梢机场、火车站和汽车站,我们跟上那辆出租车,然后找个机会把司机搞下来拷问下。”
阿德勒如此说道,可当他们跟着这辆出租车七拐八拐、又接送过几个乘客后,却渐渐发觉自己似乎正在远离城市中心:
这里是华沙城东的工人住宅区,原先的预制板楼此刻如同被孩童胡乱堆放的混凝土积木,在云层压迫下显得愈发低矮。旁边是个曾经繁华过的商业街区,此时也随着失业工人们的窘迫而没落下去,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商户还在营业……或许随着以“休克疗法”为名的经济改革的进行,这种情况会发生改变。
阿德勒三人并不在意这些无足轻重的小事,他们所关心的出租车正停在一栋居民楼前,而那个司机则是下车抽了根烟,又拿出抹布将车身简单擦拭一番后,才慢悠悠地走进居民楼里。
“看起来像是个陷阱,阿德勒,我们得小心点。”
梅森低声说道,他拉开车后座上的黑色长筒包,从里面将一把把武器拿出来:“而且这里还有不少人在居住,别闹出什么大动静把行动应变及机动组(GROM)的人引过来……你听到了吗,阿德勒?我可不想再在闹市区跟波兰警察和珀尔修斯特工对枪了!”
“我已经呼叫行动队的人来帮忙,如果合适的话,我们甚至能再借助GROM的手除掉几个珀尔修斯特工。”
对于同伴的警告,阿德勒只是微微点头,随即便拿过梅森递来的装满武器的背包,抬脚第一个向着居民楼里走去。
看着那远去的背影,梅森和伍兹对视一眼,叹口气后便迅速跟上。
顺着在灰尘里踩出的脚印,阿德勒将手掌放在衣兜里,以便能迅速抽出装好消音器的手枪——居民楼里的楼道里并未开灯,又因外面阴沉的天空而显得格外阴暗,房门铆钉不仅生锈而且缺了好几个,看得人心烦。
继续向上,阿德勒刚刚来到二楼,却突然停下脚步。
跟在他身后的梅森猝不及防地撞上阿德勒的后背,让他下意识地问道:
“怎么了?”
“……有点既视感。”
“哈?!”
梅森越过矗在原地的阿德勒,小心地瞥上一眼走廊尽头,他随即也呆愣原地。
“喂,我说……”梅森伸手拍拍两人的肩膀,扭头望去,他的脸上浮起些惊骇,“怎么又一个修女?!还蒙着面!”
出现在三人面前的,是早已换上修女服作为伪装的未花,而她还带着垂下来的黑色面纱。
这他妈确实很有既视感啊喂!
同样是在阴暗的走廊里,同样是修女,同样是骨断筋折……不不不,这一次绝对不可能!
“你们到底是谁?”阿德勒出声问道,他已经握紧手枪,连带着左手也摸向腰后的匕首,“珀尔修斯?不,不是,你们绝对不是珀尔修斯——你们到底是谁?”
“愚昧人行愚妄事,行了又行,就如狗转过来吃它所吐的(箴言211)。”
未花平静迈脚前行,她垂下的双手慢慢握紧成拳,关节与关节、手指与手指相互摩擦,发出如钢铁碰撞般的铮铮闷响。
“我讨厌你们这群打扰我跟Sensei相处的坏蛋。”
第二卷 天启降临:第四百零六章 阿德勒:怎么又是后背?!(3/3)
“开火!”
梅森高声咆哮,抬起乌兹冲锋枪便看也不看地扣动扳机:
“别让她靠近!”
冲锋枪和步枪开火时的爆鸣骤然响彻整条长廊,让仍未搬离此地的住户们下意识地打开门,想要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狂风呼啸——走廊里哪来的狂风?!
无视子弹射击的少女如离弦之箭般前冲而去,掀起狂风和灰尘蒙蔽无关者们的眼睛,又将几个来不及缩回去的居民推回去,让从地上狼狈爬起来的他们尖叫着跑回房间里拨打报警电话。
下一秒,天使握紧右拳,略收起些力道地轰击在阿德勒下意识竖起的右臂上!
鬣狗的手臂皮肤在拳头接触前便已被劲风撕碎,微微血沫向四周溅开,在沉闷的空气里滚动成近乎完美的椭圆,随后是肌肉、合金骨骼……当疼痛传递至阿德勒的大脑时,他才惊觉自己绝非眼前之人的对手。
随手一甩,未花便将阿德勒扔进旁边的房间里,后者撞开那厚实的木门,躺在木屑和灰尘所组成的尘雾,看着眼前正不停旋转着的世界发愣。
走廊里,梅森和伍兹正不断地后退,尝试着用各种武器进行回击,但那个缓步而来的修女却只是微微侧身、甚至是干脆顶住那枪械的子弹,如在浪潮中的礁石般矗立于此!
娇喝一声,未花右腿蹬地发力,身体瞬间跨越这咫尺之遥,由此掀起的狂风将走廊墙壁外层粉刷的漆层都直接剥落,随着一记膝撞而齐齐捶打在梅森的身体上!
当这个壮硕的男人在被撞飞到外面的地面时,他才听到玻璃破碎、肋骨断裂和肺部那如破烂风箱似的喘息声……再
等上一分钟,当伍兹也飞出窗户,坠到自己身边的时候,他开始咳出几口鲜血,无奈地自言自语道:
“还是……退休吧……”
“干我们这一行的,真能退休么……而且你先想想怎么对付波兰人吧,”伍兹艰难地翻过身,他的双腿被打折,此刻也只能躺在水泥地里看着远方正不断靠近的直升机,“我不认为行动队的人能在这时候搞到一架直升机——这些波兰人来得真他妈的快,就跟德国人闪击波兰的时候一样快。”
“哈哈哈……但果然还是……既视感……我想起来……我们在芝加哥的时候,好像也被官方的人抓进去的……”
“……Fvck。”
与双双躺在外面地上的梅森和伍兹不同,先前被甩进房间里的阿德勒眨眨眼睛,他缓缓吐息,随后从随身小包里掏出一根针剂——混杂着肾上腺素的安施宁强化剂——将这东西缓缓推进脖颈里,阿德勒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随即挣扎着起身的同时掏出一颗手雷。
正当阿德勒准备向外走去时,却是听到房间里传来些杂音:
那是一个从里屋探出脑袋的小男孩,他扒着门,怯生生地打量着阿德勒。
阿德勒挤出一个微笑。
十几秒后,铃从自己的房间里小心翼翼地走出来,他穿着厚重的防弹衣、又拿着把AK74步枪,显然是准备进行最后补枪的工作——这最好能快一点,不然的话,那些因为之前闹市区枪战而暴怒的波兰人可不会再给他机会。
来到走廊里,铃看到站在一片狼藉里的未花正冲他竖起大拇指,这位珀尔修斯组织的精锐特工无奈地叹口气,同样回以一个大拇指。
可当铃再往前走上几步,准备开口问问未花那些CIA特工都在哪里时,却看到一个男孩正惊恐地抓着颗被扯掉拉环的手雷,颤颤巍巍地出现在两人间的房门处。
未花的眼眸微微睁大,脸色变得比刚才更加阴沉……与铃对视一眼后,她径直走进旁边的房间里。
珀尔修斯特工缓步向房间靠近,但阿德勒很狡猾地将身体隐藏在门后,躲在男孩身体所构建出的死角里,而他只需轻轻一推,这个已经因惊恐而想要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