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ker)”的职业由此出现。
+
伊莱亚斯·索恩行动日记:我成功了。
第二卷 天启降临:第六百六十七章 浣熊市风和日丽(上)
“浣熊市今天的天气真不错……”
威利感慨着说道,他扒开百叶窗,向外眺望。
窗外,浣熊市的街景看起来一如既往地宁静祥和,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铺着廉价地毯的地面上投下几道明亮的条纹。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懒洋洋地翻滚。
安全屋里,老旧的电视机正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本地新闻为您播报,市长迈克尔·沃伦今日在市政厅出席了阿克雷山区水坝建成十周年的纪念仪式,并发表讲话……”
电视机里,女主播用一种甜美到发腻、却又毫无情感波澜的声线,尽职尽责地播报着这则索然无味的新闻。
威利·约翰逊——当然,他的真名可不是这个,无国界之军驻浣熊市特工、代号“钟表匠”——这个面容普通的精瘦男人坐回吱呀作响的转椅上,用小刀削着铅笔的同时心不在焉地听着新闻。
“……市长盛赞安布雷拉公司为浣熊市的民生发展做出的杰出贡献……”
威利发出一声轻微的嗤笑,随手将削好的铅笔插进笔筒,然后关掉电视。
“杰出贡献,”特工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嘲讽,“是啊,真是杰出的贡献……杰出到恶性暴力事件频发、浣熊市综合医院的患者激增……”
就在昨天,威利还通过自己的线人截获到一份关于安布雷拉公司生产的化学品处理不当、导致周边地下水出现轻微污染的内部报告。
在特工看来,这大概率就是浣熊市最近出现各种异常暴力事件和伤病者的原因。
不过,按照常规流程,这种消息会在本地一些敢说话的小报上掀起不大不小的波澜,给安布雷拉的公关部门添点堵,而患者们会收到一笔赔偿后闭嘴,成为无数都市故事里的一个……但这阵风还没刮起来,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消失得太快了,快得不正常!
安布雷拉公司到底是一个巨型企业,有着这类企业的很多通病,比如官僚主义、反应迟缓、傲慢和歧视——然而,现在的浣熊市电视台、报社,所有媒体都像是集体失忆般对这件事绝口不提!
城市边缘的污水处理厂出事了?还是发生了更糟糕的事情?
没有人知道真相。
在这个被制药巨头深度捆绑的城市里,真相就像水坝下的暗流般被永远压制在光鲜亮丽的表面之下。
威利的工作,就是观测这些暗流。
站起身,威利在给自己冲泡上一杯咖啡后,走到墙边那张挂着浣熊市地图的软木板前:
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插着各种颜色的大头针,再用细线连接、勾勒出一张错综复杂的关系网络——红色代表已知的安布雷拉公司员工住所,蓝色是他们的主要活动设施,黄色则是物流中转站,而绿色则标记着那些与安布雷拉有深度合作的市政官员和本地名流。
威利和其他早早被派遣至浣熊市的特工们的任务,并不是去掀翻安布雷拉这张大桌子——至少现在不是——情报部的命令很明确:潜伏、观察、记录、上报,就像是一个耐心的钟表匠,日复一日地拆解和分析这座名为“浣熊市”的精密机械,记录下每一个齿轮的转动、每一根发条的松紧。
无国界之军特工们每天的工作,就是整理这些看似枯燥无味的情报:
统计安布雷拉公司大门前的车牌号和车辆去向;找到安布雷拉某位研究员频繁出入一家脱衣舞俱乐部,但最近一周却从未去过;进出工业区的货运卡车上的流向和来回输送频率;确认浣熊市警察局下属的特殊战术及救援部队(S.T.A.R.S.)解散,残余人员去向未知,需要进行接触……这些都是碎片,是拼图的一小块。
分配给威利的工作,就是将这些被其他特工们冒着风险收集起来的碎片进行汇总分类,然后再通过加密渠道,汇报给他的上线。
即使是威利也不知道这些情报最终会被如何使用,或许它们会在某个巨大的数据库中沉睡,成为某项大数据分析里一个例证……或许,它们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成为点燃导火索的一颗小小火星。
等威利将咖啡喝得只剩最后一口时,房屋里的固定电话叮铃作响起来。如此规律地响过几声后,特工手腕上的特制手表发出一声微弱的震动,橘黄色的圆环光芒亮起闪烁,以特定编码的形式将命令传递而来:
【咖啡时间,老地方。】
“最近‘喝咖啡’的次数可有点多了啊……风雨欲来,真是风雨欲来。”
威利嘟囔几句,他将杯子搁在桌面上,伸个懒腰的同时顺势摁下抽屉里的按钮——伪装成墙纸的金属壁板随即将浣熊市地图盖住,内里的自爆装置已经启动,在被强行拆破时便会引爆整个地图
……以及屋内的煤气管道。
紧接着,威利换上一件普通的格纹衬衫和牛仔裤,将一把格洛克手枪插在后腰,又在夹克内袋里放上几个备用弹匣和用于应急的小工具。最后,他对着镜子整理好略显凌乱的头发,确保自己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居家自由职业者。
推开安全屋的门,一股混合着青草气息和邻居家早餐煎培根香味的空气扑面而来,让威利的嘴角下意识地微微上翘——浣熊市确实是个好地方,要是没有那个该死的安布雷拉公司就更好了。
住在隔壁的马文·布拉纳(MarvinBranagh)警官正打着哈欠从楼梯走上来,眼眶下挂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面容几乎被疲惫和烦躁塞得满满当当。
“嘿,马文警官,又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威利笑着打了个招呼——住在这位警官的隔壁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尤其当威利在他家里安了好几个监听装置时——现在,他打招呼的语气更熟稔得像是多年的老邻居:
“说实话,我最近难得见你一面——眼前这位自律又节俭的优秀警官看起来正深陷工作的泥沼里啊……跟我一起干自由职业如何?想什么时候起床就什么时候起床!”
“别提了,威利,城里最近不知怎么回事,咬人的疯子越来越多,”马文警官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脸上满是疲惫,“昨晚刚处理完一起入室抢劫,又跑去抓了两三个看起来像是磕了药的蠢蛋,再把伤者送到医院……害得我们折腾到天亮。”
“听起来可真够呛的,注意安全,伙计,”威利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中却暗自将“恶性暴力事件频发”这一条信息与自己掌握的情报进行交叉验证,“我可不想哪天在报纸的讣告栏上看到你的名字,或是什么警局最佳奉献人物——以猝死在岗位上的形式。”
“你这家伙嘴里就没有一句好话吗?别整天待在家里,也该出去走……最近就算了,”马文警官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改口道,“呆在家里就好,至少呆在家里不会被从天上掉下来的玩意儿砸到——我的警车!……上帝啊,降下天火把这群家伙全都毁灭吧!至少我不用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