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一段时间，但这也是值得庆祝的大好事，”彭家睦博士笑着说道，随后他望了一眼审讯室的方向——那里的两位俄罗斯人仍然保持着耐心——深呼口气，再用手帕擦掉眼角的泪花，他低声说道，“今年之后，或许会变得不同一点……他们不会有足够的力量来对付我们，只会耍更多的小手段，这能争取到些时间。”
“阴谋诡计虽比不得堂堂大势，可那毒素却也会浸入骨髓，贻害无穷。”
罗德一边说着话，一边从储物空间里再掏出几瓶伏特加和茅台酒，塞给有些不明所以的彭家睦理事后，笑着说道：
“做戏做全套……可算是让赵梓安这小子掏上了，我这可是难得的好酒！”
彭家睦理事一怔，随即笑着接过茅台，向着外面走去。
片刻后，在赵梓安那“啊？要全喝完吗？那博士你有没有下酒菜……别揪我的耳朵，这不是卤猪耳朵！我不要下酒菜了！”的叫喊声里，罗德思索着未来的局势，顺手打开审讯室的大门——
“……所以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会被发现，就像是被克格勃抓走一样恐怖……BOSS！”
帕夫洛夫似乎正在向罗赫林中将描述自己当时在无国界之军服役的经历，在看到罗德进来后，他下意识地站起身，看得对面的中将眉头一跳。
塞给满脸讪笑的帕夫洛夫两瓶伏特加后，罗德把这家伙赶出审讯室，在满脸无奈的罗赫林中将对面坐下，笑着说道：
“跟彭家睦博士一样——做戏做全套——现在，我们来谈谈更重要的事情吧。”
看着中将的双眼，罗①0艺 泣私务咎私⑨罢德平静地开口：
“暗号‘我听见那声音向我严正发问，我为明天尽些什么义务？’……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推翻叶/利钦政府？”
这句出自《最美好的前途》暗号如雷霆般劈进罗赫林中将的脑海里，让他如自己的下属那般下意识地站起身，脸上的一切表情都卷进骤然浮起的茫然和震惊之中。
中将在来到这里之前，从萨布林那里所得到的命令——寻机跟无国界之军内部支持和同情苏维埃俄罗斯的人员进行接触……但这“内部人员”怎么是对方的老大啊喂？！
萨布林同志，您的路子也太野了点！
可再想想彭家睦博士所说过的，是眼前之人将萨布林从乌拉尔监狱里救出来的事情，罗赫林中将的嘴唇抿了抿，最终还是和盘托出：
“……俄历十月（公历11月），我们会召开宪法会议，弹劾和驱逐那个背叛人民的可憎酒鬼——实际上，根据内部会议，我们会尽量争取以和平的方式完成过渡，但如果一切都已经无可挽回，那么——海燕将会在暴风雨中翱翔！”
“两手准备，这是好事，”罗德点点头，他示意中将坐下，随后严肃地说道，“东欧地区的里世界活动正在加剧，无国界之军情报部在那里的力量本就不多，我希望你们在未来能够承担起更大的责任……还有，北约的情报力量已经开始向东欧/俄罗斯集中，对手也不是傻子，终归是要真刀真枪对付一场的。”
听到北约的字眼，罗赫林中将的中将猛地一跳，双手的手指关节瞬间绷紧，使得手背青筋毕露，但他很快便放松下来，将那份如西伯利亚寒流般的怒意压回心底。
抬起头，中将的目光冷冽如西伯利亚的寒冬，声音沉稳而有力：
“我们不会屈服。”
时至今日，罗赫林中将仍然能够想起那个可憎酒鬼在合众国总统身旁的那副谄媚笑容，以及后者笑得直不起腰来的样子……深呼吸着，中将慢慢说道：
“我们也不会逃避责任，蠢事做一次就足够了，我们会走向那个‘最美好的前途’。”
“回去告诉萨布林不必担心，我们绝不会袖手旁观。”
看到眼前这位中将好像要拔枪冲回酒店突突北约参观人员的样子，罗德赶紧摆摆手，示意他放松些。
随后，罗德从储物空间里——罗赫林将军的双眼猛地睁大——掏出两杯果汁后，他喝着果汁润下嗓子，对眼前正困惑地拿起杯子、研究着果汁的将军说道：
“我会在欧洲走一圈，制造点‘小动静’来减轻你们的压力，而同时，无国界之军会投入隐秘战线的力量来确保你们的成功……记住，机会只有一次。”
“是啊，机会只有一次。”
第二卷 天启降临：第七百四十五章 闹剧落幕
地下都市，“西冰库大酒店”。
“酒店”这个词用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像是在一场葬礼上讲的冷笑话——这里没有柔软的地毯和温暖的灯光，只有抛光到仿佛能映出人影的混凝土地面，以及从天花板上投下的惨白光线。
与外面的繁华都市不同，这座建筑里的空气近乎停滞，甚至还混杂着消毒水和难以名状的绝望气息，就好像有什么智慧生物会被关这里慢慢地腐烂，无人知晓，更无人在意。
数位多国联合参观团的代表们被通知来此，准备领走跟他们一起前来的“参观团成员”……不少代表还需要想想回去之后，怎么面对震旦和俄罗斯代表们的嘲笑：
我们两家只是酒后斗殴，你们可是搞间谍行动还被人亲|亦冷VII玐斯奇司⑤榴?-月*漪/自摁住，连视频都在地下都市商业区的大屏幕上滚动播放！
大家都是出来搞情报的，怎么就你们反手无力，正手不精，脚步松散，反应迟钝，没一个动作像样啊？
此时此刻，等待区的走廊里没有人说话，气氛比外面的模拟晨曦还要冰冷，直至走廊深处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昨晚遭到逮捕的参观团成员很快便被释放，像一群被拔掉牙齿的鬣狗般，背着冷漠的嘲笑和失败的耻辱回到各自的队伍里，但还有些人能从他们的面孔和眼神深处挖掘出些许不可言说的恐惧。
他们是棋子，可现在却被对手原封不动地扔回来，像是随手扔出的垃圾。
然而，与参观团成员进行接触的无国界之军内部的叛徒们和间谍们，却没有出现——他们被留在走廊的另一边，留在这片永恒晨曦也无法照亮的黑暗深处——这些人的下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终于，所有的“客人”都被宪兵领了出来，使得整条走廊里站满着人，但死一样的寂静仍在蔓延，只有照相机的摄像闪光一刻不停。
每个代表团的领队都面色铁青，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却连一句抗议也说不出口——抗议？往常这些人都是直接愤怒地咆哮、傲慢地指责，然后抬着下巴将自己的人领走，事后再带来震慑处决式的报复。
至于现在？在这里？面对无国界之军？
毫无意义。
他们的所谓身份、他们的所谓尊严、他们的所谓国家，都像那跑道上被战斗机尾焰吹起的沙砾一样微不足道，毫无意义。
第二天的参观草草结束，甚至没有人再有心情去观赏那些闪着寒光的战争机器。
当归途的飞机从亚诺尔隆德基地各自起飞时，有人透过舷窗最后看了一眼那片红色的土地和矗立其上的钢铁巨兽。
亚诺尔隆德基地和新摩加迪沙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