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精品屋
快穿:神座待我

第617章 :贩罪9

姜念瑶听不懂,但她看到了那个人眼中的神色——那不是怜惜,不是欣赏,而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

她的笑容僵住了。

第一天,沈砚清因为不肯干活,被关进了一间小黑屋。没有水,没有食物,只有无边的黑暗和老鼠的窸窣声。他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他想起了上辈子。想起自己坐在别墅的落地窗前,喝着佣人端来的热牛奶,看着窗外的花园。想起姜念瑶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说“都过去了”。想起那些被他漠视的、被他遗忘的、被他踩在脚下的人。

那些人的脸,他一个都想不起来了。

但他突然想起了另一张脸。

那张脸属于一个七岁的男孩。

那个男孩在黑暗的夜里拉着他拼命奔跑,那个男孩在人贩子的毒打下喊过“妈妈”,那个男孩的身体在黎明前彻底凉透,被人像垃圾一样扔进了山沟。

那个用善良换来了死亡的孩子。

沈砚清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饿,而是因为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情绪正在吞噬他——恐惧。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失去”的恐惧。

他失去了所有。

姜念瑶那边也好不到哪去。她被安排去做“话务”,每天要打几百个电话,骗那些在国内的人把钱转进指定的账户。如果完不成任务,就没有饭吃,还要挨打。

她试过用眼泪博取同情,试过用乖巧换取优待,甚至试过用上辈子学的那些手段去讨好管事的男人。但这些在这里统统没用。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见过太多眼泪,听过太多哀求,他们只看结果——你骗了多少钱,你完成了多少业绩。

第三天晚上,姜念瑶缩在硬板床上,浑身疼得睡不着。她的手指因为拨号磨出了血泡,嗓子因为不停地说话变得沙哑,身上还有因为完不成任务而被抽出来的红痕。

她闭上眼睛,前世的记忆又一次涌了上来。

她想起了那场婚礼。白色的婚纱,漫天的花瓣,所有人的祝福。沈砚清牵着她的手,说她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女孩。

她想起自己如何一步步爬上那个位置。用谎言,用算计,用出卖,用她父亲的鲜血和罪恶铺成的路。

她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隔壁的房间里,姜怀远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水泥地。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报应”。

他想起那些被他拐卖的孩子。那些孩子被他塞进车厢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恐惧,这样的无助,这样的绝望。

现在,轮到他了。

沈砚清、姜念瑶、姜怀远,三个人被关在不同的区域,很少有机会见面。

但偶尔,在深夜的园区里,当所有的喧嚣都沉寂下来,他们会听到远处传来的惨叫声。

那些惨叫声里,有时候会夹杂着孩子的哭声。

每一次听到,他们的心就会猛地揪紧。

园区的残酷,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快。

不到一周,沈砚清那点骨气就被碾得粉碎。

他被分配到了“话务组”,每天的工作就是对着剧本打电话。那些剧本他上辈子见过——或者说,上辈子他的钱,就是靠这些剧本骗来的。只不过那时候他是被供养的人,现在他是被榨取的人。

第一天,他拒绝打电话。

结果是被关进铁笼子里,暴晒了整整一个下午。缅北的太阳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化,铁笼子被晒得滚烫,沈砚清站在里面,脚底被烫出水泡,嘴唇干裂出血,连哭都哭不出眼泪。

第二天,他试着打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老太太的声音,颤颤巍巍的,问他是不是真的“公安局的”。沈砚清张了张嘴,那些背熟的台词突然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挂断电话,被抽了五鞭子。

第三天,他学会了。声音甜甜的,语气急急的,把那些骗人的话一句一句地说出去,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挂断电话之后,他会发一会儿呆,然后继续拨下一个号码。

他学会了一件事——在这里,良心是最没用的东西。

但这一点,他上辈子就应该知道了。

姜念瑶比他适应得更快。

她天生就会察言观色,天生就知道怎么讨好别人。她很快就摸清了园区里的规则——谁是小头目,谁是管事的,谁心情好,谁不能惹。

她学会了笑。那种乖巧的、无

害的、让人放下防备的笑。上辈子她用这种笑骗过了沈砚清全家,这辈子她用来换一顿饱饭、少一顿打。

管伙食的大叔看她顺眼,偶尔会多给她半勺饭。看守她的小头目心情好的时候,会让她少打五十个电话。

姜念瑶把这些都记在心里,然后用更大的乖巧去回报。

但她心里清楚,这一切都脆得像纸。她在这里什么都不是。没有人知道她上辈子是谁,没有人会在意她曾经穿过高定礼服、住过三千平的别墅。

在这里,她只是一个编号。

一个能创造价值的编号。

至于那三个人贩子——姜怀远、刘麻子、赵屠——他们的结局来得更快。

园区不需要没用的人。

赵屠是第一个。他的胸口被景行踹断了几根肋骨,一首没好利索,干不了重活,也骗不了人。管事的评估了一下,觉得养着他是浪费粮食。

有一天晚上,赵屠被带走了。

沈砚清和姜念瑶不知道他被带去了哪里,但他们听到了那声惨叫——很短促,像被人掐住了喉咙,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后来他们从其他人口中听说,赵屠被“掏了”。心、肝、肺,一样不少,卖了个好价钱。

刘麻子多撑了两天。他试图证明自己有用,拼命干活,拼命讨好,甚至主动提出可以帮忙“管教”不听话的“新人”。但他的手被景行踩碎了两根指骨,干活不利索,打人也使不上劲。

管事的嫌他碍事,第三天晚上,刘麻子也被带走了。

当前在线为最近 90 秒内仍在浏览的访客。 同一浏览器的多个标签页计为一位在线访客。累计访问记录页面打开和实际章节翻页。累计数据从功能启用时开始记录。

当前在线
正在加载
累计访问
正在加载

统计加载中

第617章 :贩罪9 中英双语朗读,随时开始
尚未朗读

阅读设置

反馈本章问题

快穿:神座待我

第617章 :贩罪9

书名和章节会自动附上,方便我们核查。

最多 200 字;其他问题请补充说明。

我的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