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我?”
丁院长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讥讽,说道,“你是什么身份,也配说开了我?要不是看在景总的面子上,就凭你,也配在这儿指手划脚?我明白告诉你,让你滚蛋,就是景总亲自下的命令!”
他厌烦地挥了挥手,彷彿在驱赶什么不洁之物,继续说道,“赶紧滚!”
丁院长毕竟是个文化人,平日极不喜口出恶言。+j-i/n·c?h_e.n^g*h,b·g\c′.\c*o^m!可面对贾芳芳这种倚老卖老、恬不知耻的行径,他积压已久的厌恶,此刻已达到了顶点。
一向在医院里作威作福、享受着“老封君”般待遇的贾芳芳,哪里受得了这种气?
“好,好,好!你们给我等着!”
她连说三个“好”字,气得脸色发青,当即掏出手机,怒气冲冲开口说道,“我现在就给景行打电话!你们怕是忘了,景行一直在追我女儿,他是我家未来的女婿!”
她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充满了威胁,“等我一句话,让他把你们全给开了!”
这番话一出,包括丁院长在内的所有医护人员,心里都“咯噔”一下,不由得生出一丝慌乱。
他们担心的倒不是贾芳芳本人,而是摸不准景总的态度。/x~t,i¨a~n\l*a`i/.`c/o,m·这究竟是景总一时和赵小姐闹彆扭,还是真的彻底决裂?
大人物的情感博弈,他们这些小人物最是容易遭殃。万一过几天双方和好如初,今天他们这些执行命令的人,岂不是成了里外不是人的小丑?以过去景总对赵诗涵百依百顺的程度,这种情况绝非不可能。
见众人神色动摇,贾芳芳气焰更盛,嚣张地嚷道,“现在知道怕了?我告诉你们,晚了!都等着捲铺盖滚蛋吧!”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贾芳芳直接拨通了景行的电话。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并非接通的等待音,而是一阵急促的忙音——
景行早已将她,连同所有相关的不相干之人,统统拉进了黑名单。
贾芳芳举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脸上写满了困惑与不信,“怎么回事?怎么打不通?”
“打不通?”
丁院长此刻心中大定,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看来景总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他冷笑一声,语气再无半点客气,说道,“当然是因为景总已经把您拉黑了!请吧,这里不是您能继续胡搅蛮缠的地方。^暁,税?C,M?S? ?勉\费-越~犊-若再不走,我们只能报警处理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贾芳芳尖声叫道,彷彿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景行他怎么敢拉黑我?他还想不想追我女儿了!”
她拒绝接受现实,一遍又一遍地重拨,可回应她的只有冰冷而规律的忙音。
她……真的被拉黑了?
那个对她女儿百依百顺、对她有求必应的景行,那条忠实的“舔狗”,难道今天……反过来咬人了?
回想当初,贾芳芳对景行这位景氏集团的继承人,还存着几分表面的敬畏。可随着原主对她那些得寸进尺的要求一次次地满足,她早已飘飘然,真把自己当成了人物,如今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落差和委屈。
“好你个景行!”
她恼羞成怒,当场破口大骂道,“看来是一直以来诗涵对你太好了,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开起染坊!如今竟敢不尊敬我这个丈母娘!”
她骂得唾沫横飞,字里行间依旧将景行视作可以随意拿捏的小辈。
看着她这副毫无自知之明的模样,丁院长与身旁众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的鄙夷达到了顶点。
到底是谁在蹬鼻子上脸?
景总对你们仁至义尽,反倒养出了仇?真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没了景总,你们又算个什么东西!
贾芳芳当即一个电话打给赵诗涵,怒气冲冲地兴师问罪道,“诗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景行那小子居然把我拉黑了,还把我从医院里赶了出来!”
赵诗涵一听,也是火冒三丈,愤怒的说道,“什么?他竟敢把您赶出医院?他想干什么?难道不知道您是我最在乎的人吗!”
她语气一转,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瞭然,继续说道,“呵,我明白了,这一定是他为了逼我低头使的手段。”
她宽慰母亲道,“妈,您别急,我这就打电话问他!”
一旁的楚景逸听到这番对话,脸上不禁浮现出
几分忧虑。景行连贾芳芳都直接赶走了,难道这次是铁了心要切割?这可不妙……
赵诗涵当即拨打景行的电话,却同样只听到一阵忙音。
“该死!他居然敢不接我电话!”
赵诗涵又惊又怒,却仍强撑着架子,愤愤说道,“好啊景行,你赢了!我告诉你,这次你要是不跪下来跟我道歉,付出充足的诚意,我绝对不原谅你!”
直到此刻,她依然不以为然。只因长久以来,无论她如何无理取闹,最终低头妥协的永远是原主。这早已在她心里形成了一种根深蒂固的错觉。
楚景逸适时地提醒,语气带着担忧:“诗涵,会不会……景行把你也拉黑了?毕竟伯母已经被他拉黑了。”
“拉黑我?不可能!他凭什么拉黑我?”
赵诗涵下意识地反驳,语气尖锐。
然而,眼前的事实却让她不得不面对这种可能性。
楚景逸见状,故作体贴地劝道,“看来这次景行他是真的生气了。诗涵,要不……你就稍微低个头,给他个台阶下?”
“低头?向来只有他对我低头的份,我怎么可能向他低头!”
赵诗涵想也不想便断然拒绝,她冷笑着,为自己的困境找到了完美的解释,“这不过是他玩弄的伎俩罢了,目的就是逼我服软。我要是真低了头,那才正中他的下怀!”
她心中充满自信,坚信景行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压抑不住爱意的极端表现。只要她再坚持一段时间,景行必定会率先崩溃,到那时,就是她狠狠“惩罚”他的时候了。
赵诗涵自认为想通了关窍,当即给贾芳芳打去电话,只暂时为她租了间房子安顿,打定主意要与景行“斗争”到底,绝不先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