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会逼着你去‘救赎’世界,只要有一丝不合心意的地方,他们就会如鬣狗般一拥而上将你撕碎!”
这声音在风雪中扭曲、变形,充斥着恶毒的诅咒。
“他们会渴望你复活的力量,渴望你的永生,渴望你的权柄——异端,异教徒,无信者……你从来都是那个孱弱之人!”
下一秒,莫斯科牧首看到眼前之人的掌心中浮起一柄锋利长剑。
“看到这个了吗?”罗德举起长剑,剑刃上映出被积雪覆盖的圣像,映出惊恐而扭曲的莫斯科牧首的脸,“这个叫做【铁】”
下一秒,莫斯科牧首看到那柄平平无奇的长剑上燃起金色烈焰。
“看到这个了吗?”罗德挥出长剑,让烈焰跃上教堂的穹顶,顺着那里的纹路开始游走,将一切都尽数点燃,“这个叫做【火】。”
“让我来告诉你吧,阿列克谢·里迪格——我是基督,但也不是;我是耶稣的反面,是良善的他披上铠甲、拿起武器后所化身的万军之主——我正在等待并准备着战争,十年?二十年?有人曾用一个百年统一泰拉,那我就用他四分之一的时间来统御整个人类文明。”
“可惜的是,你看不到那一日。”
罗德说完最后一句话,再也没有理会瘫软在地的莫斯科牧首,转身抖落斗篷上的灰烬,抬脚离开这座以他为名的教堂。
教堂已被烈焰吞噬。
金色的烈焰从内部开始燃烧,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寸混凝土,将冰冷的石头烧得通红,仿佛要将其彻底熔化。脚手架在烈焰中扭曲、变形,最终化为一滩滩铁水,滴落在地面上时发出滋滋的怪响。
那些华美墙壁和圣人壁画在极致的高温中开裂、剥落,露出里面更为丑陋的结构——这时候,那基督的眼眸却不再虚无空洞,而是被烈焰所填满。
伴随着建筑倒塌的轰鸣,火焰冲破穹顶的阻拦,化作一道通天的金色火柱,在漫天风雪中怒吼着,将周围的雪花瞬间蒸发成虚无。教堂的轮廓在火光中变得模糊而扭曲,像一个在烈焰中痛苦挣扎的巨人。
凄厉的求饶与绝望的哀嚎早已被这焚尽一切的烈焰所吞没,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罗德站在暴风雪里,任由冰冷的雪花落在他的脸颊上。
玛丽安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风雪中走出,她来到罗德身边伸出手,轻轻为他抹去头顶的飞雪,随后用那一贯温柔而平静的语调低声说道:
“指挥官,就在刚才,叶利.钦已经宣布解散最高苏维埃的第1400号总统令,矛盾被彻底激化,冲突已经开始。”
“是么。”
罗德微微点头,他向身前的量产型妮姬们举起手,又重重挥下,如同斩开风雪的利刃:
“那就让我们加入战争。”
闪烁着雷霆的长矛向天空刺出三次,人类之主的禁军们如潮水般无声地汇入风雪,直至脚印和身影都被彻底掩盖。
【支线任务:凛冬之怒】
【任务描述:在莫斯科解决里世界事件,回收记载咒文的笔记本】
【支线任务:红旗再起】
【任务描述:完成超事件“苏维埃归来”,推动世界线变化,以求强化人类文明整体力量】
第二卷 天启降临:第八百零一章 第一日:同室操戈(上·3.5K)
暴风雪降临。
狂风在加里宁格勒茨的近卫第2“塔曼”摩托化步兵师驻地上空凄厉地尖啸,卷起地上积存的硬雪,混合着从铅灰色苍穹坠落的冰晶,化作一道道白色的帷幕,将天地间的一切界限都抹除殆尽。
在这白茫茫的混沌中,只有营房顶部的广播大喇叭还在不知疲倦地嘶吼着,那夹杂在电流杂音中的声音,比这西伯利亚寒流更加冰冷刺骨。
“……鉴于最高苏维埃和人民代表大会的破坏性行动,其通过的立法已成为国家稳定与改革的阻碍。为了捍卫俄罗斯联邦的民主宪政基础,为了国家的统一与完整……”
鲍里斯·尼古拉耶维奇·叶利.钦的声音,带着那特有的、略显含混的停顿和不可一世的傲慢,穿透了风雪,钻进了每一名塔曼师士兵的耳蜗,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神经上反复锯磨。
“……我,俄罗斯联邦总统,发布第1400号命令:即刻起,中止俄罗斯联邦人民代表大会和最高苏维埃的行使职权……任何阻碍本命令执行的行为,都将被视为对国家的叛逆……瓦列里·米哈伊洛维奇·萨布林及其党羽将会被逮捕……”
广播声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铁丝网在声音中颤抖,发出令人齿冷的嗡鸣。
被铁丝网围住的军营内,空气正如呼啸而来的暴风雪般彻底凝固,混杂着冰冷雪粒的尘埃都承载着千钧的重量。
士兵们不再交谈,不再抽烟,不再擦拭他们那早已失去价值的勋章。他们只是沉默着,用一种晦涩难懂的眼神打量着身边的战友——那个曾经与你同睡一个营房、分食同一块黑面包、在战
场的尘土中为你掩护侧翼的兄弟……
现在,他可能是你的敌人。
整个军营此时尽数陷入死寂,可这种死寂是短暂的,只是枷锁崩断前那令人窒息的宁静。
不知何时,枷锁的第一个环扣开始崩断——
营区的主干道上,支持萨布林的瓦连京·克雷洛夫上校正站在一辆BMP-2步兵战车的顶上,他的军大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脸色因严寒和愤怒而涨得通红。
上校对着前方集结起来的、同样满脸愤怒的士兵们高声呐喊:
“同志们!你们听到了吗?那个莫斯科的酒鬼,那个出卖了我们过去的叛徒,他要解散人民选举出的最高苏维埃!他要将民主和宪法踩在脚下!他要将工人、农民和士兵们的俄罗斯彻底变成他和他那些寡头朋友们的私产!”
上校的声音被坦克的引擎轰鸣声、被士兵们不安的骚动声、被风雪的咆哮声切割得支离破碎,但每一个字都像赤红烙铁般深深地烫在每一名士兵的心上。
“我们是谁?是塔曼师,是光荣的近卫军!我们的旗帜曾在库尔斯克的烈火中飘扬,在柏林的废墟上矗立!我们向谁宣誓?向人民!向祖国!而不是向一个背信弃义的酒鬼!”
克雷洛夫少校拔出他的马卡洛夫手枪,高高举起,就如同那一位二战时期的政委般高声喊道:
“现在,我们必须夺回属于人民的权力——夺取师部,控制武器库,然后向莫斯科前进!为了苏维埃!乌拉!”
“乌拉!乌拉!乌拉!”
震天的呐喊声汇聚成一股洪流,在这瞬间短暂地压过风雪的咆哮。
士兵们眼中最后的迷茫被决绝所取代,他们拉动枪栓,以连、排为单位,开始向着师部大楼的方向发起冲锋。履带碾过厚厚的积雪,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步兵战车和装甲输送车将会成为他们移动的堡垒。
几乎在同一时间,师部的警报声凄厉地划破天际,那声音穿透风雪,像一把钝刀在每个人的神经上反复切割。
塔曼师师长瓦列里·根纳季耶维奇·叶夫涅维奇少将放下警讯,他站在师部作战室的地图前,脸色远比窗外的天空更加阴沉。
沉默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