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柯笑着,帮他认清现实道:“你跟邹延也不是两情相悦啊,拿乔怎么了,你拿得还少吗?”
话糙理不糙。谢漪白鼓起勇气回复:对不起延哥,我今天困困的,想早点睡
邹延:那晚安
他欺骗了邹延,心中很是过意不去,跟盛柯说:“咱们只是偶遇,谁也不想的,你不许说出去!”
“那封口费呢?你打算用什么收买我?”盛柯盘算道。
谢漪白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全身气压沉下去,大不了鱼死网破吧!
盛柯目睹着他的情绪转变,改口道:“好吧,我不会说的,你也不必于心有愧,我们只是偶遇,又不是在偷情。”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7章 忠告 “但愿你是
何荔梅和头牌玩了三四局游戏, 新鲜感一过,体力也消耗殆尽,顿感乏味起来。
被年轻美貌的异性追捧着, 会产生自己也变得年轻、时光倒流的错位感, 但何荔梅从不认为自己老了, 她从心态到身体都还生机勃勃着,只想着尝鲜, 玩一玩。
又因为人生圆满,没有缺失, 刺激的, 她体验过也就过了, 不至于沉溺。
谢漪白悉知母亲的脾性,看懂她的眼色暗示, 将手机递给她。
何荔梅假装接到电话, “喂喂”两声,站起身走出包间。
谢漪白捡起她落下的毛衣, 跟盛柯说:“我们要走了, 你慢慢忙。”
小潜也跟着起身道:“我送送你们。”
“不用,你陪你老板吧。”谢漪白让他留步。
“要我送吗?我开了车。”盛柯问。
这极可能只是一句虚情假意的客套, 但谢漪白莫名地心跳漏拍,像踩空了楼梯, 有短瞬的眩晕和失重。一定是前几次和盛柯同乘一辆车时, 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尴尬记忆,给身心造成了创伤。
谢漪白一面自省着我的心灵就那么脆弱吗?一面当作没听到, 仓忙逃窜。
盛柯好心被无视,也不恼,他主打的是不浪费一分钱, 熟人不在了,他继续向小潜提问:“你每天要接待不同的客人,心情会不一样吗?能否形容下具体的感受?”
小潜说:“我没什么特别的感受,就是上班啊。高兴不高兴都得忍着,赚钱就是这样嘛。来做这一行之前,我摇过奶茶、卖过蛋糕,都一样,重复劳动和卖笑。不过不能对客人动感情是真的,出来玩的男人和女人都很无情,我刚开始做的时候,有个姐姐很喜欢我,天天叫我宝贝乖乖,但有次我妈住院了,我身上钱不够,想找她借两千块,她说:这个我没办法帮你,要你自己解决哦。那以后我就只把客人当客人了。”
离开夜店,谢漪白和何荔梅的关系又复原成母子。他和妈妈站在路边打车,从暖气充足的室内来到寒风猎猎的室外,两人纷纷裹紧了外套。
谢漪白问:“怎么样?带你开了眼界,过瘾吗?”
何荔梅慎重地评价道:“还行吧,确实没我想象中的好玩。”
“你回去可别跟你那些小姐妹宣传,是你儿子带你来的。”
“我不会说啦,她们比较保守,知道我来这种地方,指不定背后怎么蛐蛐我。”
“我爸那边你也别说漏嘴。”
“这还用你说?那是我老公诶。”
谢漪白轻蔑道:“这会儿又是你老公了。”
何荔梅说:“你爸那个人,优缺点持平吧。我要是今年只有三十岁,我肯定和他离婚,但是我的人生都过半了,不想折腾了。”
谢漪白对父亲的概念还停留在儿时,那个挣钱养家的男人,总是带着一身烟酒味回家,每当接起领导的电话就会咧嘴陪笑,一挂电话就板着一张脸,对妻儿不苟言笑。年轻时喜欢看电视,老了迷上钓鱼。
对他这个儿子只有两句话,一句是“你怎么那么瘦?你妈不给你吃肉吗?”,另一句是“爸爸不知道,问你妈去吧”;像内置了一套机械程序,没有情趣和温暖可言。
他妈妈心思这么细腻的一个女人,竟然和这样的男人过了几十年。谢漪白想想就窒息。
“妈,我长大了,你不用顾及我,想离婚就离吧,我支持你。”他说。
“哪有孩子盼着爸爸妈妈离婚的?”何荔梅嘟囔着,“你爸是有不少毛病,但这些年也没亏待过咱们,从前工资全部上交,他连买包烟都要问我要钱,又不出去乱搞;现在一如既往地省吃俭用,钱方面一点不跟我争。我把他踹了,还能找到对你、对我都那么掏心掏肺的男人?”
谢漪白跟她的共同语言也有限,只说:“日子都是自己选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目前没有负担了,婚姻和孩子不能困住你,只要你对现状不满意,随时可以重新选择。”
“这道理我明白,但我对现状很满意啊。老公不管闲事,儿子也独立省心,吵架而已,夫妻过日子,哪儿有不吵架的?不管我什么时候回家,你爸都会去机场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