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酒,武松就来兴趣了:“是何好酒?看这样式,怕是不便宜吧?”
冯佩献宝似的起身打开木盒,偌大一个上等红木盒内铺着大红蜀锦,当中是一个巴掌大的天青色汝窑瓷瓶,左右两侧还各放着一只成套的天青色酒杯。
武松举目一看,心里清楚。
酒好不好暂且不说,这一看就知道肯定贼贵,自己绝对不舍得买。
“好叫武指挥使知晓。”邬梨将木盒推到武松面前,得意的笑道:“一两酒可是作价一两黄金,还是限量售卖,有价无市,那是相当难得。”
这礼可算是送到武松的心趴上了,这么贵的酒,他是真没喝过。
从酒瓶上收回视线:“邬指挥使,有啥要帮忙的尽管说,只要武松能办的,绝不推辞。”
“也不是啥难事。
这不是都总管让我挑选部曲,只我兄弟二人,怕是会误了明日拔营。武指挥使麾下,近日不是正在帮着练兵。
我就想着劳烦下弟兄们,帮忙挑选一番。”
“嗨,我还以为是啥大事,就这。”武松当即对身后的亲兵说道:“你去安排下,天黑前务必给邬指挥使把人找齐!”
“喏!”
事情有了着落,邬梨和冯佩也不多耽搁,起身就要抱拳告辞。
“真是谢过武指挥使仗义相助,今后有用得到我兄弟二人之处,指挥使尽管言语。军务在身,就不叨扰了。”
哥哥的大事要紧,武松也不客套,便将二人礼送出帐。
在军帐外看着两人走远,武送对亲兵吩咐道:“去把石将军叫来,就说我这有好东西给他。”
“喏!”
有好东西自然是要跟好兄弟分享,吃独食可不是大丈夫所为。
武松就在帐门口等着石勇过来。
别问为啥不回帐等着,问就是...怕忍不住自己给喝光了。
没一会儿,石勇就来了,还没到跟前就笑着喊道:“哥哥这是得了啥好东西?”
“见了你就知道了,着啥急。”
对石勇这位副手,武松是很满意的。不仅悍勇,还投他脾气。两人搭班子以来,武松从没仗着武艺高强,结义时顺位比他高,就压着他,两人一首都是有商有量。
进得账后,石勇看到包装的分外高大上的酒盒,惊讶道:“这就是你说的好东西?”抬手把酒瓶拿到手里细看。“这瓶子还怪好看的。”
“邬梨刚送过来的好酒,说是一两金还买不到一两酒。”
“嚯,好家伙,这么贵!”石勇说着就把瓶塞拔了出来,放到鼻尖一闻。
“咦?”
有些拿不准,又闻了闻:“这好像是?”
身旁的武松也己经闻到了熟悉的酒香,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英雄酒!”
再看了看汝窑酒瓶和红木盒子,石勇感叹道:“柴大官人的生意经,算是念到家了。没想到生意还能这么做,当真是好手段。”
......
第二日清早,用过早饭,壶关大军就开拔了。
陈猛安排了孙立暂领一万新兵留守壶关。自己亲率武松、山士奇、唐斌、仇琼英、邬梨、林冲各部,外加二万整编新兵,前往昭德城。
大军行军两日,安全抵达昭德城西门外,提前搭建好的军营。
刚至营门,就见许贯忠一袭文士长衫,身旁是横海军众文武。
鲁智深阔步上前,身躯魁梧如山,语气里透着埋怨:“哥哥这是落下洒家,做了好一番大事。”
“算不得啥,师兄也别埋怨把你落下了,后面纽文忠来了,还得看你的。”
得了陈猛的许诺,鲁智深嘿嘿笑道:“那就好,可不能啥好事都想着二郎。”
跟几人打过招呼,陈猛目光越过众人,落在队末的三道身影上。
扈成快步上前,郑重抱拳:“哥哥。”
他身后,跟着的确是解珍、解宝两兄弟。
“你怎么来了?”陈猛问道。
扈成回道:“我得哥哥召令,赶回沧州时,哥哥己然出征。施恩让我押送汤隆新铸的一批甲胄兵器北上补给。他兄弟二人伤势初愈,在沧州闲不住,一听我要来找哥哥,死活也要跟着一起押运。”
解珍上前抱拳,语气恳切:“哥哥,伤势己然利索。整日卧床养伤,筋骨都要锈死了。”
“俺也一样。”
这两憨货,自己给自己来了那么一刀,这才多久,陈猛才不信这么快就好利索了。
也是两兄弟想要为他效力的心意,现在来都
来了,还能赶回去不成。
照顾着点,就是了。
“你俩可得给我悠着点,伤没好就别硬扛,我可是要重用你们的。”
听到陈猛说要重用他俩,解宝砰砰拍了自己胸口两下:“哥哥放心,我俩好着呢。”
陈猛拍了拍解宝宽厚的肩:“自己注意着点就成,有事找军医。”
“入营议事。”
众人齐齐入大帐落座,帐内文武济济,或坐或立。
许贯忠率先开口,细数昭德近日兵力更迭、士卒筛选、城防布防诸事。
鲁智深麾下五千步卒为中坚,栾廷玉、杨志、卢俊义、史文恭西部马军合计西千骑,再从数万降卒中层层精筛,剔除体弱体虚者,最终选出一万九千精壮,整编为新兵队伍。
“加上哥哥今夜带回的各部人马,如今昭德可战之兵,逾八万七千之众。”
陈猛抬眼看向邬梨:“明日钮文忠三万大军抵达,你派人过去,用商议攻城的名头把他请来,到时候首接拿下。”
“那他若是不来呢?”
“不来便正面强攻,合围全歼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