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听起来还很不错。
穆巴拉克总统心中如此想到,但他别无选择——开罗事件处理不好,被沙尘暴摧毁的城市经济无法恢复的话——自己只会灰溜溜地下台,甚至是在法庭上被关进笼子里审判!
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埃及……想到这里,穆巴拉克总统站起身,向艾恩斯伸出了手:
“听起来,埃及想要获得更多,那便需要更多的外交谈判……但至少现在,合作愉快,艾恩斯先生。”
“合作愉快,穆巴拉克总统,”艾恩斯满意地点了点头,“总统先生是位聪明人,而阿特拉斯公司和无国界之军,欣赏和聪明人合作。”
可就在握手即将结束时,艾恩斯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用一种轻V〳I。]I贰掺林⑷就奇〈⒊四群〠~/〩撩松的语气提醒道:
“还有一件事,总统先。你最好尽快与周边的阿拉伯国家沟通好,稳住他们的情绪……毕竟,这次在开罗发生的、类似《圣经·旧约》里的‘十灾’的超自然灾难,很容易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拿来大做文章。”
穆巴拉克总统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起来,他立刻想到了那个在中东地区最为可憎的国家。
“以色列……”
“没错,以色列,他们最喜欢从《旧约》里寻找自己存在的合法性,”艾恩斯点了点头,言语间多出些不屑,“这次的事件对他们⑵久妻六韭吆3拔⒍麇而言,简直是天赐的宣传素材——什么‘这是上帝对埃及的惩罚’,是犹太人回归‘应许之地’的又一个神迹之类的——这种论调,会在整个阿拉伯世界掀起轩然大波。”
穆巴拉克总统严肃地点了点头,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很清楚,这种宗教层面的舆论攻击,其破坏力甚至超过了军事打击!
埃及、甚至是阿拉伯世界都必须立刻行动起来,抢在以色列人之前,控制住舆论的走向。
“我明白了,我会处理好的。”
然而,就在穆巴拉克总统心中盘算着如何应对时,艾恩斯却突然出言劝慰,只是语气里满是那种对家中逆子的恨铁不成钢、以及自己年老体弱又不得不倚靠他的不甘……带着这种复杂的情感,艾恩斯慢悠悠地、不情不愿地说道:
“不过您也无需太过担心,总统先生,你很快就会听到梵蒂冈方面准备好的一份——他们会出面澄清,开罗的自然灾难不是什么‘十灾’,跟任何神罚也都无关,只是一场不那么走运的‘自然灾难’罢了……教宗会亲自呼吁全世界的基督信徒,不要被谣言所蛊惑。”
穆巴拉克总统猛地抬起头,诧异地看着艾恩斯,眼神中充满了困惑与不解:
梵蒂冈?天主教廷!他们为什么要帮助一个伊斯兰国家来澄清这件事?
这完全不合逻辑!
“到底是……等等。”
看着艾恩斯的表情,某些大胆而又荒谬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穆巴拉克总统的脑海。
“不要思考,穆巴拉克总统,”艾恩斯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唇前,他的眼眸里透着森冷的寒意,平静地说道,“不要思考太多,这对你、甚至是对埃及都没有好处——顺其自然,一切都会慢慢变好,这是‘承诺’——还是说,你想要哪一天被清除掉记忆?”
穆巴拉克总统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眼前这一位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好先生,手腕强硬、作风狠辣,完全不介意动用暗杀乃至其他更高效的手段来解决问题!
乔纳森·艾恩斯……他们……他、那个指挥着无国界之军的神秘人,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究竟想做什么?
穆巴拉克总统不敢再想下去,他只能再次用力地握了握艾恩斯的手,仿佛这样才能给自己带来一丝安全感。
“我……期待着与贵方的后续合作,” 穆巴拉克总统干巴巴地说道,“埃及会配合好这一次的舆论管控和关键人物的记忆清除工作。”
“我们也是,总统先生。”
艾恩斯微笑着,松开了手,转身走向门口:
“我们也是。”
第二卷 天启降临:第六百一十五章 吵吵嚷嚷的世界
当阳光刺破开罗上空那散去的沙尘时,世界仿佛才刚刚从一场漫长而混乱的噩梦中苏醒。
然而,真正的喧嚣,才正要拉开序幕——记忆可以被抹除,但那倒塌的建筑、开裂的街道、以及那数以万计的人员伤亡和失踪,却是无法被轻易掩盖的现实——在无国界之军的特种飞机完成清除绝大多数人记忆的使命之后,另一个领域的战争、舆论战争,随即打响:
开罗时间上午九点整,埃及国家电视台中断所有正常节目,紧急插播总统府的——电视画面中,埃及新闻部长面色凝重,用沉痛而坚定的语气,向全国乃至全世界宣布埃及官方对此事件的定性:
一场从未出现过的特大沙尘暴,与一场由“穆斯林兄弟会”极端分子策划实施的、惨无人道的
恐怖主义袭击共同导致了这场悲剧。
中,埃及官方详细(并且极具想象力地)描述了恐怖分子如何利用沙尘暴和地震作为掩护,在城市的供水系统中投毒,释放生化制剂引发大规模的虫害,并趁着地震引爆了藏匿在城市各处的大量炸药,造成建筑物的倒塌和火灾。
一出,很多阿拉伯国家的官方媒体立刻跟进,纷纷发表强烈谴责“穆斯林兄弟会”的暴行,并向埃及人民表示深切的同情与支持。
一时间,“恐怖主义”成为了阿拉伯世界媒体上频率最高的词汇,那些多多少少有些影响力的人——收到三柱神娱乐集团资助的政治评论家和记者、经受科吉托基金会提点的学者们都纷纷撰写文章,或是在电视上慷慨激昂,分析着宗教极端思想对地区稳定的危害,呼吁阿拉伯国家团结一致,共同对抗这股邪恶势力……以及推动更世俗化的发展。
普通民众虽然对“沙尘暴能引发如此规模的破坏”心存疑虑,但在强力宣传和引导下,大多数人还是将信将疑地接受了这个说法,随后——愤怒的情绪很快便取代了恐惧,人们走上街头,不是为了质疑政府,而是为了声讨恐怖分子。
然而,就在阿拉伯世界试图将这场风波的主导权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时,一个尖锐、刺耳且不怀好意的声音,从地中海的东岸响彻云霄——以色列的媒体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以惊人的速度和效率,发起了猛烈的舆论攻势:
报道中,媒体丝毫不提恐怖袭击,而是将所有的笔墨都用在了对“灾难”本身的描述上——血红的尼罗河、遮天蔽日的蛙群与蝗虫、沙尘暴与地震、以及那被巧妙地替换为“大量人员失踪”的长子之死!
双方顿时吵作一团,连合众国的福音派、英国的圣公宗、伊朗的什叶派等等也掺和进来,使得整个世界的舆论场迅速变成信仰与民族主义的狂欢!
然而此时,在保持了数日的沉默之后,梵蒂冈教廷突然进行了一次全球电视直播,甚至是教宗本人亲自发表演说,严厉地驳斥了这次开罗事件里出现的所谓“十灾”:
“降下灾难,审判世人,此乃上帝与圣子耶稣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