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像是阅兵般站得笔直,他们用眼角余光小心翼翼地回望罗德——虽然正式骑士们说起过不少,但眼前之人的随和与神圣还是超出这群年轻人的想象,甚至于说,他们认为当年行走于世的救主就是如此!
不过嘛,现在这位似乎比当年更暴躁一点,更喜欢用铁与火直接埋葬大敌,而非用言语的劝谏。
罗德并不知道见习骑士们的想法,他再仔细看看这十二位骑士后,好奇地向安德森神父问道:
“我记得你在意大利还经营着间孤儿院,这次你没有带几个学生过来?”
像是安立可·马克斯威尔(EnricoMaxwell)、哈克鲁·沃夫(Heinkel Wolfe)、高木由美江(由美子)之类的,罗德此刻也对英国那边的情况升起些好奇——那个吸血鬼阿卡多,真的存在吗?有时间可以去问问劳拉和福克纳上校。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安德森神父存在、阿卡多也存在,那么就意味着……那个身为纳-粹余孽的胖子少校也大概率会存在。
“他们还太小,尚不足以完美地完成您的任务,”安德森神父低声说道,他握紧胸前的十字架,说起孩子们的神父脸色也变得正常了些,不复刚才那种差点提剑上街砍人的神态,“等再过上几年,孩子们就能为您的救世大业贡献一份心力。”
“不必强求,神父。”
“是,我明白,您的旨意就是一切——我们遵守神的诫命,这就是爱祂了,并且祂的诫命不是难守的(约翰一书5:3)。”
听着神父的言语,罗德冷哼一声,让安德森神父的头低得更深。
“既然来到我的身边,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你都最好能适应我的想法,”罗德平静地说道,“我需要的是‘理性的人’,而不是只会念经的狂信徒,你的战斗力也在这里排不上号……在惊涛骇浪中存活的第一步,便是认清自己。”
“包括你们也是,你们为人类文明而战,绝非为我而战,牢记这一点,我的圣约骑士们,”
我的圣约骑士们。
听到这句话的十二名见习骑士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好让自己眼角的热泪不至于滚落,他们随即纷纷单膝下跪,将长剑摆在身前,齐声回应:
“是,如您所愿,罗德大人。”
听到这话,给一棍再给个甜枣的罗德看着见习骑士们脸上的表情,便顿觉效果不错,必可活用于下一次。
让骑士们起身之后,罗德瞥了一眼因看到未花她们而呆立当场的安德森神父,随后笑着说道:
“好了,让我们准备开始仪式吧,时间不等人……话说回来,你们吃饭了吗?没有,那好吧,我们可以等仪式结束后借着这火焰去整点烤肉吃。”
见习骑士们:“……”
安德森神父:“……”
再度深呼吸几次,安德森神父将尖叫声压回去,下定决心劝谏自家圣子别再去干这亵渎……
“哦,安德森神父,你是意大利人,地中海风格的烤肉酱可以吗?”
“……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第二卷 天启降临:第四百零四章 跟来华沙的野狗们(1/3)
印着阿特拉斯公司标志的专机在波兰首都华沙的奥肯切国际机场降落,机身上还带着些从阴云中穿过时留下的潮湿水迹。
这横跨半个欧洲的潮湿气流正滚滚而来,酝酿起夏季的第一场瓢泼大雨。
就在圣约仪式结束的第二天,罗德便带着安德森神父和骑士们包机前往驱魔任务所在地——传承了近八百年的隐修院,位于波兰东南部圣十字山脉里——这是欧洲最为古老的山脉之一,因山脉第二高峰附近的本笃会修道院而闻名,据称保留着钉死耶稣十字架的一部分。
至少安德森神父是不信的,或是不在意,毕竟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担心:
出发之前,自家圣子又被魔神之首亲吻,还跟好几位天使搂搂抱抱……哦好吧,跟天使也在亲。
还在亲。
还在亲……没完没了是吧?!
绷紧脸的安德森神父带着圣约骑士们登上来时的梵蒂冈包机,而罗德则会带着未花乘坐自己的专机先行前往波兰。
按照计划,两拨人会在华沙碰面,然后再乘坐火车和客车前往那个位置偏僻的隐修院。
如此的前后时间差也就半天,罗德正好带着未花在华沙逛一逛,顺便跟珀尔修斯组织的特工们进行一次情报交流——虽然在希尔山庄里经常阅读D提交的简报,但罗德还是希望能亲自听听特工们的抱怨和意见。
“波兰。”
罗德带着未花走下飞机,他看着正不断起降航班的忙碌机场,感慨万千:
“不知道在这个世界里,大波波还能存在多久,别被里世界怪物浪潮左右夹击了。”
“您还是盼着点好的吧,Sensei。”
未花无奈地伸手扯扯罗德的脸颊,但后者只是耸耸肩,揽着少女的腰肢向机场外走去。
然而,刚从机场出来没多久,罗德便察觉到有人在跟着自己和未花。当他戴上全视之眼眼罩回望而去时,却是看到几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人士:
“CIA?”
罗德微微挑眉,但他明面上并未作声,而是带着未花从川流不息的人群间穿过,两名盯梢的CIA特工随即将自己手里的报纸扔掉,压低帽檐后迅速跟来。
招招手,罗德唤来一辆在街边等待多时的出租车。
上车之后,罗德先是仔细打量一番车里的环境,随后对出租车司机说道:
“随便转一转,‘铃’,能把追兵甩掉更好。”
“如果可以的话,还请您不要在这里说出我的代号,”伪装成出租车司机的珀尔修斯组织特工·铃(Bell,出自《使命召唤:冷战》,第228、246章)无奈地说道,“您直接叫我‘别列夫斯基’就好,这只是随便起的名字。”
“哎呀别担心,话说回来,要抽烟吗?”
貳02栮①彡邻~]⑻迩 “……不抽红苹果牌的。”
铃伸手摆弄了下车内后视镜,看到在罗德身边坐着的未花——虽然很想问问自家BOSS又是从哪骗过来的可爱女孩,但他还是乖乖闭上嘴,在罗德那深以为憾的表情里继续说道:
“东欧在……解体之后的混乱仍在继续,俄罗斯母亲的经济也极度糟糕,那个该死的酒鬼……算了,不说这些。”
斯拉夫汉子叹口气,他伸手正正自己的司机帽,随后让手掌从方向盘上划过,让出租车汇入还算湍急的车流里。
此时此刻,汽车正顺着维斯瓦河边的道路前行,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在城市上空,像一块浸满雨水的羊毛毯般随时要倾泻而下,让人心中难免升起些忐忑——
至少走在河边公园小路上的路人们手里都拿着颜色各异的雨伞,可若是黏黏糊糊的情侣们那便另当别论,他们“穷得只能两人打一把伞”。
收回落在这些普通人身上的目光,铃的手指下意识地敲打几下方向盘后,继续说道:
“最近东欧有些古怪的思潮在兴起,像是什么新纳-粹主义,还有些从南美来的纳-粹余孽在活动,但克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