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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神座待我

第288章 :你清高,你了不起14

“相国……是要放逐我等?”

刘邦眼神闪烁,心思急转。

“非放逐,乃分封。”景行纠正,“以大秦皇帝之名,正式册封。尔等可携愿追随之旧部、家眷、工匠、典籍、粮种、农具,乘此大船及后续船队前往。大秦将以宗主国之名,认可尔等王位,并保持有限之贸易、文化往来。条件唯有一:在所封之地,推行华夏衣冠、文字、礼仪、农耕之法,使其地永为华夏文明之支脉。”

他看着神色各异的三人,给出了最后的选择:“留于此地,尔等必死。非吾不容,乃法度难赦,人心难平。东渡远航,虽有风涛之险、开拓之艰,却可得生,可称王,可留名于彼土青史,亦可……避开与吾在中土再争短长。何去何从?”

死,还是生?

困死中原,还是搏一个海外称王、文明开基的机会?

答案几乎不言自明。项羽固然傲岸,但复国称王、再展雄风的诱惑,尤其是面对一片“无强敌”的崭新天地,让他眼中重燃火焰。

刘邦更不必说,能活命,能称王,能有地盘施展抱负,远比死在咸阳有价值。韩信同样看到了独当一面、按照自己心意构建王国的可能。

纵然华夏骨子之中有故土难离的情节,但心中的宏图伟业,驱使他们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罢了!”

项羽长叹一声,似有无限感慨,最终化作决绝,“与其老死囹圄,不若率我楚地子弟,另辟新天!这‘楚王’,某接了!”

刘邦深深看了景行一眼,拱手笑道:“相国雅量,刘季拜服。这‘汉王’之位,却之不恭。只是,这船队补给……”

“一应所需,按王爵规制供给首批。”景行承诺。

韩信亦肃然领命。

于是,在秦二世皇帝子婴的诏书,由景行主导与帝国有限但关键的支援下,三支承载着失意英雄、残余部众、文明火种的船队,分别从琅琊、会稽、番禺等港口扬帆起航,驶向茫茫未知的海洋,驶向他们被“分封”的遥远大陆。

对项羽、刘邦、韩信及其所率的、历经战火淬炼的军团而言,横渡大洋虽是艰险挑战,但并非不可逾越。

而当他们终于抵达各自的新领地,面对那些尚处于石器时代或青铜时代早期、社会结构松散的土著文明时,其带来的碾压是降维式的。

美洲大陆,项羽的楚军带来了成熟的冶铁技术、强弩战车战术、严密的军事组织,以及水稻、粟等先进农业。

面对玛雅、阿兹特克等文明的雏形或前身,其征服虽遇抵抗,但无论在组织度、技术代差还是项羽个人的绝世勇武面前,都迅速土崩瓦解。楚王城拔地而起,楚式衣冠与篆隶文字开始在这片新大陆传播。

欧罗巴及周边,刘邦与他的核心团队展现的不仅是军事优势,更有高超的政治整合与权术。他们带来的中央集权官僚制度雏形、更先进的农耕与手工业技术、以及《诗》、《书》等典籍代表的华夏伦理观念,对处于城邦林立或部落状态的欧洲文明产生了剧烈冲击。

汉王旗帜所到之处,既有征战,也有联姻与教化,“汉”之名逐渐响彻地中海沿岸与欧陆腹地。

大洋洲及环太平洋岛屿,韩信的军事才能在这里得到淋漓尽致的发挥。他灵活运用跨海登陆、分进合击、因粮于敌等策略,迅速控制了主要陆块与关键岛屿链。

同时,因地制宜发展贸易与渔业,并引入华夏的稻作与水利技术,改造局部环境。齐国的海船与烽燧体系,开始出现在南太平洋的碧波与海岸之上。

数十年后,来自遥远东方的商船或探险队,偶尔会在这些大陆的港口听到熟悉的乡音,看到似曾相识的祭祀仪式,读到用篆书刻写的律令碑文。

项羽、刘邦、韩信,这些在中原争霸中落败的枭雄,竟在历史的阴差阳错与景行的宏大布局下,成了异大陆的征服者与华夏文明的早期播种者。

消息辗转传回咸阳,子婴曾感叹:“相国此举,真不知是放虎归山,还是布德西海。”

景行望着西垂的落日,缓缓道:“无论他们曾是何人,今后在彼处所行,皆以‘秦封之楚王’、‘秦封之汉王’、‘秦封之齐王’之名。其地所习,乃华夏之文;所尊,虽或有各自始祖,亦必承认炎黄为文明共源。千百年后,或许世间再无七国遗恨,只有同出华夏、散若星辰、却又遥相感应的文明之光。这,或许才是真正的一统。”

海风穿越时空,仿佛带来了遥远大陆上,那些异质而又同源的文明初啼。

一个由景行强行推动、充满想象力的“全球华夏文明圈”的

雏形,在这个被彻底改变的历史时空里,悄然浮现出最初的地平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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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相国景公传》

景行公者,世莫知其本源。或言其自天外而来,怀经纬之才,负再造之志。初临秦世,值胡亥昏虐,天下鼎沸,社稷将倾。公察天命,知运数,先拔子婴于宗室,教以帝王之道,授以文武之艺。子婴事之如父,敬之如神。

时奸宦易川窃权宫闱,矫诏戮忠,天下苦秦久矣。陈吴揭竿,六国蜂起,项刘并争,山河板荡。公不动声色,阴养死士万人于咸阳郊野,缮甲厉兵,以待天时。

及始皇帝崩于沙丘,易川胁李斯,立胡亥,戮扶苏、蒙恬,大秦根基尽毁。公乃振臂一呼,与子婴率锐士首入宫闱,擒易川,废胡亥,肃清朝野,如秋风扫叶。易川临刑泣求,公漠然曰:“昔汝矫诏戮忠,可曾念苍生?”卒车裂于市,以儆奸邪。

子婴既立,拜公为相国,总摄军政。公首革弊政:罢阿房、骊山之力役,减田租口赋,释刑徒奴婢,劝课农桑,修水利以通溉。关中民心稍安。

然天下己裂,项籍拥楚军百万,号“霸王”,战必身先,诸侯震怖。章邯虽良将,亦屡挫其锋。公乃亲提新军,会羽于垓下。时人皆谓羽之勇千古无二,公独轻笑,单骑出阵。戟影纵横间,不过三合,羽己坠马被擒。楚军遂溃,刘邦亦遁逃被执。公不动刀兵,而天下两大枭雄皆伏。

六国余烬,旋为章邯所平。海内复归一统,而公之志不止于此。

乃召项、刘、韩三人于巨舰,展寰宇舆图,示以八荒六合:“华夏之地,不过一隅。东海有沃野万里,西极有城邦星罗,南洋有巨陆浮沉。今封尔等为王,各率部曲,携衣冠典籍、百工匠器,开疆异域:项籍为楚王,治殷洲;刘邦为汉王,治欧罗巴;韩信为齐王,治大洋洲。唯令行华夏文字,奉炎黄之祀。”

三人皆拜受。于是楼船东去,帆影西行,文明火种遂播西海。

公又筑西域都护府于轮台,凿通丝路;设安南都护府于交趾,扬帆南海。更倡“华夏”之号,融百族为一家,废七国旧畛,立文明新统。

谓子婴曰:“夫天下大器,非一人一族之私。武功可开疆,文德方固本。愿千载之后,虽散居八表,犹识同文同种,共仰一月。”

公执政二十载,大秦户口倍增,仓廪充溢,商旅达于殊方,典籍传于绝域。及子婴之子继位,公乃飘然隐去,不知所终。或见其乘青牛出函谷,衣袂翩跹,混同云霞。

太史公曰:景行之出,若长夜骤明。其术通鬼神,其智笼天地,然所行皆附黎元,所谋皆在千秋。废苛政而民不怨,擒霸王而武不骄,封枭雄于海外而患永绝,化百族为华夏而基长青。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成非常之功。虽伊尹、吕尚,不能过也。后世论一统者,必称秦皇;而论文明开阖、气象恢宏者,岂可遗景行公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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