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带来的香烟后,而开始绝望地品尝起无国界之军的红苹果牌香烟。“啧啧啧,真可怜啊,新兵训练营的商店里只有红苹果牌香烟!”“喂,你这家伙完全没有可怜别人的意思吧?!”“我不管!我淋了雨,别人也别想打伞!”现在可好,就连通讯频道里的战鸟飞行员都开始笑起来来了。
这是一支正在集结的无国界之军部队,他们正在集结,正在准备踏上某条尚未被披露的战线。现在也只是应新兵训练营区负责军官的请求,从这里路过而已。风卷着热浪从战机尾流的方向涌来,扑打在新兵们的脸上,带着柴油、机油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硝烟气息,带着纯粹而炽烈的战争的气息。这便是无国界之军日常呼吸的空气。
看着愣在原地的强尼,尼克伸手把他的下巴合上,轻声开口说话——这声音很轻,只有强尼·瑞哥听得清清楚楚——尼克·雷耶斯,这位北美合众国得克萨斯州的小镇青年,望着这片他从未想象过的、将会成为自己未来的土地,缓缓说道:“这些就是没有国界的人。”
第1062章 成为没有国界的人·新训生活(6.5K)
夕阳正向着西边的地平线坠落,东非高原的晚风旋即从北方滚滚而下,掠过那些规整排列的灰白色营房屋顶,在金属旗杆上留下一阵细碎的哗啦怪响。
营区里早早亮起的钠灯次第睁开昏黄的眼睛,将光晕一圈一圈地倾倒在沥青路面上、倾倒在远处那一排排仍然人影攒动的训练场地上、倾倒在每一扇透着光的宿舍窗户上。
这间隶属于新兵四营四连二排的宽敞大房间里,日光灯管发出轻微而稳定的嗡鸣,将每一寸空间都照得明亮清晰:十张床铺整齐地沿着两侧墙壁排列,床铺规整到最刻薄的人也难以挑刺的程度,而被褥更是被压成棱角分明的方块,与其说是用来睡觉的寝具,到更像是什么雕塑作品。
每张床位的旁边金属柜上都贴着新兵的姓名牌与编号,字体统一、样式统一、颜色统一,连贴的位置都被尺子量过,由此能摆得整整齐齐。强迫症患者在这里肯定会感觉很舒服,只是苦了那些进行“雕塑”的人。即使房间里还算明亮,但书桌上的台灯仍然被打开,照在那被写得密密麻麻的白纸上。
此时此刻,圆珠笔的笔尖也正从纸上划过,迅速勾勒出一串数字和数学符号组成的演算过程,而在略略停顿之后,最后几个数字才被写上。“……好,算完了。”
尼克·雷耶斯放下笔,完成微积分作业的他长出口气,向后靠进椅背里,把胳膊高高举过头顶舒展开来,让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他决定一会儿去娱乐室里玩玩虚拟战机舱放松下……顺便看看能不能在对战里再捞几个人头,好让积分和排位等级都往上走一走。
说不准就被哪位王牌飞行员看上,抓过去当大弟子咧!正起身着,尼克抬头看看房间里的电子日历,心中冒出点点感慨:“不过,居然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么。”
一个月!就在今天,尼克已经在新兵营里度过一个月的时间——更准确点说,他坚持了一个月的时间——这三十天里,每一天都浸着汗水、灰尘和润滑油的味道,每一天都带着新鲜的酸痛与微妙的成就感。尼克仍然记得新兵入营的样子,被分配连队和房间,与来自世界各国的新兵战友们互相介绍,然后准备在这里一起度过这数月的时间。
还算幸运的是,尼克和强尼被分到一个大房间里,也属于同一个新兵连排。在被收走手机等私人通讯设备之后,他们便用上一整天的时间来进行准备和卫生打扫,顺便听取教官们对营区的各种介绍和警告。
从那一天开始,尼克便意识到,这个看起来管理严苛得近乎冷酷的地方,骨子里却带着某种奇异……没错,他甚至想用“奇异”这个词来形容……带着奇异到近乎过度照顾的体贴——热水二十四小时供应,食堂里能把人吃到撑的肉食、水果和蔬菜,而营区便利店里能买到各种来自世界各地的零食。医务室里坐诊的军医不止一位是来自欧洲名校附属医院的资深主治医师,还有来自智能AI的定制化医疗方案……无国界之军居然还藏着一个智能AI!这可是个大新闻!
显而易见的,无国界之军有足够的资源来支撑这些训练和养护。
显而易见的,无国界之军并不打算把新兵们当做消耗品来对待。没有耽搁任何时间,从第二天开始,各种基础训练便已开始——高强度的基础体能自不必多说,只是无国界之军有更多的资源和经验来进行科学化、阶段性递增的训练模式,并配合上现代运动医学研究的成果,确保新兵们的身体和精神不至于出现伤病。清晨,整个连队被起床哨从睡梦中拽出来,新兵们不得不用最快的速度套上训练服,准备进行三公里的晨跑。
没错,每天都有的晨跑!真正的体能训练是下午的五公里越野,最开始还是轻装,但过上
一段时间后便变成武装五公里越野,距离和数量都将会每月递增。
除此之外,还有不定期的武装行军,上午走十公里到达指定地点,然后下午再走回来。强尼那家伙在最初那段时间里跑得脸色发青,但很快就能跟在尼克身后稳定地保持节奏,等到了第二周末,他甚至开始有余力在跑步时哼一些低俗的橄榄球队战歌。
除此之外,还有健身房里的力量训练,泳池里的耐力游泳,攀爬墙下的反复冲刺,单杠上做到手掌发麻的引体向上……每一项都被严格地记录、评估、归档,再由军医和体能教官根据每个人的身体状态进行个性化的微调。
与体能训练同时展开的,还有各种武器射击训练——新兵们依次接触华约系、北约系各种型号的突击步枪、手枪、轻机枪、狙击步枪等轻武器,当然也包括维护、保养和维修机械外骨骼——每一种最常使用的武器装备都需要熟练掌握,而手雷的投掷和爆炸物的放置更是如此。另外一方面,打枪固然很爽……但打了几百上千发便是另一回事,尤其在大量射击后的擦枪环节更是让新兵们叫苦不迭。
当然,在这段时间里的淘汰者也不少,原因更是五花八门:有人在多次体能训练中故意装病摸鱼,被教官们警告和劝说无果后淘汰;有人因为无法接受与不同国籍、不同肤色的室友共处一室,多次申请调换宿舍,被认定为“无法融入团队”;
有几个来自合众国的年轻人向室友们公开发表带有政治色彩的辱骂并由此挑起一场斗殴,第二天就被遣送回国……实际上,最让尼克印象深刻的是一个来自联邦德国的年轻人,后者在体能、课业和待人接物上无可挑剔,但他在第二周的心理评估中被发现有严重的右翼种族主义倾向和社达心理。很正常,无国界之军的强大总会吸引来这种人,而他们在带来之后往往会再带着憧憬破灭的怨恨和不忿离去。
教官们没有在每周五下午的新训营例行大会上公开宣布这位年轻人的淘汰原因,只是在某天清晨,他的床位悄无声息地空了,只剩下整洁的床铺和他手写的、对某些室友——不是全部人——的感谢信。“他的表现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