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旁的楚景逸却是忧心忡忡。白马书院 已发布嶵薪彰结他敏锐地察觉到,景行这次的举动与以往截然不同,恐怕不只是在开玩笑。
如果景行铁了心要追回以往的花销,那他必须早做打算。幸好,当初那些贵重物品大多直接送到了赵诗涵手上,与他没有直接关联。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迅速萌生:必须在这两天里,想办法从赵诗涵手里多弄些现金出来。
他飞快地规划好了退路:若三天后景行真的起诉赵诗涵,他就立刻携款跑路;若只是虚张声势,他便继续利用赵诗涵,从景行那里榨取更多利益。
与楚景逸的暗中盘算不同,赵诗涵依旧信心满满。然而,这份虚假的自信很快便被现实击得粉碎——她竟然真的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直到这时,一丝真正的慌乱才骤然攫住了她的心。
“景逸!”
她惊慌失措地找到楚景逸,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畏惧道,“景家的律师真的把传票送来了!景行……他难道真要我还钱?”
五百万!那可是整整五百万!她上哪儿去弄这么一大笔钱?
楚景逸目光一闪,心中已然明了。看来景行是对赵诗涵彻底失去了耐心,准备撕破脸了。
也是,像景行那样的豪门公子,什么女人没见过?起初大概也只是图个新鲜,如今玩腻了,自然不愿再浪费时间和金钱。幻想姬 追蕞鑫蟑結
想通此节,他当即换上体贴的面孔,温声安慰道,“诗涵,别自己吓自己。这只是一张传票而已,景行随时可以撤销的。我看,这多半还是他逼你服软的手段。走吧,我陪你一起去当面问问他,看他到底想怎么样!”
赵诗涵此刻心乱如麻,听了楚景逸的话,当即前往景氏集团。
然而,她和楚景逸却被前台直接拦了下来。前台早已接到上面的明确指令:严禁任何无关人员骚扰景总。这“无关人员”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赵诗涵以往来到景氏,哪次不是被众人恭敬地迎上楼去,何曾受过这等冷遇?
她直接开口怒斥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要见景行!你们敢拦我,信不信我让他开了你们!”
作为普通员工,前台确实怕她这种威胁,只好将电话打给了王秘书。而王秘书也正想藉此机会,最后确认景总的态度是否坚决。
“景总。”
王秘书汇报道,“前台来电,说赵小姐想见您。”
“赵小姐?”
景行一时没反应过来,“哪位?”
“是赵诗涵小姐。?0?4?7^0-w·h′l/y..~c!o-m¨”王秘书提醒道。
“赵诗涵?”
景行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开口吩咐道,“让保安把她赶出去。通知下面的人,传话给她:赶紧还钱!”
他太清楚赵诗涵这种人的心思了——既想肆无忌惮地花别人的钱,又要摆出一副清高自持的模样。
什么东西!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亲手撕下她这副虚伪的假面。
接到明确指令的前台,腰杆瞬间挺直了,她对着不甘心的赵诗涵冷声道,“景总说了,让你赶紧还钱!”
赵诗涵今天来,就是为了赖掉那五百万,听到这话如何能接受?
“我要见景行!你们别拦我!”她说着,竟想强行闯进去。
前台见状,立刻高声喊道,“保安!把她给我请出去!”
景氏集团上上下下,早就对赵诗涵积怨已深。包括这些保安,往日里没少受她的白眼——她看他们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若她真是景氏的女主人倒也罢了,可她不过是个和他们一样的普通人,全凭景总抬爱才有了几分体面。
说句不客气的话,连景总都从未用那种眼神看过他们,她赵诗涵凭什么?
得了指令的保安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将赵诗涵架起,直接“请”出了公司大门。
赵诗涵还想撒泼,可她哪里是这些训练有素的保安的对手?周围路人的指指点点如同针扎一般落在身上,她再也受不了这份羞辱,捂着脸跑了。楚景逸见状,也立刻追了上去。
赵诗涵踉跄着逃回租住的公寓,房门在身后“砰”地关上,也未能将那份灭顶的绝望隔绝在外。
“五百万”这三个字,连同方才受尽的羞辱,化作两座无形大山,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口,让她几乎窒息。
她一眼看
见楚景逸,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猛地扑上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
“景逸,怎么办?是五百万!我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泪水瞬间决堤,她语无伦次地哭诉着,“你一定要帮我!以前景行给我的那些钱,我转手给了你多少?你那里还有多少,都先给我应应急!”
“景行给我的那些钱”几个字,像一根针,猝然刺破了楚景逸脸上伪装的平静。他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鸷,内心在咆哮:什么叫你的钱?那早就该是我的钱!
但他迅速管理好表情,转而换上一种沉稳的安抚姿态,轻轻拍着赵诗涵的背。
“诗涵,别自乱阵脚。你现在越慌,不就越是中了景行的下怀吗?”
他放慢语速,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令人不得不信的引导,开口说道,“景行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你仔细想想,从前哪一次闹彆扭,最后不是他先扛不住,回来向你低头的?”
这话像是有某种魔力,赵诗涵狂跳的心猛地一滞。
是啊,从前……每一次,无论矛盾大小,最终妥协的永远是景行。这个认知像一剂短暂的麻醉药,让她濒临崩溃的情绪得到片刻缓和。
然而,那蚀骨的寒意并未真正驱散。
一个清晰的声音在心底呐喊:这次不一样了。她有种强烈的、不祥的预感——楚景行这次,是认真的。
赵诗涵眉头紧锁,声音里带着挥之不去的惶恐,说道,“可如今你也看见了,景行他……他连见都不愿见我一面。”
“别慌。”
楚景逸语气沉稳,眼中却掠过一丝精明的算计,“这样,你先将景行从前送你的那些首饰、包表都交给我,我托些门路尽快变现。我们一边筹钱,一边再找机会见他。我相信,只要他肯当面见你,绝不会真的这样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