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你组建一支队伍,就叫锦衣卫。”景行缓缓道,“他们的职责,是替朕盯着这大秦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人。”
李敢抬起头,目光炯炯。
“臣明白。”
景行继续道:“不止是国内。各国王公大臣的一举一动,各国朝堂上的风吹草动,各国边境的兵马调动——朕都要知道。”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锦衣卫的人,要渗透到各国的王宫、朝堂、军营、商号。朕要在第一时间知道,齐王今天吃了什么,楚王昨晚睡了谁,燕王什么时候起床,赵王和谁说了什么话。”
李敢深吸一口气,重重叩首。
“臣,肝脑涂地,必不负陛下重托!”
景行摆摆手。
“去吧。要钱给钱,要人给人。朕只要结果。”
李敢退下后,景行又召见了户部尚书苏辙。
“苏辙,朕要你办一件事。”
苏辙拱手:“请陛下明示。”
景行拿起一份奏折,递给他。
“组建大秦商队。”
苏辙接过奏折,快速浏览了一遍,眼睛渐渐亮起来。
“陛下的意思是——以商养国?”
景行点点头。
“商队可以赚银子,可以收集消息,还可以渗透到各国。朕要让大秦的商队,走遍齐楚燕赵宋的每一座城池,每一个集市。”
他站起身,负手而立。
“商队赚来的银子,一部分充入国库,一部分用于锦衣卫,一部分用于军备。朕要让大秦,银子不缺,消息不断,兵马不弱。”
苏辙深深叩首:“陛下圣明!臣即刻去办!”
接下来的日子里,大秦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日夜不停地运转着。
咸阳城外,大营连绵。
一支支铁骑在旷野上驰骋,马蹄声如雷,震天动地。那些从各军挑选出来的精锐,穿着崭新的甲胄,握着精良的兵器,在韩虎的带领下日夜操练。
大秦铁骑,正在成型。
咸阳城中,一座不起眼的宅院里,李敢正在挑选第一批锦衣卫。
那些人是他从各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有武艺高强的,有精通刺杀的,有善于伪装的,有长于打听的。还有一些,是从商贾之家招募的,会算账,会说话,能混进各种场合。
锦衣卫,悄无声息地撒向西面八方。
咸阳街头,一支支商队整装待发。
车上满载着大秦的丝绸、茶叶、铁器,将要运往各国。商队里混杂着锦衣卫的人,他们明面上是商人,暗地里,眼睛盯着每一个角落。
银子流水般涌入国库,消息雪片般飞向咸阳。
数月之后。
太和宫大殿,朝会。
景行端坐于龙椅之上,俯视群臣。
殿外,秋风萧瑟。
殿内,群臣肃立,目光炽热。
苏辙出列,高声道:“陛下,户部统计,今年税收较去年增长五成,国库充盈,粮草充足!”
韩虎出列,抱拳道:“陛下,大秦铁骑己练成三万,可日行三百里,可破敌阵,可追穷寇!请陛下检阅!”
李敢出列,拱手道:“陛下,锦衣卫己渗透各国,齐楚燕赵宋的一举一动,尽在掌握!昨夜齐王与宠妃吵架,今天一早臣就知道了!”
满殿哄笑。
景行也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御阶边缘,看着这些追随他的人们。
这些人,当年跟着他从血泊中走出来,如今跟着他把大秦变得越来越强。
“诸位辛苦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大秦能有今日,全赖诸位戮力同心。”
群臣俯身行礼:“陛下圣明!”
景行目光越过群臣,穿过大殿,望向远方的天空。
那里,是齐楚燕赵宋的方向。
一统天下的战争,马上要开始。
很快,大秦并没有安稳多久。同样是在太和宫。
朝议之上,气氛凝重。
兵部尚书韩虎手持军报,面色铁青:“陛下,宋国欺人太甚!上月我军在边境巡逻,宋军越界挑衅,伤我三名士卒。本月又有两起,宋军劫我边民牛羊,守将请战!”
户部尚书苏辙皱眉道:“宋国这是活腻了。五国之中最弱的就是它,还敢主动挑衅?”
韩虎冷哼一声:“还不是仗着背后有齐国撑腰?宋公戴武那个软骨头,投靠了齐国,以为有人给他撑腰,就敢蹦跶了。”
“陛下!”韩虎抱拳,“臣请率三万铁骑,踏平宋国!让那戴武知道,什么叫大秦的怒火!”
朝堂上一片附议之声。
景行端坐于龙椅之上,听着群臣激愤的议论,面色平静如水。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叩着扶手。
“陛下?”韩虎抬头,见景行不表态,有些急了,“宋国屡次挑衅,若不还击,列国会以为我大秦软弱可欺啊!”
景行终于开口了。
“打仗?”
他扫视群臣,嘴角微微勾起。
“打什么仗?”
韩虎一愣:“陛下,宋国欺人太甚,不打不足以震慑宵小——”
景行摆摆手,打断了他。
“打打杀杀,那是莽夫所为。”
他站起身,走到御阶边缘。
“朕要灭宋,不需要一兵一卒。”
群臣面面相觑。
不需要一兵一卒?
那怎么灭?
景行看向苏辙,缓缓开口:
“苏辙,宋国这两年,收成如何?”
苏辙一愣,随即答道:“回陛下,宋国去年大旱,粮食歉收。今年稍微好转,但依旧不丰。据锦衣卫密报,宋国粮价己经翻了三倍,百姓多有饿死。”
景行点点头,又问:“宋国可有什么特产?”
苏辙想了想:“宋国盛产桑麻,丝织品名闻天下。宋绸柔软光亮,各国贵族皆以穿着宋绸为荣。”
“丝绸……”
景行笑了。
“那朕就让他这丝绸,变成催命符。”
他转身看向群臣,目光炯炯。
“诸卿可知,什么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群臣摇头。
景行缓缓道:“打仗,靠的是兵马粮草。可兵马粮草,靠的是什么?”
他顿了顿,自问自答:“靠的是钱。”
“宋国盛产丝绸,丝绸就是他的命脉。朕要做的,就是掐住这根命脉。”
苏辙似懂非懂:“陛下的意思是……禁止宋绸入境?”
景行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