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的荷鲁斯,手握生死之命的阿努比斯……上帝啊,我们的天使在哪?
“么……小渚,等等我,凛和Sensei还没有过来……诶?这老头怎么又跪了?还多出个新的老头在跪着!”
米迦勒左右看看,先伸手拽住拉斐尔,等待着耶稣和彼得的到来。
哦他们来了,圣彼得跟拉斐尔一样暴怒,倒是那位基督……
“嗬嗬……嗬……”
普世牧首看着那从大门外走入的身影,看着那沐浴在阳光里的存在……那在噩梦中带走自己的炽热金色光芒……
最终,君士坦丁堡普世牧首、数亿东正教徒们的精神领袖,还是像一个小姑娘那般失声尖叫着,再度昏死过去:
“耶耶(二)亦珊伍起〒就VI傘〖洱耶耶耶耶耶稣啊!”
罗德:“……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嘛?”
第二卷 天启降临:第七百八十七章 使徒彼得,踏入圣彼得大教堂(4.5K)
【耶稣对西门彼得说,约翰的儿子西门,你爱我比这些更深吗。彼得说,主阿,是的,你知道我爱你。耶稣对他说,你喂养我的小羊——约翰福音21:15】
七神凛的指尖轻柔地划过大教堂的长廊壁面,美丽的蓝色眼眸里只倒映出无尽的悲哀。
冰冷的大理石浸润着千年的死寂,镶嵌其间的金饰纹路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而虚伪的光芒——放肆!这可是上帝所引领的、基督所庇护的、圣彼得所建立的……天主的国!
“无耻。”
轻声的厌憎言语自唇齿间逸散而出,随即又被那越发烦躁的脚步所踏碎,白皙纤细的手指继续向前,掠过一幅又一幅描绘着神迹与圣徒的恢弘壁画。
那些颜料早已干涸,却仍仿佛渗透着亿万信徒的血泪与虔诚,仿佛从中飘出自千年前便已响起的痴愚者们的哀嚎与尖叫。
这里本应是谦卑与侍奉的殿堂,如今却成为权力与财富的炫耀场。那些精雕细琢的天使雕像,面容悲悯,却对信徒的苦难视而不见;那高耸的穹顶恢弘壮丽,却无法掩盖建造它所耗费的、本应用于救济饥民的无数金币。
“肮脏。”
随着脚步的前行,悲哀在七神凛的心中渐渐凝固、升温,最终化作无边的怒火——这怒火并非烧向那些愚昧的信徒,而是烧向那些坐在用财富和白骨堆砌的宝座上,早已遗忘了磐石之约的“牧羊人”。
使徒之首的指尖微微用力,几乎要在华美的墙壁上刻下痕迹。
《圣经》的箴言被化作敛财的工具,十字架被当成丑陋的战旗,祂的博爱更是被扭曲为杀戮的借口。
这哪里是基督的殿堂、天主的国度?这分明是一座用傲慢与罪孽筑成的华丽坟墓!
“亵渎!”
七神凛捏紧拳头,她的身体因愤怒而颤抖着,甚至连走廊上方纹绘着《圣经·使徒行传》故事的玻璃彩窗都崩开道道放射状的裂纹,发出仿若牙齿相互咬合般的铮响。
“咳咳……凛酱,冷静点,”罗德赶紧上前,伸手摁住想要拔枪进去把人全图图的七神凛,他揽过那纤细的腰肢,在少女耳边低声说道,“那是两千年所累计下来的罪孽,是从万千神职人员身上抖落的尘埃……而且,他们现在还有用。”
教廷现在确实还有用,甚至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很有用。
然而,这对罗德、甚至是对三一学园出身的少女们来说,却是一个苦涩的事实。
真琴倒是笑得挺开心的。
“那么……这就是他们唯一的价值了,”七神凛垂下眼眸,她站直身体,伸手推推自己的眼镜,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光,“希望他们在未来的时日里能够‘物尽其用’,不然即使是Sensei愿意施以仁慈,我也要狠狠地绝罚他们!”
“至于现在……”
七神凛深呼口气,听着从前方走廊里传来的吵嚷声,迈步向前。
她需要给那群人一个深刻的教训。
【耶稣第二次又对他说,约翰的儿子西门,你爱我吗。彼得说,主阿,是的。你知道我爱你。耶稣说,你牧养我的羊——约翰福音21:16】
当君士坦丁堡普世牧首自昏沉的深渊中挣扎着苏醒时,他首先听到的,是天使的轻声低语:
“他已经苏醒了,没什么事……而且,我向您保证,他接下来肯定不会再昏过去。”
普世牧首并未察觉出这言语里的微妙恶意,他只是颤抖着睁大眼眸——圣伯多禄(圣彼得)大殿那宏伟而熟悉的穹顶映入眼帘,高窗投下的光柱如自天国降下的阶梯,在弥漫的尘埃中显得如此神圣,如此真实。
然而,当普世牧首艰难起身,将自己的目光聚焦于大殿中央时,现实的景象却比任何噩梦都更具颠覆性的冲击力。
人类之主端坐于黄金王座——那由圣彼得宝座被烈焰重新熔铸而来——端坐于王座之上,万军之主的面容淡漠,眉眼间甚至带着一丝莫名的期待。
圣洁的天
使们侍立于右侧蒙福之位,羽翼的光辉温柔而纯净;堕落的恶魔与异教神明们则占据着左侧诅咒之地,黑暗与不敬的狂傲如实质般涌动;王座之外,钢铁的戍卫们如沉默的山峦般矗立,等待着掀起铁与火的焚风。
甚至,就在那圣者的怀中,一个散发着残忍与漠然气息的邪神子嗣正慵懒地调整着坐姿,而另外一名则温顺地侍立在王座的阴影之内……那些非人的眼眸漫不经心地扫过普世牧首,仿佛在打量一件无足轻重的摆设。
普世牧首的呼吸彻底凝滞,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因眼前的一幕彻底撕碎了他的信仰与认知——神圣与亵渎、光明与黑暗、创造与毁灭……所有对立的概念在此刻以无可辩驳的姿态融为一体,共同向那唯一的王座献上绝对的臣服。
这里不是天堂,亦非地狱。
这里是神临的人间。
这里是无数已经发生的、正在发生的、即将发生的灾难所撕裂的人间。
现在,基督已至,带着拯救世人的宏愿,就如同近两千年前的他所做的那样。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洞悉一切的普世牧首没有再惊声尖叫、没有比划出寻求庇护的十字,而是下意识地伸展双手,将其交叠放在胸前,做出那仿若天鹰的礼。
就跟此刻仍矗立于大教堂内的梵蒂冈教廷等人一样,普世牧首深呼口气,任由胸膛里的狂喜渗入肺部,点燃狂热的火焰,顺着血管一路轰入大脑以控制唇齿舌喉:
“圣——”
“君士坦丁堡普世牧首,东正教的精神领袖,”罗德饶有兴致地开口,打断教堂里这些老头们的蓄力动作,“我有些好奇,从拜占庭时期开始就是皇帝手中玩具的你们,到现在还能剩下多少自主权……普世啊,真是个好名字,可惜名不副实。”
普世牧首把说了半句的赞颂言语硬生生地憋回去,差点让他再度眼前一黑,但等他缓过来后,便立刻俯身说道:
“我主,梵蒂冈的教宗自称‘基督在世之代表’——从公元5世纪就开始了!”
旁边的教宗:“???”
你小子想挨绝罚了是吧?!你是该隐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