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拌几下后,鲁德米拉将热可可挨个倒在数量更多的小杯子里。
“指挥官,您怎么看?”
“我?”
罗德从报纸后面抬起脑袋,他将这东西扔到桌面上,拿起铅笔在某处广告上圈上一圈后,才拿起妮姬送来的热可可,慢悠悠地说道:
“我可不会关心这些事,这个卡尔克萨基金会已经足够让我头疼的了——他们使用会员邀请制,而且还必须是有公开身份的熟人介绍……这导致我们的特工和超自然调查员根本没办法混进去。”
“常驻的设施调查呢?”
宫子的小脑袋从里间的门缝里探了出来,头上还顶着一对随着心情晃动的兔耳朵装饰。她的身后,小队成员们正围坐在一张地毯上,似乎正跟无极限部队的爱丽丝和托比玩得不亦乐乎。
真爱丽丝梦游仙境,甚至连兔子都是现成的!
“没有明面上的住址,基金会的与会时间也就是一场地下戏剧的时间,”
罗德摇摇头,回想起这两天来的情报收集工作,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烦躁,“也就是最近这群人借着瑞典社会的混乱开始向更底层扩张后,这才闹出些动静来,若是在过去几年……”
“我们回来啦!”
奈亚子的声音从门口遥遥传来,她今天跟千夜一起上街,看看能不能借助邪神子嗣的敏锐感知找到些痕迹,可这似乎有些画蛇添足——这些家伙此时已经不打算隐藏自己。
这只邪神子嗣大步流星地走到沙发前,随手将那件昂贵的大衣甩在罗德头上,还没等罗德反应过来,她就已经猛地坐进后者怀里。
“噗嘎?!”
罗德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得闷哼一声,手里剩下的半杯热可可更是悲惨地洒出大半,溅在昂贵的地毯上。
不过,邪神子嗣现在的兴致不错,大方地原谅了罗德关于奈亚拉托提普一族的不雅言论。
“哼哼,有什么关系嘛,而且我可是带来了重要情报哦!”
奈亚子在罗德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蹭了蹭,完全无视他的抗议后,继续说道:
“卡尔克萨基金会计划在瑞典历史博物馆展出一场古代戏剧展品,同时会有戏剧表演,时间定在三天后。”
这话让罗德微微一顿,心里浮起些想法。
“不仅如此。我们专门去了一趟瑞典历史博物馆,虽然外面没有什么异样,”
千夜也跟着开口说道,她冲帮鲁德米拉她们微微颔首,随后才迈着优雅地步子走进客厅里,“但我们能隐约感觉到,在博物馆下方有一个占地面积极其庞大的地下空洞。”
“……黄金屋(The Gold Room)?”
罗德挑起眉毛,他倒是知道这个地方,毕竟是收藏黄金制品的混凝土金库(1994年建成,700平米)……咳咳,但现在看来,在这个世界上的瑞典历史博物馆因获得更大规模的投资而得以扩建这项目,用于存放某些不易外露的东西。
不,或许比这更糟,搞不好整个博物馆的人员都已经被这卡尔克萨基金会腌入味了。
“现在猜猜看,这里面究竟会存放什么呢?”
奈亚子的眼眸微微弯起,“尤其是在那个什么什么基金会投资之后。”
《黄衣之王》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呢?
罗德长呼口气,他把奈亚子拎到一边,刚准备站起身却被千夜从后面伸手摁住。她微微下腰,脸颊蹭蹭罗德的侧脸后,才温和说道:
“直接闯进去可不是什么好想法——还记得你在塞勒姆医院里的经历吗?你跟优香一起经历过的战斗。”
“也是我第一次跟罗德见面的地方,换言之,便是另一个维度的空间。”
阿比盖尔说着话,从里面的房间里走出来,她的脸上还贴着白色的纸条,从上面的猫爪印记来看,显然是没玩过自己的眷族。看着罗德那一脸的笑意,女孩颇为恼羞成怒回视一眼后,才轻咳几声,继续说道:
“咳咳……千夜姐的意思是,如果你想要我直接给你开偱门进去,那你可最好能确定里面的‘状态’,至少需要一个人‘看到’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
“不然的话,我可不想一脚踩进什么时空乱流里,总不能真把皮克曼丢进去吧?”
邪神子嗣摊开手,脸上满是嫌弃,“无论如何,我都劝你小心点。”
“倒也是,哈斯塔的信徒们肯定会在底下举行过仪式,现在敢公开进行展示也显然是邪教的传播达到瓶颈,正准备继续扩大信徒……”
罗德沉思片刻,拿出【什亭之匣】,伸手点点里面的阿罗娜后,笑着说道:
“帮我联系一下阿米蒂奇教授,我记得他们应该快到斯德哥尔摩了吧?”
“是的,Sensei。”
旁边的普拉娜开口说道,那张可爱的三无小脸因被阿罗娜挤着而显得有些滑稽,就连声音也变得有些。
“根据行程表,他们乘坐的科考船将于今天晚上抵达斯德哥尔
摩港。”
“很好。”
罗德的手指相抵,撑在下巴上,脸上浮现出一抹带着几分恶劣意味的笑意:
“那就让阿米蒂奇教授以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名义,联名向瑞典历史博物馆发送一封正式的公函,至于内容嘛……就说是听闻贵馆即将举办特展,作为同样致力于历史研究的学术机构,希望能够进行一次学术交流和提前参观,时间就定在明天,最好是明天下午或夜间。”
顿了顿,罗德又补充一句:
“顺便让学生们,尤其是杰西法登小姐准备下,我希望他们这几年的学习和训练没有偷懒。”
“那我们也需要去提前准备下。”
鲁德米拉说着,从沙发上站起身,她拿出衣柜里的大衣,又向房间里面的无极限部队的两人喊道:
“托比,爱丽丝,我们该走了!”
“诶诶诶?”
/“来啦!”
“那么,Sensei,”
宫子的脑袋也从房间里面探出来,她的脸上同样提着带有猫爪印的纸条,“那我们呢?”
“兔子小队同样去进行准备,这紧张时刻最好不要闹出大动静,但如果计划不成就强攻……另外,你们怎么都没玩过皮克曼?”
皮克曼蹲在房间门边,打了个哈欠后,高傲地走向厨房。
第九百零九章 卡尔克萨基金会的邀请。
斯德哥尔摩港的冬夜深邃而冰冷,呼啸的海风疯狂拍打着每一艘停泊在港湾内的船只。
一艘科考船随着海浪的起伏在泊位上轻微摇晃,船舷旁的几盏大功率的照明灯正努力驱散着周围的黑暗,在翻涌的黑色海水中投下一片片晃动的光斑。
刚刚停稳的船身还在发出细微的金属应力释放声,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亨利阿米蒂奇教授便已站在船舱的窗边,目光穿过满是水汽凝结的玻璃,凝视着下方那片阴冷的码头。
“他们来得可真快。”
克里斯托阿米蒂奇教授低声说道,他的手紧紧抓着窗沿边的栏杆,指节用力得微微泛白。
码头上,几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轿车如同一群沉默的食腐秃鹫,静静地停在刚刚放下的舷梯旁。
这些汽车旁边还站着几个人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