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在其个人剧情里,多次诱惑Sesnei和她一起去摸鱼,并表示她身为摸鱼者也是有摸鱼者的自尊之类的话,倒也符合怠惰那美好的……可恶的罪名!正当罗德想了想,准备伸手把伊吕波也捞进怀里的时候,列车的车厢门被人猛地拉开——“伊吹!!!!”洗完澡的羽沼真琴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似乎早已摁耐不住。
这笨蛋显然是匆忙赶来,那头银灰色的长发还带着湿意,几缕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衬得她那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热水蒸出的薄红。她只披了一件宽松的深色外套,大敞的领口里面套着的格黑娜学园制式衬衫的纽扣,只扣了大半,露出锁骨上方那片仍然泛着水汽的肌肤。
可就是这么一副仪容不整的模样,真琴却毫不在意地径直扑到罗德的面前,用挺翘的胸部挤开他的手臂,抱着在后者腿上的伊吹蹭了起来:“伊吹,你不在的时候,Sensei和那个小矮子一起压榨我!”擅长蛊惑人心的撒旦的声音里带着万分委屈,眼眶里仿佛真的泛起水光——这泪水大概有九成久是演的,罗德都看到这厮在那里掐自己的大腿
——可即使明知如此,伊吹还是心疼地伸出小手拍了拍真琴的脑袋,轻声安慰道:“真琴前辈辛苦了——”“喂,你这家伙!”罗德的眼角微微抽搐,他嘬两下从伊吕波那里抢来的草莓糖,伸手扯住真琴的脸颊,没好气地说道:“什么叫压榨啊,整个希尔山庄里就你最闲。
”“哈?我才……”“而且最喜欢给别人添麻烦,”日奈的声音也从车厢门那边传来,她也刚洗完澡,修长的银色头发尚未完全吹干便用一根黑色发带松松地束在身后,几缕碎发因潮湿而服帖地垂在耳侧,衬着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粉的耳廓。看起来甚是美味,想让人咬上一口。日奈看到伊吹露出个温和的笑容并微微点头之后,她的目光又扫过伊吕波,最后落在罗德的脸上,继续说道:“Sensei,迪塞尔说还需要几个小时的时间才能到达现世,她计划在梵蒂冈的深夜时分抵达梵蒂冈城站。”
“这倒是个好消息。”罗德伸了个懒腰,脊椎随即发出几声轻响,他向后靠在座椅柔软的天鹅绒靠背上,一只手仍然放在伊吹的头顶,指腹轻轻摩挲着女孩柔软的金发。战斗已经结束……至少是暂时结束——瓦拉克和但他林已化作怀中和身旁的少女,别西卜的愤怒咆哮也被甩在那片崩塌的维度碎片里。那么此时此刻,自己需要的只是几个小时的安宁。
“我准备去休息一下,最近就没怎么睡好,实在是累得慌——你们最好也去简单休息一下,其他事情等到梵蒂冈之后再作打算。”罗德说着,将伊吹从自己膝头轻轻托起,塞进旁边伊吕波的怀里,后者下意识地接住那温热的小小身躯。
没有吵闹,可可爱爱的伊吹顺从地窝进伊吕波的怀里,仰起脸冲她笑了笑,而伊吕波那尚未褪去的羞恼表情终于也柔软下来,再跟伊吹相互蹭蹭对方的脸颊,像是在确认同类似的。“我去休息,有事叫我。”
在一众神色各异的少女们的目光里,罗德拉开车厢门,向着其他车厢走去。可刚跨过车门,罗德便又回头叮嘱道:“还有,不准撬我的门锁!”此时此刻,里世界列车仍在平稳地行驶着,穿越一片还算平静的区域。
这里的天空呈现出深邃的靛蓝色,不像先前那般病态,倒更像是某个永远不会迎来黎明的深夜。远处的地平线上,巨大的、形如水晶簇的半透明结构从大地中生长出来,高耸入那没有星辰的穹顶,在列车探照灯的余光中折射出幽冷而静谧的蓝光。偶尔有几只形似飞鱼的发光生物从那些水晶簇间掠过,拖曳着细长的荧光尾迹,在靛蓝色的天幕上划出转瞬即逝的弧线,看上去倒有几分美丽。
那些生物对奥罗拉号并未表现出任何敌意,只是好奇地远远跟随了一段距离,最终被列车的速度甩在身后,化作远方几个模糊的光点……小型核爆的光点。里世界并非只有恐怖,只是那些美丽的东西,往往比恐怖的东西更加危险。此时此刻,里世界列车奥罗拉号仍在前行。穿过噩梦,穿过迷惘,穿过那些不可名状之物栖息的黑暗。
第九百五十七章 我管你这那的!(4K)
列车行驶,带着微微的震颤。
奥罗拉号武装列车自那崩塌的地狱维度一角撞入里世界已有一段时间,车轮碾压着被黑石引擎临时重塑的钢轨,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咔嗒声。
行进间,列车偶尔也会使用侧舷的速射火炮清理那些过于靠近的里世界怪物,但在大部分的情况下,列车还是会选择躲避而非硬刚,防止某些特性古怪的怪物或异常现象缠上列车——在这片没有任何规则可言的混沌之海里,最愚蠢的事情便是对每个靠近的东西都亮出獠牙。因为你永远无法确定,下一个扑上来的,究竟是一只轻轻触碰就会碎裂的脆弱浮游体,还是某个
足以吞噬整列火车的深渊捕食者……这甚至会引来更多的怪物浪潮。总而言之,跑就完事了。
罗德穿过一节节车厢,顺便跟Hellsing的三人打声招呼。原本因战事而显得有些紧张和凝重的心情早已放松大半,但他没有立刻前往卧铺车厢,而是打算去驾驶室看看——之前虽然乘坐过很多次列车,却从未去过驾驶室。然而,在半路上,罗德惨遭小光的拦截。“光选手,登场~~~~”穿着短裙和白色丝袜的雌小鬼挡住罗德的去路,她就那样站在两节车厢之间的连廊门前,仿佛已经在这里等候了许久——以她对列车的了解,提前计算好罗德的行进路线并选择最佳伏击地点,确实不是什么难事。
小光将双手的手掌竖起放在耳边,可爱的小脸上却满是冷淡的表情,而罗德随即便注意到——女孩身后那条形似魅魔的心型小尾巴正绷得笔直,尖端微微翘起,像一只竖起尾巴的猫。这是生气的信号。看起来上次跟小望“玩闹”时没有叫上她的事情,这姑娘现在都还记在心上。“咳咳,我打算去看看驾驶室,”罗德心底一虚,迅速转移话题,同时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小光要跟我一起去吗?”
“抱着我去驾驶室里,”雌小鬼张开双臂。“……你想让我用什么姿势怎么抱着你?”“像抱妻子那样抱着,”雌小鬼早有预谋。“……这可不是对我问题的回答,”罗德倒吸一口凉气,他赶紧前后看看——
走廊两端空无一人,连廊门的圆形玻璃窗后面也没有偷窥的身影——要是有的话,那可就是针对自己腰子的一阵艰难苦战!最终,罗德还是弯下腰,将手掌探入小光的膝弯与后背,轻巧地把女孩用公主抱的形式搂进怀中。
少女的身体轻得有些过分,她穿着海兰德铁道学园那身量身裁剪的深色制服,短裙的下摆因为姿势的变化而微微翻起一角,露出白色丝袜包裹着的纤细双腿。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合着某种类似雨后青草的体香从女孩的领口飘出来,萦绕在罗德的鼻尖,没有进入鼻腔,只是在外面轻轻地缓慢地旋转着,磨人心智。然而,小光并未再做什么举动,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罗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