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独有之权柄!非经其口,何人敢妄称代言神罚?吾等以上帝牧羊人之名在此重申:若上帝与耶稣未曾言说,那便从未发生!”
毕竟……教宗真打电话问了,耶稣说他确实没干。
“所有将此次悲剧与神迹挂钩之言论,皆为无稽之谈,是可恶可憎至极的撒↑旦↓闯入教堂、侮辱圣像、诱惑人心的谎言!吾等在此呼吁所有基督徒,擦亮双眼,坚守信仰,勿被此等异端邪说所迷惑,应以慈悲之心为灾民祈祷,而非以幸灾乐祸之态妄议神罚。”
真琴:?
可无论如何,这都有些尴尬,尤其是以色列政府——他们可以嘲笑阿拉伯世界的抗议,却不能无视梵蒂冈的表态——毕竟“犹太人”的力量不等于“犹太教”的力量,倘若连天主教的最高领袖都说这不是神罚,那就算是犹太教的拉比们再怎么摇旗呐喊也无济于事,甚至容易遭到天主教徒们的敌视和施压。
正因如此,口水仗虽然仍在继续,但烈度和人们对此的关注度也渐渐被三柱神娱乐集团抛出的明星绯闻所引走……这股风波从东地中海,一直席卷至遥远的拉丁美洲,使得那里的人们也对此议论纷纷。
“吵吵嚷嚷的世界。”2冷er尔①III灵捌⒉
千禧年的少校轻声说道,他看着屏幕上全球舆论的剧烈反转,脸上露出一丝略带些遗憾的微笑。轻抿一口咖啡后,少校扭过头,望向站在身后的博士,叹息着说道:
“阿布罕拉中尉是一位顽强的战士,他为我们带来了太多的遗物和考古物品,就算是那些派不上用场的东西也能拿去拍卖、补充资金——最重要的那个东西,到港了吗?”
“太阳神权杖,”博士微微点头,嘴角扯出一丝笑意,完全没有损失如此之多的吸血鬼士兵和阿布罕拉中尉的忧愁和不忿,“可以确信的是,我们在上面检测到了异常的能量波动……传说或许是真的,我们能够顺着这条线索找到【约柜】、甚至是找到【朗基努斯之枪】!”
“博士,我还以为你对这些超自然的东西不感兴趣。”
“您感兴趣,这就足够了,”博士微微欠身,微笑依旧,“那么现在如何行事?召集其他人,让他们踏上寻找之旅?”
听到博士的话,少校没有立刻回应,他咳嗽几声后慢慢起身,望向窗外的明媚阳光——窗外是一片精心打理的草坪,嫩绿的草叶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几棵高大而古老的奥姆布树伸展着虬龙般的枝干,投下浓郁而斑驳的树荫——这里似乎只是一处再寻常不过的庄园,未曾有任何的血腥气。
“……不,我们需要先强大自身,阿布罕拉中尉的话很对,”摇摇头,少校的手指从窗沿上划过,将那微末的灰尘在指腹间搓了搓,平静地说道,“现在的我们无法挑起战争——还是说,我们在这种小地方打打几个军阀、几个孱弱的政府就可以满足了?”
“不!绝不!”
少校猛地转过头,他的怒喝跟电视里教宗的驳斥交织在一起,化作荒诞的戏剧:
“但我们还需要时间,博士——直至我们‘万众一心’……根据开罗事件里,无国界之军展现出的实力,我们还需要更多的吸血鬼士兵、更强大的弗兰克斯坦怪物、更先进的武器技术!”
用手指点在电视屏幕上,少校的机械手指缓缓下压,让视频里的梵蒂冈教廷的十字架也仿佛跟着屏幕一齐碎裂。
“世界没有因为开罗事件而变得混乱,阿拉伯世界和以色列的战火也没有重燃。”
听着电视里断断续续的拉丁语祈祷词,少校收敛起怒意,他平静地说道:
“我们失去了一个很好的机会,但现在再作懊恼也毫无意义。千禧年需要强大到即使是耶稣带着天使们亲自降临,也能与之对阵的程度。”
此言一出,站在大厅阴影里的吸血鬼们的脸上,随即绽放出狰狞的森冷笑意,而那位博士更是依然用微笑着回应:
“您的意志,就是我们前进的方向,不过……倘若是耶稣重新降临人世的话,那位圣者要面对的敌人,恐怕不只是我们、不只有那些疯狂的其他宗教教徒,还有——阿卡多、德古拉伯爵、瓦拉几亚大公,那个吸血鬼——他总有一日会因为战争而被唤醒,到那时……”
听到博士的话,少校脸上终于多出些莫名的笑容,他用混杂着嗜血、好奇和期待的语调慢慢说道:
“是啊,到那时,阿卡多又会做些什么呢?”
第二卷 天启降临:第六百一十六章 骑着骆驼慢慢走
开罗的喧嚣与尘埃,终究被甩在了身后。
当罗德一行人离开那座劫后余生的城市时,迎接他们的是一片广袤无垠的、被阳光炙烤得滚烫的东部沙漠——空气中不再有硝烟与血腥的味道,只剩下纯粹而干燥的、带着矿物气息的沙土味。
开罗事件已经结束,无国界之军的绝大多数战士们通过官方途径撤离,还有些如
圣约骑士们,则是跟来时一样混入人群中悄悄离开。
至于罗德他们……在法老神卫后裔们的安排下,罗德几人将沾染着战斗痕迹的衣物处理掉,换上当地贝都因人常穿的长袍,再用上七八只神态悠闲的骆驼来当代步和运输工具。
现在,“贝都因人们”正骑着骆驼,朝向红海海岸慢慢前行,准备在那里跟普莱西物流的货轮汇合。
风从沙丘的顶端吹过,由此卷起金色的微尘正在阳光下闪烁着,仿佛是大地呼出的金色气息。
罗德学着当地人的样子,用一块白色的头巾半遮脸,只露出那双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湛蓝眼眸。他身下的骆驼步伐稳健,每一步都深深地陷入柔软的沙地,然后又毫不费力地拔出。
那极富节奏的轻微摇晃感,仿佛一曲古老的催眠曲,让罗德有点昏昏欲睡……至少星野是真的要睡着了。
“唔嘿~Sensei……”星野的声音从罗德身后传来,带着她特有的慵懒腔调,“我们要这样一直走到红海边吗?”
轮回过来的女孩正靠在罗德背上,整个人几乎要蜷缩成一团,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粉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而骆驼似乎也感受到了背上两位乘客的困意,走得愈发缓慢、平稳。
“走官方途径容易被有心之人察觉,那里的每一个港口和机场、来往的每一艘船和飞机都有不怀好意的目光在紧盯着……以色列?合众国?英国人或法国人,还有其他阿拉伯国家的情报人员。”
罗德懒洋洋地说着,顺手摸摸身下骆驼那粗糙而温暖的皮毛,心里甚至开始盘算起一些无聊的恶作剧——比如说,骗这只骆驼吃掉一个酸到掉牙的柠檬?
似乎是感觉到了那微妙的恶意,骆驼甩甩脖子,驮着罗德和星野加快了点速度,让他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
“不能——因为一点便捷就让——自己陷进麻烦里,星野。”
“唔嘿~”
“等……诶诶诶……Sensei!救……诶诶诶!”
惊慌失措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日奈显然对这种古老的交通工具不太适应——女孩坐得笔直,双手紧紧地抓着驼鞍前方的把手,身体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