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过的人太多了,脏,我是干净的。”盛柯一边说,一边带谢漪白坐回沙发上,像检查玩偶有没有损伤那样,先捏捏他的肩头,再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
“那他最近有抱过其他人吗?”谢漪白问。
盛柯:“不知道。”
“纯属污蔑!”邹延跟过来力证清白道,“我单身多久了你最清楚,少栽赃陷害!”
“没事的延哥,我……”谢漪白的话没说完,嘴就被人堵住了。
盛柯掌控着他的后脑勺,吻技青涩的,动作是大胆的,精准有效地隔断了他和邹延对话。
邹延正盘算着如何处理这个强盗,酒店套房的门铃响了。
这下不用他出手,谢漪白猛地推开盛柯,避嫌地坐到另一边。
邹延按捺着讨债的火气,先去开了门。
是礼宾部的服务员上来送货品,他们谁点了外卖,看包装不是吃的。
邹延关上门查看袋子上贴的小票,手机号是盛柯的,他报复心作祟,直接打开——里面是一支细管口红。
他心生疑窦,继续拆,那竟然是一支真口红,色号红艳鲜亮,像新娘子结婚涂的。
“你买这干什么?”他走到灯下,质问盛柯。
“我刚才看电影,构思了一个镜头,迫不及待想试一试。”盛柯如实道。
既然是工作相关,邹延便不好借故发作,把口红抛过去,静观他的新把戏;盛柯抬手一接,摘了金管盖子,对谢漪白说:“你别动,我给你涂。”
“我才不要呢!”谢漪白做梦都没想到这是用在他脸上的,倏地站起,往别处躲。
盛柯冲着邹延道:“别让他跑了。”
他们俩打小的情分和默契,不仅在学习工作中发挥着重要作用,每次共谋干点什么,就没有不成的。
这支口红颜色十分血腥艳俗,可若说是涂在谢漪白的嘴唇上,那么邹延觉得——不妨一试。
看到邹延没反对,谢漪白明白自己是跑不掉了。
但他认为这是可以商量的,所以他求着邹延道:“不涂脸上行吗?只是试色手背就够了。”
“嗯好。”邹延先哄他坐下,他乖乖地坐了,被他们一左一右地夹在中间,盛柯的手指刚碰上他的下巴,他就回避地往边上闪躲。
所以还是要涂脸上!
谢漪白依照惯性躲去邹延那边,这一举动恰好便于邹延从背后抱住他,紧接着一双手从他肋下穿过,横过他的胸膛。邹延用掌心托住他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按在他腮边,以不容拒绝的力道和口吻道:“涂吧。”
他到底是艺人,对于上妆和任人打扮是习以为常的,然而今晚偏不愿意配合,口红抵上他的唇珠,他倔强地拧过脖子,那一抹殷红便划了出去,犹如未干的血凝固在他的皮肤上。
鲜血淋漓般的深红,晶莹半透的的莹白,衬得他眉眼浓丽,眸色潋滟。
盛柯并未停手,指腹沾上软腻的膏体,在他唇上温柔地涂抹着,赞赏道:“……特别好,这个表情。”
邹延拿捏着他的下巴,得以占领先机,在涂完的下一秒就把成果破坏了。
他被迫仰着脸抬高下颌,和身后的人接了一个不情愿的吻。充满了巧克力混合着水蜜桃的味道,很润。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9章 旧事 可怜之人必
他没有继续被欺负是因为邹延的手机又响了。
在亲他和接电话这两件事里, 邹延选择了去接电话。
谢漪白重获自由的那一刻,立马跑进卫生间里洗脸。
他用热水加香皂把脸搓得通红,终于洗掉那些油润的红色印迹, 他关掉水流睁开眼, 眼眶发涩, 伸着手摸寻毛巾,却有几张面巾纸送到他的手里。
盛柯守在卫生间的门边, 打量着他。
谢漪白拿起纸擦干脸,心里想的是他再也不想理这两个人了。
他知道才能和地位并不依据道德来分配, 站得越高的人越坏, 但是他受不了这个, 他只想平等地沟通,沟通不了就算了。
他捏着湿漉漉的纸团, 跟盛柯说:“我要回家了, 你们自己玩儿吧。”
邹延那头应该接到了一通蛮重要的电话,说话声音轻浅而平缓。
这头的盛柯没急着开口, 只静静地看他。
——他是肯定要拦我的。
谢漪白预测到了, 其实他很期待盛柯这张嘴里又能冒出怎样的歪理邪说。
而对方只是像往常那样握着他的手腕,自顾自地说:“我经
常会希望……所有人都像我一样不快乐。”
谢漪白真是服了自己——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呢?这就是个神经病。
“所以我不是很会跟人相处……”盛柯陡然间变得笨嘴拙舌, 斟酌着用词道,“这是我不好的地方, 我有在反省, 但不知道怎么改比较好……”
谢漪白发笑道:“你跟我说这些干吗?你想听我的看法吗?其实我觉得你很懂怎么控制别人的情绪,你的自我认知很准确啊, 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