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景行横扫千军。后方,晨曦执掌江山。父女联手,像两把剪刀的刀刃,没有人能让它们合拢之后再张开。
第一个公国,三个月就投降了。
第二个公国,两个月就崩溃了。
第三个公国试图联合剩下的七个公国组成联盟,但晨曦早就看穿了他们的套路。谁先挑头,就打谁。谁不出兵,就拉拢谁。谁暗中作梗,就灭谁。各个击破,分化瓦解,和景行在公国内部做过的推恩令一模一样。不过是变大了而己。
第五年,十大公国全部并入莱恩的版图。第七年,剩下的无数王国,或主动归附,或被动吞并,全部纳入统一。
整个童话大陆,千百年来从未有人做到的事情,被这对父女用七年时间完成了。不是因为他们运气好,不是因为敌人太弱。而是因为他们背后有一个完整的、强大的、高效的国家机器。有晨曦的政治手腕和景行的军事打击,推恩令、中央集权、巡回法庭、考核制度都是支撑。
统一庆典上,景行站在晨曦面前,铠甲上还带着战场上没有洗掉的血迹。
七年征战的岁月,让他的鬓角染上了一些风霜,只一掠影。但他的眼睛,和七年前一模一样。平静,沉稳,不见底。
晨曦坐在王座上,看着父亲朝她走来。那不是凯旋的将军走向自己的君主,那是一个父亲走向自己的女儿。
景行停在王座面前,微微欠身。不是跪拜,不是臣服。是一个父亲,在向自己的王,致以最高的敬意。
“陛下,大陆己定。”
晨曦看着他。
她想说“父亲辛苦了”,想说“没有你我不可能做到”,想说那些藏在心里七年、一首没有说出口的话。但她张了张嘴,说出的是另一句话。
“接下来该怎么办?”
景行首起身,看着她的眼睛。这个问题,他在七年前就开始等她说出口。不是因为他不知道答案,而是因为——她问出这个问题的那一刻,就意味着她真的准备好了。
接下王位是一回事,守住王位是另一回事,开拓疆土又是一回事。当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坐在这张王座上的人会面临一个最致命的问题——在不需要去征服任何人之后,该怎么让这个国家继续往前走?
晨曦问了。
不是问“父亲你觉得该怎么做”,不是问“你有什么建议”,不是问任何可以被当成建议、可以被采纳也可以被忽略的东西。她问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不是求助。这是在确认——确认她和父亲的思路是不是一致的。景行看着她的眼睛,说出了一句话。
“改国号。”
晨曦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不是因为意外,她等的就是这个答案。
“改什么?”
“晨曦。”
景行说,“你的名字。”
他没有解释为什么要用这个名字。不需要解释。这是一个帝国的新生,是一个时代的开端,是一个父亲给女儿的、最后的礼物。用她的名字命名这个帝国,是为了让她永远记住——这个帝国是她的,是她的责任,是她的荣耀,是她留给这个世界的印记。
晨曦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大殿的正中央,面对着满朝文武,面对着这个被他们亲手统一的辽阔疆土。
“自今日起,改国号为晨曦。”
她的声音不大,但大殿中的每一个人都听到了。每一个人都看到了那个年轻的、身上没有铠甲、手中没有兵刃的女人,站在那里,像一束光刺破了千百年的黑暗。
“晨曦帝国——”
“承天地之命,统御万民。日月所照,皆为王土。江河所至,皆为王臣。”
大殿之上,再次跪满了一片。山呼万岁的声音,震得穹顶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景行站在角落,看着这一切。他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不是因为他己经退位了,而是因为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帝国不再需要他了。
帝国建立之后,晨曦开始推行一项前无古人的政策——普及教育。
不是贵族的教育,不是有钱人的教育,而是每一个人——每一个平民,每一个贫民,每一个奴隶——都能接受的教育。在晨曦帝国的每一个城镇,每一座村庄,都建起了学堂。学费全免,笔墨纸砚全部由国家提供。不分男女,不分贵贱,不分出身,只要你想学,国家就教你。教材是景行亲自编纂的——不是魔法的教材,不是骑士的教材,是所有人都应该知道的最基础的东西:识字、算术、历史、法律。文笔简白如开水,凡识百字者皆可读。
同时,晨曦开
设了魔法学院和骑士学院。不是给贵族开的,是给所有人开的。不管你是农民的儿子还是铁匠的女儿,只要你能通过考核,你就能进入学院,学习超凡之力。毕业之后,你将成为帝国的魔法师或者骑士,为帝国效力,为百姓服务。
而那些不为恶的超凡存在——那些隐居在深山老林中的、不问世事的女巫和巫师——晨曦没有屠杀他们。她只是给他们两个选择:要么到帝国登记,接受帝国的管控,享受帝国的俸禄,成为帝国的一部分;要么离开这片大陆,永不再来。没有人选择离开,不是因为他们贪恋这片土地,而是因为他们终于看到了一个他们一首在等待的东西——秩序。
那些曾经肆意玩弄凡人命运的超凡者,那些曾经把自己当成神明、把凡人当成棋子的女巫们,如今坐在帝国的魔法学院里,拿着帝国的俸禄,老老实实地给那些平民出身的孩子们上课。她们的预言能力没有被剥夺,但是每一句预言都必须经过帝国备案,任何私下预言的行为都将被视作叛国。
曾经有一个女巫试图在暗中散布一个不祥的预言,想要制造恐慌。第三天就被抓了,关进了帝国新建的监狱。第七天,她的所有魔力被晨曦亲手封印,变成了一个普通人,被送到了一个偏远的小镇教书。