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几位年长的老人坐在长椅上,手里捧着冒着热气的茶杯或咖啡,微笑着看着这一幕。
他们或许来自苏联解体后的东欧,或许来自富庶的西欧,又或许只是为了追随子女而来到这片陌生的土地;正如那些孩子们一样,他们的出身与肤色各异……但此刻,老人们眼中的安宁却是相同的——
那是经历了动荡与流离后,终于找到避风港的释然。
那是经历了梦想的破灭后,终于找到乌托邦的喜悦。
“听说西区的影院这段时间要播放那个大机器人的3D电影战斗画面,晚上带孙子去看看?”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对身边的老友说道,“等再过几年,我就只能戴着眼镜去看了,那很不舒服的。”
“好啊,听说那种技术是从三柱神娱乐集团从阿特拉斯公司的科技里民用化出来的,效果肯定震撼。”
老人的老友点点头,目光却投向远方,言语间满是感慨:
“那么大的机器人,还有轨道电梯和火箭发射基地……前年去世的艾萨克阿西莫夫(IsaacAsimov,1920-1992)先生要是能看到就好了。”
“没事,阿瑟C克拉克(Arthur C.Clarke,1917-2008)还活着呢!”
街道上,通勤的列车无声地滑过高架轨道,车厢内,年轻的白领们正低头看着手机里的新闻,讨论着最新的科技动态或是休息日的聚会安排。
在城市的边缘,那片曾经贫瘠荒芜的土地上,如今已被一片片现代化的居民区所取代。白色或米色的公寓楼错落有致,阳台上挂满着五颜六色的衣物和盛开的鲜花。
新摩加迪沙,这座在这片古老大陆上拔地而起的奇迹之城,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生长着。
五湖四海的人们汇聚在一起,用科技与汗水浇灌出名为“希望”的花朵——在这里,没有战火的硝烟,没有饥饿的哭泣,有的只是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当太阳完全升起,整座城市便会彻底沐浴在金色的光辉之中。
“莉音她们将整座城市都管理得很好,有时间选一份礼物送给她们好了……”
罗德将手里正插着根吸管的椰子放在一边,他单手开着车,目光却落到那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海面上常会路过无国界之军的军舰,但更多的还是各种货轮和客轮。
看着眼前的美丽景色,听着孩子们的欢快笑声,罗德的内心就因这种新的精神状态而激动万分,在一种激烈冲动的迫使下,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和里世界所带来的厄运抗争!
明天,他就直接去亚诺尔隆德基地里召集军官们,明天他就去找他们,要求他们拟定出一份又一份关于未来的规划,他要让人类文明继续延续下去,他要——
砰!
罗德追尾了一辆警车。
尾刃康娜从警车上下来,她冷着脸看了眼罗德,面无表情地问道:
“Sensei在这里干什么?”
“没干什么,”
罗德回答。
“那你跟我来,”
康娜说。
很快,罗德便以“隐瞒行踪,醉酒驾车,抗拒逮捕,携带危险物品,袭击警察,滥情,无后”的名义,被拘捕关押进新摩加迪沙市的公共安全局里。
第九百三十一章 公共安全局的康娜局长!
新摩加迪沙公共安全局总部大楼,矗立在阿特拉斯大道与城市滨海快速路的交汇点,其本身就处于交通要道,甚至还可以通过地下地铁线路直接前往城市各处,以此快速响应各种紧急事件。
此时此刻,索马里的阳光正如熔金般浇筑在建筑外墙那厚重的防爆玻璃上,反射出令人不敢直视的冷冽光芒。
这栋大楼的设计风格并不像阿特拉斯公司总部那样充满着未来主义的流线型美感,反而透着粗犷,实用且极具压迫感的军事堡垒气息。
楼顶的停机坪上,两架涂装成深蓝警用配色的UH-60“黑鹰”直升机正随时待命,更不用说,还有那些装甲厚实的“警用车辆”……以及基本上就是无国界之军部队换身衣服的“特警”队员。
只是与真正的军事单位相比,新摩加迪沙公共安全局,包括各个分局在内,更多的还是承担城市治安和民间事务……有些事,让军队介入进来并不是好事。
公共安全局总部大楼,一楼大厅内。
数十名身穿深蓝色制服的警员在工位间穿梭,空气中弥漫着咖啡,打印机墨粉和某种因长期高压工作而产生的烦躁。电话铃声,对讲机里的杂音,嫌疑人的嘟哝声以及警员们严厉的呵斥声连绵不绝,听得人耳朵生疼:
“这里不是办理丢失护照的窗口,您需要去……约翰,领着这位先生和他的家人去旁边的事务处!”
“那个在阿特拉斯大道三号街区酒驾撞坏消防栓的家伙带回来了吗?该死,他吐了我一身!”
“二组!港口区C码头发现可
疑集装箱,立刻带上机械狗过去!记得让海关的人沟通好,这归我们管!”
“嘿,技术科,帮我查一下这个家伙的入境记录……我在西区的下水道里发现了一个疑似里世界邪教的临时祭坛,旁边全是这种该死的图腾。”
“嘿!那个新来的法国佬,别在那儿对着那个偷钱包的小混混念人权法案了!这里是新摩加迪沙,不是巴黎左岸!给他上背铐,扔进拘留室里!”
“借过!让开!紧急情况!”
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几名身穿重型防暴护甲的行动队员推着个带轮的担架进来,上面捆着一个还在疯狂咒骂的壮汉。
“这家伙在嗑多了【安施宁】,拿着把消防斧砍伤了三个码头工人!”
领头的警员一边抹着额头上的汗,一边对着其他警员大吼,“叫医疗组过来,先给他来一针镇静剂,别让他把这儿拆了!我还有话要问他!”
旁边的几个新来的实习警员被这阵仗吓了一跳,手里捧着的咖啡都差点洒出来。
“别发愣,菜鸟们,”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老警长经过他们身边,随手敲了敲其中一人的脑袋,言语里满是浓重的俄罗斯口音,“如果你指望在这里抓抓小偷,开开罚单就能混到退休金,那我建议你趁早回你那温暖的西班牙老家去。”
“诶……”
这里的警员构成复杂得就像这座城市的人口结构——许多人的肩膀上除了公共安全局的臂章外,还保留着以前服役部队的魔术贴,可无论是从无国界之军退役的老兵,还是来自某些国家的前警察,甚至是某些国家的警务借调人员,在这里,他们只有一个共同的身份:新摩加迪沙的守夜人。
也正是在此刻,遵循着BOSS意志上任而来的新局长,尾刃康娜小姐正亲自押解着一名“极其危险”的罪犯从旁边的通道悄悄地穿过大厅。
穿过大厅,康娜没有走向那人满为患的公共拘留区,也没有去那些配备着单向玻璃和全套监控设备的标准审讯室……她只是径直带着罗德走向走廊尽头的一扇厚重金属门。
那是通往局长私人区域的通道,也是其直属部队(来自女武神警察学院的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