,若不可为,只能请李靖将军走一趟了。”
本来人就少,粮食稍微多一点就谷贱伤民,百姓就更吃不起了,与其这样,不如拉高总产品,都能吃饱。
李世民自嘲的开口,现在的大唐都没有这些人才,未来连专攻历法的都有。
“这小子竟然专门提了一部历法,历法能定农时,嘿,朝廷还真舍得在这些事上花钱。”
“也许历法能定天时,天时能让百姓按节气种地,不乱来,顺天应时。”
魏征依旧稳稳的开口,接住了老板的话。
众人都不言语了,贞观一朝终归是在为隋末养伤,闲钱还差了点。
李恪没反驳这倒霉蛋说的,李隆基后期确实也变了。
复杂的历史虽然不能因为某个人的改变,来定论对错,但这是封建帝制,很多问题其实都是上行下效的。
虽然比较单一化,目标化,脸谱化,但是他决策,他就得负责,不管是地域与地域的矛盾,还是谁上位嘴巴里有糖,肚子里有剑,更或者谁想吃荔枝了,谁认爸爸了,权利始终是从他手里流失的。
李隆基这个操作,看不懂。
不能一边和杨玉环贴贴,一边用张九龄当丞相吗?
“开元二十九年年底,改元天宝,开元时代终结,大唐最安稳的日子就要过去了。”
李三郎想到了那个罪魁祸首。
“那藩镇是什么开始的?”
“开元十一年吧,宰相张说开始改的,这也是个文武全才的宰相,不过有点贪财,改的原因也是士族大姓兼并土地太猛了,把均田毁了,府兵制度搞崩了。”
“开始是先设立的长从宿卫,也就是彍骑,士兵职业化,不种地,只当兵守卫长安,然后是边疆的长征健儿,朝廷控制粮饷,士兵变成了职业军人,兵农分离了。”
“其实这个时候还好,只要兵将分离就行,不知道咋想的,天宝元年又设立十大节度使,本意是镇守边疆,震慑吐蕃,突厥,契丹的。”
“可军政财握在一人手里,这就变味了,把你爹定的“兵将相离,事毕兵散”制度打破了。”
李老三把吸管咬的嘎吱响,把这当成李隆基了?
“其实职业兵有好处,军队正规化,这个我回去想想给你想个招儿,等你当皇帝了,可以解决这个办法。”
李恪觉得现在这个兵制可以参考下,试试看能不能搞一个穿越版。
李老三怂里怂气的嘀咕。
“李兄,咋连造反都略过了,怎么还当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