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秘书,他虽然加班频繁,但相应的薪资与奖金也极为丰厚。′k!a-n!s`h′u^c_h¢i,./c+o\m¢因此,王秘书本是真心实意想点醒原主,奈何对方当时执迷不悟。
如今见景行幡然醒悟,王秘书顿时感觉如释重负,连语气都轻快了起来,连忙应道,“是,景总!我马上去安排。”
景行随即下令,开口说道,“让公司的律师团队,把这些年赵诗涵从我这里骗取的所有财物列一份详细清单,准备追缴。给她三天时间,如果逾期不还,就直接让律师团队提起诉讼。”
景总他终于醒悟了!
那个赵诗涵,分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绿茶,既当了婊子又要立牌坊。她一边收着景总的钱,一边却打心眼里瞧不起景总,连带着也瞧不起所有景氏的员工,曾口口声声说他们都是“有钱人的狗”。
想他身为景总的首席秘书,无论走到何处都受人礼遇,何曾受过这等羞辱?若不是顾及景总的面子,他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如今好了,景总终于看清了她的真面目,他也总算不用再受这个绿茶装逼婊的窝囊气了
王秘书闻言,精神更是为之一振,赶忙趁热打铁提醒道,“景总,还有赵诗涵的母亲!她如今还住在我们集团旗下的私人医院里,享受着每天上万的特级护理,您看这……”
他及时出言提醒,决不愿再让赵家母女佔到一分一毫的便宜。.5-4!看¨书` ·更^新-最^快?一想到赵诗涵每次来公司时,那副眼高于顶、将所有人视如草芥的轻蔑姿态,王秘书便觉得一股郁气堵在胸口——若不是景总护着,她岂能安然至今?
如今见景总终于醒悟,王秘书心头只有一个念头:这场清算,力度务必再大些才好。
“每天上万?”
景行嗤笑一声,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她什么档次,也配享受这种待遇?”
他继续开口说道,“立刻让她滚出景家的医院。”
随着指令下达,属于原主的记忆也汹湧而至。景行清楚地知道,赵诗涵的母亲贾芳芳绝非善类。
她的命,可以说是原主不计代价、从鬼门关硬抢回来的。当初原主为了治好她的病,动用人脉财力,请遍全球顶尖专家,才勉强保住她一条性命。
可说句毫不夸张的话,没有原主,贾芳芳早已是一抔黄土。^x¢7.0!0+t¢x?t′.,c-o`m′
而她又是如何“报答”这份救命之恩的?
起初,她对原主这位景氏集团的继承人尚且存有几分敬畏。可一旦察觉原主在追求自己的女儿,无限度满足她的胃口之后。
她的态度便陡然转变,开始以“丈母娘”自居,言语行动间尽是倚老卖老的拿捏。
待到后来景氏破产,她更是与赵诗涵如出一辙,将对原主的轻视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赵诗涵、楚景逸,连同他们身边那群所谓的朋友——有一个算一个,尽是忘恩负义、趋炎附势之徒。
如此品行之人,竟能成为天命所钟的男女主角,安享富贵荣华……
这天道,未免也太不公!
王秘书闻言,立刻应声道,“明白,景总,我马上去办!”
他早就受够了贾芳芳那副做派——一分钱不花,却摆着太后般的架子,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景氏私人医院最顶级的服务。
起初她还算安分,可近来却愈发变本加厉。今天挑剔护理不够周到,明天抱怨餐食不合口味,要求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医院的投诉甚至已经层层转到了他这里,着实令人恼火。
得了景行的明确指令,王秘书雷厉风行,立刻着手安排。
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全面切断与赵诗涵的“诗景工作室”的所有业务关联,停止一切形式的扶持。
紧接着,他有意放出风声,明确告知那些长期与景氏合作的下游公司:集团不再为诗景工作室提供任何信用背书。这意味着,那些曾经为了攀附景氏而千方百计讨好诗景工作室的小企业,将再无必要向其提供特殊便利。
要知道,诗景工作室能从无到有,完全依赖于景氏集团的滋养。多少小公司为了换取景氏的订单,不得不对诗景工作室大开绿灯,给出极其优厚的合作条件。而景氏为了扶持它,也确实将大量业务间接交给了这些“懂事”的合作方。
赵诗涵向来标榜自己是“白手起家”的“商业新贵”,殊不知,她所谓的事业,从头到脚都建立在景氏集团的输血之上。
这也解释了为何在原故事中,景氏一倒,她的工作室便迅速随之崩塌。
更讽刺的是,原主一直以为“诗景”中的“景”字,代表的是他景行。
直到最后才恍然惊觉——那个字,自始至终都属于楚景逸。
景氏私人医院在接到王秘书的电话,并经过再三确认指令无误后,丁院长亲自带人,要求贾芳芳立刻“捲铺盖走人”。
景氏私人医院本是专为富豪权贵服务的顶级医疗机构,凭藉其精湛的医术和奢享的环境闻名。也正因如此,这里的医生个个是行业翘楚,薪资待遇自然也极为丰厚。
可自从贾芳芳住进来后,整个疗养区都被她搅得乌烟瘴气。那些来此静养的贵宾,谁愿意整天听一个妇人撒泼吵闹?渐渐地,愿意来的客人越来越少。
对于这家私人医院而言,这些贵宾就是他们的财神爷。每服务一位,上至院长下至护士都能获得不菲的奖金。可因为贾芳芳,这笔丰厚的收入几乎化为乌有。
因此,一接到王秘书的正式通知,丁院长片刻未停,亲自带人直奔贾芳芳的病房。他等这一天,实在等了太久。
一向在此作威作福的贾芳芳,哪能接受这般对待?
“你们干什么?”
她冲着丁院长厉声呵斥道,“丁院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信不信我让景行开了你!”
若在以往,丁院长或许还会忍气吞声,唯恐得罪这位“未来老板娘的母亲”。可今时不同往日,没有景总撑腰,她贾芳芳又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