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一翻,用刀背格挡并顺势荡开斯科特的攻击,身体如同灵蛇般贴近,另一只手肘狠狠地击向斯科特的喉咙。
“唔?!”
闷哼一声,斯科特强忍剧痛,借着被击退的力道顺势扭身,一记重拳狠狠砸向伊莱亚斯的面门!
伊莱亚斯没有躲闪,而是硬生生用自己的脸颊抗下了这一击——沉重的拳头让他眼前一黑,嘴角瞬间被撕裂,温热的鲜血顺着下巴滴落——趁着斯科特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瞬间,伊莱亚斯猛地下压身体,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右手的匕首上。
鲜血四溅!温热的人类之血坠到地上,被浸满核辐射的尘埃所污染。
匕首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声响,深深地刺入了斯科特的左侧大腿——锋利的刀刃切开了厚实的作战裤、肌肉、肌腱,最终狠狠地扎进骨头里。
剧痛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斯科特的全身,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左腿一软,身体失去平衡,而伊莱亚斯啧抓住这个机会,猛然发力将斯科特狠狠地摔倒在地。
两人在布满灰烬和碎石的地面上翻滚扭打着,每一次撞击都让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哀嚎。
斯科特强忍着腿部的剧痛疯狂挣扎,他没有尝试捡起被打落的尼泊尔军刀,转而用双手死死地扼住伊莱亚斯的脖子,试图用机械外骨骼的力量将这个疯子活活掐死——他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伊莱亚斯的皮肉,双臂的肌肉因为用力而虬结鼓起,甚至连机械外骨骼的伺服电机也在高亢地嘶吼着!
伊莱亚斯的面色因为窒息而涨成了猪肝色,但他没有丝毫慌乱——放弃拔出匕首的想法,他用那只空出来的手,摸索着抓起地上一块尖锐的混凝土碎块,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向斯科特的太阳穴。
一次!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斯科特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的景物开始天旋地转,扼住对方脖子的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几分。
两次、三次、四次!
伊莱亚斯没有停手。他就像一台冷酷的机器,一次又一次地将那块尖锐的石块砸向斯科特的头部。
鲜血和脑浆混合着灰尘,将斯科特的半边脸都染成了可怖的暗红色。
“为什么……伊莱亚斯……”斯科特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但那双因为愤怒和不解而圆睁的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伊莱亚斯,“你不能……不能回应……愚蠢……那不是愿望……蠢货!”
伊莱亚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看着身下这个曾经的同伴、看着他眼中那尚未消散的困惑与悲伤。
他没有回应——回应一个将死之人,毫无意义。
伊莱亚斯只是缓缓地抬起手,将手中的混凝土碎块最后一次、也是最用力的一次,重重地砸下去。
于是,世界归于寂静。
伊莱亚斯喘着粗气,从斯科特那已经失去生机的身体上爬起来,他拔出插在对方腿上的匕首,在斯科特那尚有余温的作战服上擦拭干净,然后收回刀鞘。
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伊莱亚斯看到上面沾满了同伴的鲜血、自己的鲜血,但他没有丝毫的愧疚或动摇,仿佛刚刚结束的不是一场血腥的杀戮,而是一场必要的庄严仪式。
是的,仪式。
一场献祭的仪式。
以同伴的生命为祭品,以这场殊死的战斗为祷文,向那扇门,向那伟大的、混乱的、充满无限可能的里世界,献上自己最虔诚的祈求。
“我愿以我之血肉,献祭我之同伴,”伊莱亚斯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响起,沙哑而又狂热,“我愿以这场战斗,作为通往伟大的阶梯。”
伊莱亚斯张开双臂,疑球1⑦t飼⑤(九〕)(3四)j〔iu覇仰头望向那散发着病态粉紫色光晕的“恐惧之眼”。
“我所求的,并非个人的永生或财富。”
高声怒吼着,伊莱亚斯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念,他是认真的、是数次在这片超自然地域里行走后所进行的思考:
“我所求的,是万众合一的智慧!是足以引领人类……引领这个不停内耗的、即将被自身愚蠢所毁灭的文明,走向正确道路的智慧伟力!”
他,伊莱亚斯·索恩,莫比乌斯公司的研究员,可以成为垫脚石——这就是他愿意做的、希望做的、必须去做的!无论代价是什么!
伊莱亚斯要用STEM系统,将那些惊才绝艳的、却又被各自私欲所困的天才们的意识融合在一起——剔除这些天才们性格中的懦弱、自私、短视……这些属于凡人的负面特质,但保留他们的野心、他们的贪婪、他们那永不满足的进取欲!
这些,才是推动文明前进的真正动力。
光明正义与【组织】无关,【组织】只要进取,必须一刻不停地进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把谁当作代价!什么人类的进化、什么统治世界、什么心灵感应、什么战争帝国……只要【组织】存在于大地的
一端,就能、就必须源源不断地为人类文明输送最先进的科学与技术,拖拽着人类文明向未来前进——无论是什么样的未来!
前进,不择手段地前进!
这些,才是【组织】应该去做的事情。
正因如此,伊莱亚斯要创造一个“共同意识体”,一个融合无数天才的个体意志的、以引领人类飞升为唯一目标的“神”……即使这意识领域的世界基底是他的大脑,即使他的意识会被彻底抹除!
这就是伊莱亚斯的愿望。
当伊莱亚斯的呼喊结束时,那“恐惧之眼”的旋转速度却突然加快——磅礴到难以想象的里世界能量从中倾泻而出,化作一道无形的洪流,瞬间将伊莱亚斯吞噬。
伊莱亚斯没有反抗,只是欣然接受,他能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分解,意识在升华,最终成为一片空白。
合众为一。
+
“那个是……那个人是伊莱亚斯!他和调查小队已经失踪快两个周……独自一人!”
“立刻通知后方!”
“喂,伊莱亚斯!你还有……等等,他好像变成了一个植物人……他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这里可是【阴暗森林】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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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普里皮亚季的死寂街道上、在那些被遗弃建筑的阴影里,一些穿着破旧苏联军装的活尸的动作突然停滞,而那一双双空洞的眼眶中似乎重新燃起了微弱的、属于理性的火光。
他们开始低语,开始回忆。
他们称呼自己为“独立第24机械化步兵团的士兵”。
他们认为自己是“为人民和苏维埃而战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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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普里皮亚季开始,超自然风暴正如同涟漪般向整片切尔诺贝利禁区扩散而去,杀死大量猝不及防的扭曲怪物和动物,将其化作无意识的“活尸”。
然而诡异的是,许多地区的辐射值却开始大幅减弱,连很多原本无法通行的道路也变得安全起来。仿佛正有一股新的、更加强大而有序的力量,正在重塑这片被诅咒的土地……无论其目的如何。
很快,越来越多的势力便注意到切尔诺贝利禁区的变化并行动起来……慢慢地,一个名叫“潜行者(S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