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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明珠宝贝

分卷阅读188

他以为这两人又有出其不意的娱乐安排,但邹延工作日的时间被开会和应酬占满了,如果没有酒局那就有堆积如山的剧本等待筛选;而盛柯也攒了几部片子还没看,这是他们的职业属性,大量输入是内容创作必备的基本功。

谢漪白不能挑剔什么,只好跟随他们回酒店,他们都在忙,他就打游戏玩手机呗。

别人都以为他们三个凑一起开房是为干那些不可描述的坏事,那真是小看他们了,聚众办公争取卷死所有人罢了,哪怕舒霖气不过打电话举报,警察来了都得夸他们一句行业标杆。

谢漪白的游戏打得很差劲,所以他通常打个三四把就信心全无,只能躺在沙发上刷社交媒体和短视频。

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人给他发微信,他回不完,只理睬近期有联系的人。他一关游戏,邢展云就来找他了。

邢展云:刚看你在线,怎么不回我?

:输麻了,不打了

邢展云:上线,我带你

谢漪白撑起上身,张望着后方书桌上伏案阅读的邹延,打印机还在源源不断地吐着纸,每一张都排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而盛柯坐在他对面的一张沙发椅上,戴着头戴式耳机,聚精会神地看着笔记本屏幕,手里握着纸笔,时不时记录些分镜。

他又躺倒下去,打字回复:不打了,累

邢展云: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啊

邢展云:我又学会了几道菜,等你回来了做给你吃

:你好勤快

谢漪白聊到这儿就不知道说什么了,邢展云能学会踏实过日子固然是件好事,但会做饭只能锦上添花,不能雪中送炭。

他丢开手机,站起来活动颈脖,像巡逻领地的猫科动物,先轻步走向书桌看看邹延在干什么。

“这些我能看吗?”他触碰着桌上一叠装订成册的剧本。

“想看就看,”邹延说,“不过我目前没看到有改编价值的,写的只能说不知所云。”

“你们做艺术片的嘛,大部分艺术就是不知所云的啊。”谢漪白得到允许,翻动起纸页;剧本标题叫《象眼》,确实不知所云。

“嘁。”邹延藐视地哼笑,“有人赏识的才叫艺术,无人问津的就是废纸。我希望这些心高气傲、初出茅庐的编剧和导演们,在追求艺术性之前先搞明白一件事,电影不是自娱自乐的爱好,是面向观众的作品,如果连信息传达都成问题,谁还会在乎你的主旨和内涵?”

“也不能这么说。”盛柯取下耳机,反驳他,“我们第一次看《假面》的时候也没看懂它在讲什么,但这不影响观众感受影片的艺术性。”

“那是影像的艺术性,”邹延纠正道,“不可能人人都是伯格曼,只靠光影就能征服观众。”

“如果过于注重本文的逻辑和剧情的合理性,容易沦为庸俗的故事片,电影始终是光影的艺术,这是它区别于文学小说戏剧等载体的特性。”

“我同意电影不是故事的艺术,但它是讲故事的艺术,所以故事是一切的根基;电影从光影中诞生,却无法逃离文本的桎梏。而且你跟我辩经没意义,我就问你,你的剧本为什么没有写成云里雾里、让人读不懂的样子?”

盛柯说:“那是表达习惯和写作偏好的问题。”

邹延的眼角露出尽在掌握的笑意,将手里的剧本往桌上一扔,“你就承认吧,你也知道怎么写才能更好地节约理解成本。”

说着,邹延的视线落到桌边,“小白你来评评理,他自己靠故事出彩的影片拿了那么多奖,被封为史无前例的小巨导,却在这儿跟我掰扯什么故事性不重要。”

盛柯道:“我没有说故事性不重要,我只是说没那么绝对。”

邹延当他是认输了,顺手牵住近在咫尺的谢漪白,拉到身前,关心道:“小白刚刚在玩什么?”

“打游戏,输了。”谢漪白站了好一会儿,犯懒了,往邹延身上一靠,对方顺势揽住他的腰,让他坐到腿上。

“游戏输了是不是没有奖励啊?”邹延瞧着他的脸问。

“还倒扣分呢。”谢漪白怏怏不乐地说。

“那我补偿你,你想要什么?”

他靠着邹延就很放松,注意力不集中,手指抠弄着对方衣襟上的纽扣,低敛着眼睑道:“没有很想要的……你也不要给我瞎买东西喔,我家放不下的。”

他无意识的示弱温顺不具有分明的谄媚或蛊惑性,更像眨眼间回到了孩童时期,随便挨着某个人,就会产生依赖和迷恋;而且他所求不多,不会令人感到贪婪和索取,

反而想给他更多。

每当谢漪白低眼,他的睫毛便成为整张脸最醒目的部位,纤巧浓密、卷翘有致;邹延多看了几眼,那扑闪的玲珑事物就化作蝴蝶,停落在他心上振翅。

盛柯很自然地走到书桌后面,把谢漪白从他身上拉开,说:“别让他抱,我抱你。”

遇到这种堂而皇之的明抢,即便是邹延也一时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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