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拳头已经硬了!
他完全没有犹豫地迈开长腿,三两步就跨过这不长的距离,而小望只觉得眼前一花,那只温暖的大手就已如型月重工出品的老虎钳般扣住她那纤细的腰肢。
“啊咧?!杂鱼Sensei怎么突然……”
“现在知道什么叫‘特快列车’了?”
罗德冷笑一声,不给雌小鬼任何挣扎的机会,直接将她像只小猫一样拎起来。小望惊慌地扑腾着双腿,白丝包裹的小脚在空中乱蹬,却根本无法撼动罗德分毫。
“而且啊,居然敢挑衅大人……真是需要好好教训一下!”
面对这欲拒还迎的抵抗,罗德不为所动,他径直走到普通车厢里的一排软座前坐下,顺势将还在挣扎的小望按趴在自己的大腿上。少女那带着淡淡体香和薰衣草味的气息瞬间钻入罗德的鼻腔,让他的心脏跳得快了些许。
“诶?!等等!不要!”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车厢内回荡。
啪!
罗德的手掌落在雌小鬼那浑圆挺翘的小屁股上,这力道并不重,带着几分惩戒,却更多的是令人羞耻的亲昵。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挡掌心的温度,使得那微痛带来的酥麻感顺着尾椎瞬间窜上少女的脊背,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可罗德完全就此停手的想法,他只是再度扬起手掌。
“诶诶?!等,等一下!”
小望发出一声介于惊呼和喘息之间的可爱叫声,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萎靡,整张小脸涨得通红。
然而,她也没有想要逃离,反而更加软绵绵地趴在罗德的腿上,那条魅魔的小尾巴更是下意识地缠上了罗德的手腕,轻轻摩挲着。
罗德:“……”
糟了,怎么是这种类型的?
但……看着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小屁股,罗德心想不打白不打,省得接下来她还要在路上没完没了地笑话自己。
打定注意的罗德深呼口气,他刚扬起手准备再来一下的时候,车厢们被人猛地拉开——
橘光,穿着短裙的小光正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投来视线,紧紧地捏着车门把手。
罗德:“……我在听小望讲解列车的各个车厢。”
小望:“……我在给杂鱼Sensei讲解列车的各个车厢……等等,别打,Sensei!别打我的屁股!啊~”
车门把手应声而碎!
“小望没有告诉过我,你要给‘单’‘独’Sensei进行讲解,”
小光紧捏着把手,迈步向额头上已经冒出冷汗的罗德和小望,“不过没有关系,我来告诉你们两个——”
“下一站,希尔山庄。”
车门……缓缓关闭。
第九百三十章 偷偷溜走的罗德。
希尔山庄里总是吵闹的,尤其是当罗德回来之后。
无论是本来就喜欢闹腾的奈亚子,真琴还是德雷克就不必多说,再加上现在凑进来的铁道双子……她们还喜欢撺掇迪塞尔唱歌,然后把妮姬的歌录下来送给情报部当审讯工具用。
那玩意儿确实跟酷刑没什么区别。
正因如此,在北美马塞诸塞州的一个寒风呼啸的深夜,罗德扶着腰从卧室里逃走,偷溜去了新摩加迪沙,谁也没告诉——
此时的新摩加迪沙,正是阳光明媚的清晨。
罗德驾驶着一辆毫不起眼的黄色菲亚特500轿车,混杂在繁忙的车流中,慢悠悠地穿行于阿特拉斯大道——这条贯穿城市南北的主动脉,而贯穿东西的主干道则被称为“无国界之军大道”——车窗半降,清晨的凉风与窗外那股混合着热带植物,海水咸腥以及城市余温相互交织,打在罗德的脸上,让他的心情莫名地愉快起来。
那是独属于这座城市的呼吸,热烈而蓬勃,美丽而诱人。
街道两旁,那些经过精心培育的抗旱行道树——比如高大的凤凰木和茂密的金合欢之类的树木正舒展着枝叶,准备为早起的人们,但更多是为在正午时分为行色匆匆的路人们投下一片片斑驳的清凉。
驾驶清洁小车的清洁工人正沿着路牙清扫着昨夜被海风卷来的落叶与微尘,车后闪烁的警示灯在晨光中透着柔和而规律的光。
城市内核心商业区的繁华绝不亚于这世上的任何一个大都市,但散落在居民区间的小商业区更是热闹非凡:
一家挂着“百年震旦老字号早餐铺”招牌的中式餐馆前,热气腾腾的白色蒸汽正欢快地向上升腾,转着圈钻进从店面上驶过的汽车的车窗里,把里面的人的心思都悄么么地勾出来。
店铺的老板姓张,一个有着典型震旦北方口音的中年汉子——第一批完成建设的震旦工人,他选择留下而不是带着工资和奖金回到故乡里——他现在正熟练地挥舞着长长的炸筷,将一根根金黄酥脆的油条从翻滚的油锅中捞出来。
“来嘞!两根油条,一碗咸豆腐脑,多加辣!甜的……?那他妈是什么玩意儿?!”
曾经
是工程兵的老张声音洪亮,足以穿透清晨的喧嚣和食客们那各种语言的吵嚷——坐在店面前的露天桌椅上的,不仅有同样来自震旦的建筑工人,还有几个身穿阿特拉斯公司制服的欧洲工程师,甚至还有两名完成换岗的无国界之军宪兵。
“这味道,您还真别说,可真够地道的!”
一位年轻的震旦工人咽下这口略烫的豆腐脑,感受着那股烫疼顺着食道滚进肚子里后,才心满意足地呼出一口热气,脸上洋溢着踏实的幸福感。
坐在对面的英国工程师虽然用筷子还显得有些笨拙,但也正努力地对付着盘子里的小笼包,嘴里还含糊不清地用生硬的中文称赞着,旁边的意大利和法国工人则在嘲笑他。
来自前东德的工程师在旁边没敢搭话,他觉得可能是自己父亲那一辈轰炸英国导致的。
在这里,语言的隔阂似乎被食物的香气和共同建设家园的热情所消融。
罗德也点了份包子和豆腐脑,坐在角落里慢慢地吃完,顺便听着食客们谈论起最近城市里的各种杂事,或好或坏,或大或小。
吃完饭,罗德便又继续在城市里溜达起来,顺着海边的单行道一路向前。这里集合着海水浴场和城市偦公园的双重作用,因此平日里来这里放松休憩的“本地人”并不少,而来到新摩加迪沙的游客们,大多会集中在靠近主要商业区和旅游区的海滩。
也正因如此,对于驻扎在亚诺尔隆德基地的无国界之军官兵来说,休假时的新摩加迪沙就是他们的天堂。
几名身穿便装的年轻士兵正勾肩搭背地走在海滨大道上,他们早已脱下了沉重的战术背心与头盔,换上色彩鲜艳的夏威夷衬衫与沙滩裤,手里拿着冰激凌或啤酒,脸上洋溢着轻松惬意的笑容。
大道下,被海水不停轻抚的湿润沙滩上,一群肤色各异的孩子正在追逐嬉戏。孩子们手中挥舞着无国界之军的飞机模型,或是模仿着那台守护人类文明的“忧蓝罗密欧”机甲做出笨拙而可爱的格斗动作……他们中有黑皮肤的索马里本地孩童,有金发碧眼的白人小孩,也有黑发黑瞳的东方少年。
在这里,他们都是新摩加迪沙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