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其他世界以完成任务的【任务兑换卡】。”
“……系统倒是有在任务奖励里提到过。”
罗德低下头,看着阿罗娜和普拉娜两人一齐将那张卡片举起来,看起来蛮像是什么信用卡,骗你去氪金还不出货的那种。
等等,另外一张人物兑换券……罗德翻看下系统提示的记录:
【人物兑换券已收取(需承载物)】
那没事了,下次找个机会去薅艾恩斯或其他哪个倒霉蛋的船好了——去把衣阿华级的其他几艘战列舰买下,还是把毛子的基洛夫号核动力巡洋舰搞过来?要是出来的是现代化改装版就更好了。或者去海底逛逛,看看能不能把沉船捞起来……不过继承“拉菲号”的阿利·伯克级驱逐舰(DDG-72)好像还没下水服役。
不过啊,最好还是能有艘航母。
除却三章人物兑换券、丰厚的三万点里世界污染点数奖励外,对罗德来说最重要的还是武器升级——现在他手里的那把转轮手枪已经无法应对越来越强大的里世界敌人,应对作战情况复杂的现实世界,转轮手枪的局限性也颇大。
正因如此,系统解锁了【转化】功能,使得转轮手枪能够转换为其他的枪械武器。所转化的武器需通过任务来解锁、再由里世界污染点数进行兑换和补给。
像什么超级霰/弹枪(《毁灭战士》)啊、爆弹枪、等离子手枪、爆燃枪、还有M6斯巴达镭射(《光环》)之类的应有尽有,还有些造型更古怪的玩意儿,但基本都是远程武器。
目前的奖励是“湛蓝玫瑰”和“黑檀木&白象牙”,也就是某个真·皇牌空战游戏里的两个银毛的武器……罗德也是银毛,没什么问题。
与原出处《鬼泣》系列有些微妙区别的是,罗德可以将金色烈焰而非魔力灌注至湛蓝玫瑰中,并发射出更强劲的灵能子弹,其巨大口径所带来强穿透力则可以最大化杀伤里世界敌人。黑檀木&白象牙的子弹杀伤效果要差一点,但黑檀木主远距离精准射击、白象牙主近距离速射,通用现实世界的子弹,泛用性更强——至少能跟现代化的定制款M1911手枪一样,加装激光瞄准器、消音器和瞄具等等。
让转轮手枪化作“黑檀木&白象牙”别在腰间后,罗德看了眼周围的昏暗环境,深呼吸几口洞窟内的浑浊空气后,他对立侍身侧的妮姬说道:
“我们现在离开这里……希望外面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我可不想在沙漠里徒步走上几天的时间。”
“如遇险境,吾自会带您脱离。”
“提前感谢你的帮助,红莲,但最好还是不需要,”罗德说着,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一个手电筒,“走吧,我们离开这里——我已经感受到流动的风了。”
在光明中前行,穿过黑暗的洞窟,直抵被岩石封堵的洞口。
一抹微弱的月光顺着石缝流泻而入。
推开挡住洞口的巨石,罗德走出洞窟,站在星空下。
【点数扣除】
⒎②叁⊙〽XG是〺⑨琦陕〬师〴 【启动复活程序】
【已完成】
没有再多说什么,罗德张开双臂,迫不及待地将从天空中坠落的丽人揽入怀中:
“欢迎回来,玛丽安。”
“我回来了,指挥官。”
妮姬巧笑嫣然地回应。
第二卷 天启降临:第五百一十八章 请给我一些鱼和饼(3K)
他不在这里,已经复活了!当记得他还在加利利的时候怎样告诉你们:人子必须被交在罪人手里,钉十字架,第三日复活——路加福音24:6-7
秋夜,群星闪烁,可黎明也即将来到。
耶路撒冷旧城西北部,基督徒区。
年迈的神父自睡梦中惊醒,他起身望向窗外,只隐约看到纯白的光之十字架缀在正泛起灰色的夜空里,随即又消失不见。
谁在用探照灯做恶作剧吗?
“……”老神父披上防寒的毯子,在床头抽屉里摸索几下,从里面翻出来一个老式手电筒,他推动几下开关,但毫无反应,“该死的……电池……”
恼怒地将这东西扔回去,老神父再在抽屉里摸索起来,找到打火的砂轮将床头的蜡烛点燃——烛光顿时照亮昏暗的卧室,狭窄、陈旧但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床头的基督圣像的眼眸在烛火中摇摆——穿好拖鞋,老人端着火光,走下楼。
老神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能是一时兴起,也可能是因为被戏弄的恼怒而出门斥责一番那些没有敬畏之心的小年轻们。
总而言之,他需要下楼。
顺着石制楼梯小心走下去,再从石廊间穿过,老神父用手护住烛火,心中难免感慨这间小教堂的未来命运:
这里距离传说中埋葬着耶稣的圣墓教堂稍有些距离,而这也是最大的问题——旅客们甚少来到此地,而前来朝圣的基督徒们也绝不会来一个小教堂里祈祷,他们喜欢恢弘壮丽的宫殿和大教堂
、喜欢华丽璀璨的雕像……唉呀,若是等自己被接引而走时,这里又会发生什么呢?
教堂内的圣像若是无人擦拭可如何是好?
“那是主才能知晓的事情,”老神父叹息一声,他将烛台放在窗沿上,艰难地弯腰下去,把从石缝里生长出来的杂草拔掉,“那是主才能知晓的事情,我只需接受这一切的安排。”
可话虽如此,老神父心里也满是忧愁,平日里的忧愁里甚至也多出些年轻时才有的动摇和怀疑:
上帝真的存在吗?
年轻时质疑,中年时接受,老年时习惯——在滚滚而去的时间里,老人已经扔掉了太多的问题和答案,只是现在,他希望上帝真的存在——那样的话,才可以让那群被野心填满的罪孽者们坠进地狱里,才能让那群披着受害者外衣而站在虚假道德高地上指指点点的卑劣之徒们坠进地狱里。
怎有人敢将耶路撒冷当做首都的?!
重新端起烛台,老神父来到楼下的教堂里,伸手搭在那些古旧而坚硬的长椅上,借助这份时间的力量缓缓坐下。喘息一口后,他抬起头,在摇曳的烛火里看着眼前的基督圣像。
“愿……主保佑世界和平……那群狂热的犹太复国主义者又跟穆斯林们发生了冲突……该死的……我们已经平安无事地生活了这么多年……希特勒都没这么狠厉……”
老神父嘟嘟囔囔地说着,不时夹杂一句拉丁语脏话,最后用一句“阿门”作为这临时祈祷的结束。
空气里弥漫着旧木、陈年蜡泪和某种干燥草药的混合气息,还有些微微的灶火味道,而教堂内部也是狭窄得令人心安。
就在老神父享受着这寂静的时候,敲门声响起了。
沉闷、清晰但并不急躁,三下敲门声的力度恰到好处,让老神父凭空生出一丝好感。
收紧袍子,老神父端起烛台,缓步走向大门并将其打开:
外面是三个穿戴着兜帽斗篷的陌生人,一位俊美的银发男性、两位美丽的女士。
来者的衣着皆被斗篷所盖住,而那做工并不精致的篷面上更是沾满了沙尘,让老神父看不清……可担心那么多又有什么意义呢?这间教堂里最值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